?此為防盜章林安好:....
上個世界自己好歹是男配的身邊人,最起碼在朝夕相處中容易攻略,這次倒好直接變成孤魂野鬼了!這怎么攻略???不嚇死人就算好了..
林安好皺巴著一張俏臉說:“系統(tǒng)我怎么感覺這次任務比上個世界要難啊..”
【當然,每個任務難度都不同的?!?br/>
“好吧,那我現(xiàn)在可以接收劇情嗎?”
【好,請宿主閉上眼睛,記憶傳送中...】
女主周晴玫為吉祥鎮(zhèn)縣令的掌上明珠,生來就機靈乖巧甚是聰慧,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更別提熟讀萬卷書了,所以周縣令很為這個女兒自豪。
而李知竹第一次在與周晴玫相遇時正是他人生最低谷的時候。
她就如同那黑暗中的一抹光讓李知竹重新拾起信心打算奮發(fā)圖強進京趕考只為能夠娶到她。而周晴玫也被他的溫潤儒雅所吸引,二人在各種機緣巧合下感情也愈加變深,只可惜好景不長周晴玫的父親在當官期間收取了多數(shù)人的賄賂,被人揪住小辮子向上級參了他一本。
病急亂投醫(yī)的周天儒打算找個替死鬼來為他攔罪,這時就正好看到了自己一直看不起的李知竹,突然想起他無父無母身邊更沒有什么達官貴人,轉(zhuǎn)念一想這樣更容易讓他當替死鬼,所以因此產(chǎn)生了一個陰謀詭計,隨即很順利的就讓他入了套。
而周晴玫是一直都知曉周天儒的計劃,但為了她的榮華富貴也只能咬牙葬送掉他的生命了。在一切計劃圓滿落幕之后她安心的嫁給了那傳說中的備胎,與自己從小一起青梅竹馬長大的表哥成了親,每次同床睡覺轉(zhuǎn)頭看著身側(cè)英勇雋逸的表哥心中總是暗喜當初的做法。
只是可惜了李知竹在死的時候還惦記著自己心心念念的心上人,殊不知這個圈套正是為他而設。
林安好伸手按著額頭,鎖眉回想著剛剛腦中的劇情。不得不說這些男配真的很慘,只能悲嘆沒有遇上良人啊。
“我如果現(xiàn)在去李知竹的家,不會嚇到他吧?”
【所以你得循循漸進啊,你可別忘了你的身份?!?br/>
說起這個自己就一陣抓狂,“我現(xiàn)在是個阿飄,你告訴我怎么讓男配幸福一生?”
系統(tǒng)暗暗地撇了撇嘴。
【安好你難不成以為只有給他生孩子,然后這樣才算是種幸福啊?】
林安好聽言撓了撓頭,暗想:好像也是啊,只要跟自己愛的人生活在一起這樣就挺幸福的了。
她作勢手一握拳給自己打氣,道:“那我就先去他家了啊,待會聊?!闭f完就輕身一閃來到了一間破舊的房屋。
林安好抬眸望著眼前的房子,有些好奇的趴在窗戶上雙眸興趣滿滿地朝里邊看去。
只見窗口邊處有個藍衫青年正在伏案疾書,他臉色透著不健康的蒼白一看就是個文弱書生而且還是那種不經(jīng)常出門的男子,雖然他的一身衣裳已有些發(fā)白但衣衫整潔看得出來他還是挺愛干凈的。
低垂的睫毛濃密的如同鴉羽一般,高挺的鼻梁,一口透著粉的薄唇正倔強的抿著。不知為何林安好總覺得眼前這個俊俏的書生冒著傻氣,不過也對如果不傻怎么連那么低劣的圈套都看不出來呢?被自己的想法給逗笑,噗嗤一聲嘴角彎彎的勾起。
李知竹正在低頭替一些不識字的人家寫著書信從中賺取零錢,耳邊驀的好像響起了一聲嬌俏的笑,疑惑地抬眼看了看四周,但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不同,隨后無奈地搖了搖頭繼續(xù)認真的寫著信。
林安好早在他看向窗口時就連忙的躲在了一旁,緊張的拍了拍胸口,扭頭偷偷瞄了眼他,發(fā)現(xiàn)沒有其他狀況,這才松一口氣似得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這人剛剛是不是看到自己了?要不然怎么會突然抬頭呢?
這時她突然想起自己現(xiàn)在是只阿飄完全不怕被別人發(fā)現(xiàn)啊,懊惱地輕拍一下腦袋隨即穿過墻,神色坦然的走進了別人的房中,一點也不像個陌生人。
林安好雙手抱懷地環(huán)視了一下周圍,確實是家徒四壁,不過好在挺干凈的倒也符合他的性格。
她看著李知竹結(jié)實的后背,嘴角勾起一抹笑輕飄飄地坐在了他的書桌上,玩心大發(fā)的打算惡搞他一番。在自己沒死之前就希望能有個隱身的技能,現(xiàn)在實現(xiàn)了如果不痛快玩一次感覺自己好虧啊。
林安好笑著呼了一口氣正好吹飛了之前已經(jīng)寫好的信件,一張張紙不聽話的掉落在地上。
李知竹本還以為是風的原因起身就關(guān)上了窗戶,好像還有些不放心又皺著眉拍了拍窗口這才又坐了下來。然后把信件重新仔細疊好之后繼續(xù)寫著字。
林安好看到他這樣捂著嘴笑瞇了眼,隨后又跑到他的身后抓起他那未冠起的發(fā)對著耳邊就是一陣摩擦。
“鈴..鈴..鈴?!?br/>
清脆的鈴鐺聲在空蕩的房間中聽的格外清楚,李知竹下意識地朝聲源伸手摸去,沒料到左手中感受到一片細膩柔滑就好像那上好的羊脂玉。
他驚訝的瞪大眼扭過頭看去,手中不知覺地握緊,首先引入他眼簾的是一雙清亮的眸子,眼底里布滿了被人抓住的錯愕。
一個樣貌不過十六七的姑娘,長得很是清秀。在沒有血色的俏臉上一雙如水的眼眸就更加引人注意,一襲輕薄的白裙讓人忍不住憐惜。
李知竹疑惑的開口問道:“你是怎么進來的?我為什么沒有聽見你的腳步聲呢?”
低沉的嗓音驚醒了林安好,來不及回答他的話慌張地掙開脫手一個閃身就不見了蹤影。
一個大活人就這樣在眼前消失不見,李知竹有些詫異地揉了揉眼睛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但是手上殘留的觸感讓他知道剛剛并非是夢。
林安好又回到了最初的槐樹林,倚著樹干質(zhì)問道:“他怎么看見我的!”
這時系統(tǒng)懶洋洋地開口道。
【忘了說了你左手上的鈴鐺只要發(fā)出聲音,男配就能看見你?!?br/>
“...那你的意思是誰都能看見我咯?”
【非也非也,只有男配可以。】
林安好扯扯唇,無語地再次發(fā)問:“如果我不想讓他看到怎么辦?或者是讓我恢復人身?!?br/>
【兩個辦法,一呢就是好感度達到50;二呢就是完成一個支線任務。至于是什么我過段時間再告訴你?!?br/>
“好了明白了,再見吧您!”林安好垂頭喪氣地再次回到了他的房間,動作小心翼翼的捂住鈴鐺然而并沒有什么用,它還是照常響了起來。
李知竹此時又聽到了聲音隨后扭頭看向她,溫聲問道:“姑娘?”
可能是眼前的姑娘太為纖細了,自己竟然一點也不怕這個來無影去無蹤的人,看著她可憐巴巴的樣子自己就情不自禁的開口說話。
林安好見此面容一怔有些意外他的態(tài)度,不禁歪頭輕笑說:“你個呆書生?!?br/>
李知竹茫然的看了一眼她,隨意地把手中的毛筆放在了硯臺上走到了林安好的身邊,詢問道:“姑娘為何稱呼我為呆書生呢?”
林安好笑著擺擺手說:“沒什么沒什么,不過你難道不好奇我是怎么冒出來的嗎?”
“那姑娘是怎么冒出來的呢?”
林安好恐嚇地嗷了一聲,面目猙獰著,陰森森地說道:“因為我是鬼啊,怕不怕?”
李知竹大笑著,“姑娘何出此言?”
他顯然是一副不信的模樣,林安好氣急敗壞地跺了跺腳,這書生竟然不信,瞥眼看到一旁的墻壁。她伸手指了指昂首挺胸道:“不信是吧?那我穿墻給你看!”說罷就一個飛沖準備穿墻而過。
只聽見“砰”的一聲,林安好痛嚎地捂住額頭蹲在地上,“這是怎么回事!”
李知竹這時大概明白了或許這位姑娘腦袋可能是有點不靈光吧,他已經(jīng)選擇性的忘記剛剛林安好突然出現(xiàn)的事情了。
連忙跑過去準備扶起她,但是想到男女授受不親就往后退了一步,憐惜地問道:“姑娘你沒事吧?”
林安好一邊揉著頭一邊咬著牙,惡狠狠地說:“呆書生你給我閃一邊去,我就不信今天穿不過去這堵墻!”說罷摩拳擦掌地作勢要再來一次。
這下搞得李知竹也不敢說什么男女授受不親了,急忙拉住她的手道:“姑娘姑娘我信你是鬼了!真的真的!”
聽到他急切的應答,林安好雙眼懷疑地問:“真的?”
“嗯嗯!”李知竹一臉真摯的表情,只是眼底的笑意卻藏的很深。
林安好切了一聲,瞪著他說:“你早信我還用得著這樣嗎?”
李知竹好脾氣的點頭,輕笑說:“對,姑娘說的極對?!?br/>
哎這姑娘看著挺機靈的怎么就犯了傻呢?
其實林安好也只是順著臺階下,她早在心中問了系統(tǒng)為何自己施展不出穿墻之術(shù)。原來是因為被男配觸碰到了所以在一天之內(nèi)自己是不能使用鬼的法術(shù),除了會飄....
對于這種設定林安好只能默默的豎起中指鄙視之。
李知竹低眸看著她如玉的手指,好像被燙到一般立馬松開了手,握拳尷尬的輕咳了一聲說:“姑娘不知你為何來到我的房中呢?”
“我是鬼我想去哪就去哪你有意見啊?”林安好狡黠地笑著。
這姑娘看來是病的不輕啊,有可能連家都不知道在哪里吧..還真是可憐啊。
李知竹看了下外邊的太陽已經(jīng)日上三竿,隨后小心翼翼地問道:“姑娘可否餓了呢?”
餓了?林安好斜眼瞧他說:“嗯?!?br/>
“那我這還有些吃食,姑娘可以賞臉吃一些嗎?”
“哼,可以?!?br/>
...被自己的語氣給惡心到了,林安好抖了抖身體就乖巧地跟在了李知竹的身后。
而李知竹只是想著她這么瘦肯定是因為家里不讓她吃飯吧,所以一時憐惜才留下了她,可也沒有想到這一留就留了一輩子。
在日后每每想起當初的見面,李知竹總是忍俊不禁感嘆道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傻的姑娘呢?
當然有心事了,系統(tǒng)剛剛說女主就是這兩天出現(xiàn)的,所以自己得想個辦法避開她。雖然沒有具體說在哪碰到的田靈兒,但只要在皇都自己就放心不下。到底該找個怎樣的借口呢?
聽到她的回話,望著那雙清澈見底的水眸。李青蓁一時也不知道該不該再接著問下去,罷了罷了安好畢竟都是大姑娘了,有些小秘密也是好的。
“既然無事那就不要給我發(fā)呆了,還不快點給本公子扇風?”簾去眼中的神色,李青蓁一臉惡狠狠地說道。
林安好笑著應:“好?!彼w手輕搖扇柄,微微彎腰就露出了別樣的風采。
要讓這種傲嬌喜歡上自己,那還得靠主動出擊。畢竟他目前為止只對這一個女性有輕微的好感,現(xiàn)在不撩更待何時?
感受著美人搖扇的香氣,李青蓁躺在這清涼的竹榻上,林安好就坐在一旁小圓凳上伺候著他。
清風徐徐的午后,坐在閣樓上品著茶聽著鳥兒的嘰喳聲,偶爾還能瞥見遠方那郁郁蔥蔥的青竹。李青蓁全身心地放松,覺得日后這樣老去也甚好。
他突然想起了前段時候在書中看到的一則笑話,扭頭正欲對林安好述說,沒成想看到了黃紗下的旖旎。驚慌地連忙閉眼不看,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道:“安..安好..你把衣衫整整。”
林安好就愛看他這模樣,聲音帶著一/絲/誘/惑低聲說道:“奴婢可是哪里不對了嗎?”
李青蓁目不斜視地僵硬說:“你低頭看看你就知曉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