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放屁’令所有人都愣了,目光紛紛投向了他們兩人,不知道這兩個曾經(jīng)絕頂?shù)年庩枎熤g又發(fā)生了什么事。
安倍晴明道:“你又哪里來這么大的火氣。”
鬼切道:“你凈說些屁話,什么叫將來或許能超過你,我追趕你的步伐已經(jīng)六百年了,六百年我毫不懈怠,而現(xiàn)在看來,我可曾有一刻超越過你????!”
安倍晴明極不好意思,他抬頭仰望天空,看著天邊飄飛的云朵,“大概......有吧?!?br/>
鬼切道:“有個屁,你就會騙我,我可不上這個當。反正不管幾十年、幾百年,有朝一日我一定要超過你??!”
兩人正在說這話,忽聽天空之中由安倍晴明‘香檀功德’所制造的像月亮一般的球體開始發(fā)出響聲。
整個圓球在天空之中劇烈的震動,而隨著震動的激烈,自圓球中間裂開了一條縫。
“這、這怎么可能!!”鬼切看著這一切一臉不可置信,豈止是他,旁人看了也是這般一臉驚訝的表情。
安倍晴明長袖一甩,迎著烈烈大風(fēng)抬眼看著,神色逐漸變得淡然。
“我就知道,這幾個陰陽術(shù)不能拿他怎么樣。”
鬼切道:“你是說大岳丸?他能有這般實力??”
安倍晴明道:“他或許沒有,但大岳丸加上‘村正’一定有!!”
“難、難道說......”鬼切懵了。
安倍晴明道:“說不準,臨死之前他做出一切瘋狂的行為都不為過?。?!”
但見天空之中圓球中間的縫隙越來越大,隨著一聲爆裂的狂吼,自縫隙之中伸出兩只巨手。
圓球之大不知其有多少里,恐怕能將‘鬼夜斬首’囊括其中也未可知,然這血手的大小竟能握住半邊土石而做的圓球,兩只血手正好將圓球握住,輕輕一掰便將土石而坐的圓球分開。
這‘香檀功德’被這般化解。
再細看去,安倍晴明和鬼切稍稍放下了心,大岳丸終究沒有拿著‘村正’,這招乃是妖刀姬耗費自己的生命力所完成的。
只是他們并不清楚妖刀姬居然有這般強大的力量,按理說‘村正’自帶邪力,所能施展出的力量乃是他自身的邪惡之力再加上持刀人激發(fā)出所有潛能之后的力量。
所以持刀人的潛力也是組成妖刀姬實力的一部分,只是‘村正’的持刀人似乎只是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妖,怎可能有這般強大的潛力,甚至破解連鬼切都認為今生無法跨越的陰陽術(shù)‘香檀功德’。
大岳丸和妖刀姬自天空中落下,如同天神下凡,兩人死死看著安倍晴明,眼睛里要噴出火來。
鬼切道:“這該如何是好??妖刀姬加‘八尺鏡’還有一個絕代妖王大岳丸,咱們能打得過嗎?”
安倍晴明仍舊那副神情,只是這副神情不像方才那般淡然了,也開始緊張了起來,“可能......沒甚辦法了吧?!?br/>
茨木童子道:“喂,你們兩個陰陽師沒辦法,那我們可上了!!看你們表現(xiàn)半天沒給我們一點機會,你當我們妖怪是吃干飯的嗎??”
安倍少愁附和道:“我們后輩陰陽師也不不是無能之輩,且兩位先祖看我等能耐再請指教??!”
說罷兩手捏出法訣,雙目電光一閃,一股荒古的磅礴氣勢自體內(nèi)翻涌而出,“上了,披甲式神?。。?!”
安倍晴明目光炯炯,問向安倍術(shù):“后世居然有人能用這式神??”
安倍術(shù)道:“嗯,據(jù)說百年來也只有他能夠駕馭‘素盞明尊’?!?br/>
正當安倍晴明驚訝之時,另一人也令他驚訝萬分,但見七個富有神明氣息的式神現(xiàn)在眼前,乃是安倍多喜的‘北斗七式神’。
安倍晴明更驚訝了,“這也有人會用??”
安倍術(shù)道:“那是自然,雖然發(fā)揮出的實力不到十之一二,但這十二式神畢竟他已經(jīng)能夠切實運用自如了?!?br/>
安倍晴明點了點頭,“后生可畏!!”
鬼切看向道滿井花子等,言道:“你們也露一手讓我看看道滿井家的陰陽師厲害到什么地步吧?!?br/>
道滿井花子向鬼切行了一禮,言道:“是??!”她招呼一聲,七人同時施展陰陽術(shù),手中七柄神器立馬變做七頭異獸。
安倍晴明點了點頭,鬼切卻覺得落了下風(fēng),無奈的晃著腦袋。
誠然,道滿井家借助神器施展陰陽術(shù),手段是厲害了些,但畢竟是借助神器之力才勉強達到的程度,不像安倍家的陰陽師純憑自身修為。
“看來我家后人也比不過你啊?!?br/>
安倍晴明道:“未必,我看你們家后輩也很努力,畢竟他們借助神器施展陰陽術(shù)的方法連我都沒有想過?!?br/>
道滿井花子看到鬼切面上有失落之色,又言道:“結(jié)陣!!”
鬼切回頭一看,愣了愣,“這、這難道不是最后的形態(tài)??”
道滿井花子道:“我道滿井家乃是您的后代,又怎么會屈居人后??”
七頭異獸彼此融合,流露出的氣息又霸道又剛猛,不多時一個巨大的‘披甲武士’現(xiàn)身而出,論實力似乎與‘素盞明尊’的式神不相上下。
直到見到這‘披甲式神’鬼切的面色才好了些,總算沒有被安倍家落下太遠。
茨木童子看陰陽師們聲勢浩大,對青坊主說道:“他們兩家陰陽師在咱們妖怪面前炫耀呢,咱們‘百鬼夜行’和‘鬼夜斬首’就這么被陰陽師蓋過風(fēng)頭??”
青坊主笑道:“這也沒甚辦法,畢竟我們首領(lǐng)現(xiàn)在站在了陰陽師那邊?!?br/>
“哈哈,行吧,那你們暫且聽我的?咱們也發(fā)發(fā)威,免得讓他們陰陽師小瞧了咱們?!?br/>
青坊主看起來冷漠,心里卻也早就動了爭雄的心思,有茨木童子牽頭,那再好不過,當即言道:“一切聽憑安排??!”
這兩妖說個沒完,其他人早就上了,但見道道冰柱自天空之中橫貫而下,冰柱之上被金剛石包裹,威力奇大無堅不摧,地貌已被毀的不成樣子。
大天狗兩翅一扇,發(fā)揮全部實力,以妖血和神血混合施展術(shù)法,那風(fēng)中仿若帶著利刃,利刃之中又帶著陰陽相濟的道法,變化萬端詭異萬狀,端的是厲害非常?。?br/>
茨木童子看向大天狗,大喊道:“你竟有這般強??!!”
大天狗展顏一笑,時至今日也沒什么可隱瞞的了,畢竟都要結(jié)局了,大天狗還隱藏著自己的實力確實說不過去。
茨木童子顯得是分喪氣,“原來你一直都在照顧我的自尊啊?!?br/>
大天狗道:“我跟旁的不同,我是個妖怪,但我一直認為做不做首領(lǐng)跟實力沒什么關(guān)系,實力雖然很重要但更多的乃是帶領(lǐng)我們這些妖怪闖出一片天地。論這一點我不如你,所以才自甘隱藏自己的實力,你也不要想的太多?!?br/>
茨木童子道:“真拿我不當兄弟,你有這般想法應(yīng)該早早告訴我才是?!?br/>
他們‘百鬼夜行’大顯神通,‘鬼夜斬首’又豈能示弱,青坊主身側(cè)懸停著數(shù)十根竹子,悠然淡雅的站在空中,乃是這無數(shù)熱血妖怪之中的一抹淡然。
青坊主輕略顯寂寞,嘆口氣道:“要是鬼切能配合一下就好了,總覺得自己施展招數(shù)少了些什么?!?br/>
話音剛落,四條俏麗的身影閃到他的面前,“青坊主,你是愁咱們‘鬼夜斬首’戰(zhàn)力不行??”
青坊主嘴角輕勾,一抹淡淡的微笑掛在了臉上,“有你們在,我想聲勢應(yīng)該夠了?!?br/>
這四個乃是九尾貓又身邊的青丘狐妖,四只青丘狐妖得到消息之后哭著嚷著要去幫忙,無他,只是他們心中十分思念小次郎。
九尾貓又被他們吵的煩了,便將他們派了出去,好巧不巧,正趕上了熱鬧的時候。四只妖狐每人實力都不弱于青坊主,四妖合力,妖法施展而出既好看又有威力,瞬間便將‘鬼夜斬首’的實力體現(xiàn)了出來。
茨木童子道:“看來‘鬼夜斬首’底蘊不小,人面樹、首無等雖說來不了,但這四個妖怪可不必他們差。”
四方準備就緒,一齊向大岳丸和妖刀姬發(fā)難。
此等威力曠古爍今,料想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妖能夠抵擋的住,就連大岳丸也不行。
大岳丸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看著他們,知道若是不抵擋的住著四方的攻勢,今日恐要死在這里,情急之下,他伸手將妖刀姬的腦袋一折,拿起他手上的‘村正’,以邪惡之力強制提升自身實力,在以這份實力驅(qū)動‘八尺鏡’。
剎那間,‘八尺鏡’神通大增,一個約有十丈寬的結(jié)界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結(jié)界猶如實質(zhì),如同一座巍峨的高山矗立此地,不論如何招數(shù)均不能撼動半分。
果不其然,這招一出四方偌大的攻勢被他阻擋,整個結(jié)界只是震了一震。
安倍晴明細細看著,心里也沒了著落。
倒是鬼切想到一事,問道:“師父,記不記得你叫過徒弟一招。”
“我教過你好多,你說的是那一招??”
鬼切道:“御靈!??!”
安倍晴明瞪大了雙眼,終于在他的面上看到了這等無比驚訝的表情,‘御靈’乃是安倍晴明以半妖之體修煉習(xí)得的招數(shù),因半妖既可以施展妖力也可以施展靈力,故而這‘御靈’之術(shù)只有半妖才可以施展。
可安倍晴明雖是個半妖,可他既為陰陽師身體便偏向人類多了一些,所以需要另一個跟他實力相差不多的陰陽師在旁輔助才可。
當初蘆屋道滿因與安倍晴明打賭輸了,變成了他的徒弟,安倍晴明曾提到過要同時試煉這個招式。然而蘆屋道滿何等自傲的性格,怎肯配合,安倍晴明幾經(jīng)勸說無果便放棄了這個想法。
沒想到時移世易,蘆屋道滿變成鬼切之后竟然主動要求,著實令安倍晴明既感驚訝也感振奮。
安倍晴明道:“你也想打敗大岳丸,是吧。”
鬼切道:“是啊,打敗他再打敗你,你才是我這一生的對手。”
安倍晴明道:“既如此,咱們兩人好好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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