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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為防盜章門還未開,可追兵已經(jīng)到了眼前。為首的正是景文昊疼愛了二十多年的好弟弟。
“皇兄,如今已是死路一條,你又何須再垂死掙扎。自我結(jié)果了,不是很好,我也能給你留個全尸不是?”景文檄手中持劍,嘴角咧出一抹冷笑。
“朕今日就是萬箭穿心也不會如你所愿。”景文昊感受到身后石門有所異動,但如今追兵就在眼前,就算是石門開了也是無用。
“你看你,不想想自己,我想想我皇嫂不是?!本拔南浜?“皇嫂倒是個癡情人,不過可惜癡心錯付,你看看我皇兄對陳妃,珍妃哪個不比你好得多。你在皇宮這十年,住的是皇后的宮殿,但是受的卻是棄妃的待遇。你看看你都傷成這副樣子了,我的皇兄還是帶著你這般奔波。要換做是我,早就一劍結(jié)果了你,也省得你遭受這般折磨。”
“再說了,前幾日還聽說皇嫂勸過我的好哥哥,說我要造反,可是你看他就是不信。不然也不會讓我搶了這先機。”
黎晰聽著這話像是有所觸動一般,猛的奪過景文昊手中的劍,不顧景文昊的詫異,使出全身力氣,一腳將景文昊向后踹去,景文昊倒地卻正好滾出了那道石門,意識到不妙,猛然抬頭,只見黎晰長劍一揮斬斷了那凹槽中的玉玦,眼前緩緩升起的石門即刻落下。景文昊想伸手去抓,卻已經(jīng)被石門隔在了外面。
石門厚重,此刻他只能聽到那邊的嘈雜的聲音,但內(nèi)容卻是完全聽不真切了。
要石門再開已是無法,景文昊只能沿著那路朝外走,不過百米,果然見著了一間農(nóng)舍,依黎晰所言,將七星杖放于地下,拔了引線,七星杖驟然升空,在蒼茫的夜色中顯出七星的圖案。約摸一刻鐘,景文昊聽見了由遠(yuǎn)及近的馬蹄聲,不多時他見了黎晰的長兄黎永。
黎永翻身下馬,跪在景文昊跟前,道:“罪臣救駕來遲,望皇上恕罪?!?br/>
景文昊揮一揮衣袖,雙手他起身,道:“黎晰如今一人在宮中,撥亂反正之事,只可快,不可慢。黎永,這圍宮你有幾分把握?”
“臣當(dāng)萬死以匡扶大義?!崩栌来鸬膱远?,景文昊也不再多言,翻身上馬,一行人浩浩湯湯殺回皇城。
整整兩天,戰(zhàn)士們死傷無數(shù),終于還是把皇城給攻下了。
太和殿內(nèi),景文昊立于殿中,腳邊跪著的是他的皇弟景文檄跟他的皇叔景逸。
“呵呵,籌謀這么多年沒想到還是敗給你個草包?!本拔南蛑劬锍錆M了鄙夷。
“這么多年,朕待你不好嗎?你怎就這般狼心狗肺。”景文昊眼里是藏不住的怒火,一腳將景文檄踹翻在地。
“好,好有什么用?這天下,本來就該是我們父子的。你跟你那個父皇一樣,一無是處,這江山都是我跟我父親幫你們守住的,既然如此,我要了這個皇帝過來自己做,也是理所應(yīng)當(dāng)。”景文檄笑的猖狂,“不過多虧的你們兩父子一個德行,當(dāng)初他知道我不是他親兒卻沒舍得殺我,死的時候竟然還把這個秘密帶入了黃泉之下。這才讓我得以綢繆。不過最終都還是功虧一簣,真沒想到,那個被你冷落了十年的皇后,竟暗地里為你謀劃至此?!?br/>
提起黎晰景文昊心中一陣痛楚,一劍挑斷景文檄的手筋,鮮血噴出,景文檄的臉色瞬間煞白。
“成王敗寇,如今你要殺就殺,何苦這般折磨他?”一直在一邊不說話的景逸此刻也是著急了。
“朕不過是挑了他一條手筋,皇叔就心疼了么?”景文昊又是一劍斬斷了景文檄的另一只手筋,景文檄吃痛,疼的叫出聲來。
“你可知黎晰身上有多少個劍孔?”景文昊眼睛已經(jīng)紅了,“一百零三個,整整一百零三個?!?br/>
“就算再多又怎樣,那也是他死后捅的,一個死人哪里會痛。”景逸看著景文檄難受的樣子,心中著急。
景文昊又是一劍刺入景文檄的膝蓋,這下景文檄再忍耐不住,大聲叫道:“看在往日情分上,給我個痛快。”
“呵呵,你還敢跟朕提往日情分,好皇弟,朕可是什么也記不起了?!彪S手將劍丟在一邊,景文昊一聲令下,“來人,拖下去,凌遲。不夠三千三百五十七刀不準(zhǔn)死?!?br/>
八年后。
又是八月十五,今日是太子迎娶太子妃的日子,大典之后,景文昊退下朝服,換上一襲玄色輕衫,帶著黎永,駕馬去了皇陵。
景文昊坐在地上,手撫上皇后墓碑,低聲道“軒兒今日娶親了。娶的是安永侯家的女兒,教養(yǎng)的麼麼說了,是個端莊得體的丫頭,能擔(dān)得起這六宮之責(zé)。你走之后,軒兒跟在我身邊笑的很少,今日來敬茶卻很開心,我想他心中也是心悅這個丫頭的。你說不讓軒兒做皇帝,我食言了,這天下本來就是你幫我找回來的,若是不給我們的孩子,這算什么?”
景文昊自顧自掏出一個小酒瓶,斟滿一杯酒,繼續(xù)說道:“十年生死兩茫茫,我們這才八年,黃泉路你應(yīng)該還未走完吧。你再走慢一點好不好,等著我,我去陪你。答應(yīng)你做個好皇帝,我已經(jīng)做到了,所以等見面的時候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闭f完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黎永聽出些端倪,奔過來忽一聲“皇上”,想要阻攔,卻還是沒來得及。
景文昊腹中一陣絞痛,看著身邊的黎永,道:“黎永,朕隨黎晰叫你一聲兄長,這些年南征北戰(zhàn)辛苦你了。繼位詔書朕已經(jīng)擬好,往后軒兒還望你多加照拂?!?br/>
“皇上,你這又是何必,黎晰他已經(jīng)走了這么多年?!崩栌揽粗实郏败巸核膊贿^剛剛成年?!?br/>
“軒兒是個能擔(dān)大任的,這兩年的折子,基本上都是他批的了。黎晰,我放他一個人太久了,也是時候下去陪他了。只愿他不恨我,不恨我講他困于宮中十年,最后還害死了他?!?br/>
“皇上,弟弟從未怪過你,弟弟一直就是心悅你的。從十歲那年初見殿下便是?!崩栌阑谏闲念^,“是臣不好,臣想讓皇上借著愧疚能對軒兒好些,才一直沒有告訴皇上?!?br/>
景文昊一口血噴出,腹中的疼痛無可復(fù)加,嘴角卻泛起了笑意,幸好,那人心悅他,幸好,他不會怪他。
想到這人剛與自己同床時那副拘謹(jǐn)?shù)臉幼?,被自己圈在懷中的時候,整個身子都硬挺挺的,如今倒像是沒有骨頭樣的往自己身上粘,高興的很。時間尚早,干脆摟著人多睡了一陣,直到外頭安福泉敲門。
“皇上,馬上就午時了,需要傳膳么?還是先讓婢子們準(zhǔn)備些熱水給您和皇后沖洗?!?br/>
景文昊聞聲驚醒,方才發(fā)現(xiàn)瞌睡這種東西原來是會傳染的,自己竟被黎晰帶著睡到了午時,無奈搖搖頭,“不用沐浴,讓人準(zhǔn)備準(zhǔn)備一刻鐘之后上膳吧?!?br/>
說罷一手抓起了黎晰的幾絲頭發(fā),弄弄他的眼睛,再刮過他的鼻子,耳朵,黎晰被弄的直癢癢,卻還是不愿意睜眼。囫圇說著:“皇上別鬧,困著呢。”
景文昊被黎晰的小奶音擊中心臟,一秒鐘翻身到了黎晰身上,心說,這次可是你勾引我的。
于是黎晰最后還是醒了,不僅醒了,還醒的很徹底,只是身上更沒有力氣了。而傳說中一刻鐘宣膳的事情,也在安福全聽到了房中旖旎之聲后,識相地攔下來了。
又是半個時辰,里頭終于傳來了聲音。
“安福全,讓人多打些熱水進來?!本拔年辉诶镱^吼了一聲,語氣里滿是饜足。
安福全也是個知事兒的,早就讓人多燒了些熱水,這會兒端進去正合適。
婢子們端著熱水,魚貫而入,卻只看到了身著里衣光腳站在地上的皇帝,趕緊低下了頭,不敢多看。
“行了,都出去吧。一刻鐘后宣膳。”景文昊這是被黎晰趕下床來了,可即使是如此狼狽的樣子被婢子們看到了,景文昊也沒有一絲惱怒,因為方才的黎晰真是太可愛。
“黎晰,寶貝兒,乖,不許跟我置氣?!本拔年粩Q了條熱帕子,先給黎晰擦了把臉。
黎晰別扭別過臉,“皇上賴皮。昨夜,昨夜明明說好不來的。”
景文昊一把將黎晰撈過來,清洗一番,幫他穿好衣物,道:“今兒個可是你勾引我的,皇后,這可不興耍賴?!?br/>
整理好之后,景文昊又扶著人坐到了桌邊,對著外頭喊了聲:“傳膳?!?br/>
婢子們,連帶著貼身宮女們這才進來了。
各式各樣的吃食擺了一桌子,琳瑯滿目,倒是新鮮。黎晰見著這么多精致又有趣的吃食,一時竟不知該如何下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