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疑惑為什么大半夜叫她來這里,梁雪韻也終究沒想太多地跨進殿門。
雪韻只見寒夜殿內擺著黑色金絲楠木長桌,上面龍飛鳳舞地雕著精致的花紋。天階夜色涼如水,窗內紅燭搖曳,窗外細雨橫斜,積水順著屋檐悄然滴落,在地面暈開一圈漣漪,似嘆息似挽留。
梁雪韻步入內屋依稀可見青玉制成的床榻,古老斑駁的白瓷花瓶一道月白色的珠簾逶迤垂下明明滅滅的燭光讓人看得不真切。
雪韻掀起珠簾,不禁被看到的場景嚇得瞠目結舌說不出話來。
天啊!紫檀做的浴桶里,南宮朔月慵懶地仰躺在氤氳的溫水里。多情皎潔的月色下,梁雪韻看清了他的模樣--烏墨般如云的的發(fā)絲滴著晶瑩溫潤的水珠。
上身未著寸縷,精瘦的骨骼肌肉襯著那健康的蜜色肌膚,野性之中不粗獷;張揚之中透著一絲霸道。
梁雪韻看著面前讓人噴鼻血的美男洗浴圖,不禁面紅耳赤一團緋紅羞澀地爬上了耳根??拥?!她活到這么大還從來沒有這么直白地看過一個男人的軀體,以后要長針眼的!
梁雪韻見南宮朔月閉著眸子,古玉般的肌膚透著一絲晶瑩。少了平時的那種冰冷銳利,多了一份溫潤儒雅。
雪韻走近他,這南宮朔月是不是腦子有病洗澡洗著洗著都能睡著?
“啊”沒等她反應過來,一只寬厚有力的臂膀一把攬住她的柳腰把梁雪韻拖進浴桶。
“咳咳!…咳咳!”梁雪韻被水嗆得不輕,一個勁地嬌咳。正想大罵是哪個殺千刀的敢拽她時,抬眼一望只見南宮朔月用一雙清冷如月般冷徹心扉的星眸冷冷得看著她。
水珠順著他柔順筆直的發(fā)絲流下來落在水中發(fā)出叮咚的清脆聲響。
“怎么是你?”他睥睨著她,凌厲的眼神中點著一抹不屑和輕諷。
“王妃就這么喜歡本王,這么想投懷送抱?”南宮朔月死死地抓著她嬌小的手臂,清淡似水的聲音含著顯而易見的嫌惡。
“你他媽的少自戀,我就是喜歡乞丐瞎子瘸子也不會喜歡你?!?br/>
梁雪韻剪水的墨瞳不卑不亢地看著南宮朔月,四肢亂竄地掙扎著想要擺脫他的桎梏。
身上水綠色的碎花撒霧絲裙本就濕了一大半,現在被她一折騰更是濕了個徹底。圓潤的曲線嬌小玲瓏的身段散發(fā)出一股少女美好的青澀惹人采擷的氣息黏著濕透的衣衫看得一覽無余。
南宮朔月看著雪韻的模樣,冰色的眼眸好像燃起一團赤色的火焰,他蹙了蹙英長的俊眉臉色有些僵硬道:“死女人,給本王滾,滾出去!”
梁雪韻一肚子氣,大晚上被一個男人出言羞辱成這樣。是可忍,孰不可忍。南宮朔月你媽的憑什么這么羞辱人?
“我就不滾,你能那我怎么樣?”雪韻仰著雪白的玉頸,囂張地反問道。
“滾??!”南宮朔月顯然有些不對勁,俊臉通紅像是發(fā)瘋的野獸一般。雙眸嗜血染盡嫣紅,兩只鐵臂拽著雪韻的香肩吼道。
雪韻原來就有點凌亂的衣裳經他一扯,珠扣啪的被扯斷。雪玉一般柔滑的臂膀暴露在空氣中,發(fā)出一種獨屬于少女的體香。
南宮朔月看著她這副春光外泄媚眼如絲的樣子,最后一根理智的神經也被欲望扯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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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除了一些故障,大家放心絕不棄文一只會寫到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