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老,你確實是造孽了,要不然怎么會養(yǎng)一只白眼狼在身邊?!?br/>
聶靖宇擋在陸語晨和狄老爺子的身邊,壓根不在意老人家的身體狀況,貼近狄老爺子的耳朵邊。
“你知道你最愛的兒子到底是怎么死的嗎?”
“聶靖宇,你什么意思?站住,你別走!”
“老爺——”
陸語晨看見聶靖宇在狄老爺子耳朵說了一句話,老人家就兩眼翻白了過去,整個人激動的倒在了管家的懷里。
“怎么,擔(dān)心?”
“沒,沒有!”
陸語晨頻頻回頭的舉動,讓聶靖宇的聲音變得冷淡,她的心抖了一下,然后堅決的搖頭。
那個倒下的老人,并不把她當(dāng)作親人,而且有管家爺爺在,陸語晨相信管家是不會讓狄老爺子有事的。
“靖宇,你在爺,你在狄總裁的耳邊說了什么,讓他激動成那樣?”
“一件他最在意的事?!甭櫨赣铧c到為止,并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有些事,他并沒有證據(jù),男人并不想現(xiàn)在就告訴陸語晨,而且聶靖宇也不想讓陸語晨擔(dān)心,等到最后有定論了,再告訴她也不遲。
只是,聶靖宇低頭,不著痕跡的打量陸語晨還在擔(dān)心狄老爺子的神情。
他怕最后的真相,身邊的女人接受不了……
“靖宇,你說陳隊長能找到證據(jù)定狄芷柔的罪嗎?”
車子開遠(yuǎn)了,陸語晨已經(jīng)看不到狄老爺子的身影了,她只得收回視線,心里雖然還在擔(dān)心,但她盡量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問聶靖宇。
“找不到。”
“難道,就這樣讓狄芷柔逍遙法外嗎?那可是兩條人命??!”
相比狄芷柔對自己的陷害,陸語晨更為老婆婆和小林的性命憤慨。
生命是平等的,沒有人能夠隨隨便便的就結(jié)束人的性命,狄芷柔不是老天,她沒有這個資格!
“她會付出代價的。”
聶靖宇冷冷的一句話,讓陸語晨覺得身邊的溫度都低了好幾度。
陸語晨揉了揉眼睛,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她總覺得自從來到警局以后,聶靖宇給人的感覺就變了,變得比以前更加的冷漠,和不近人情。
白亞接到了聶靖宇布置的任務(wù),就跟打了雞血一樣,在電話那里嗷嗷的叫著一定保證完成任務(wù),結(jié)果不到一個小時,白亞果然打了電話過來。
“語晨姐,狄芷柔那個狐貍?。p地址用的竟然是白安陽的!”
陸語晨愣了下,白亞說狄芷柔也是請了高手隱藏真正的ip地址,可那對白亞來說就是小意思,都被他一一解決了,這才找到了真正的坐標(biāo)。
只是這個坐標(biāo)位置,也沒能讓白亞滿意,明顯就是狄芷柔利用白安陽。
這一連串的事情下來,他們明明知道狄芷柔是真兇,可是卻沒有證據(jù)能夠證明她是兇手,硬是扯出狄芷柔扔給他們的兩個替罪羔羊,怎么不讓人憋屈,陸語晨這會是真的體會到了陳隊長的無力和憋屈了。
“白亞,辛苦你了,這件事我會告訴陳隊長的?!?br/>
陸語晨和聶靖宇對視一眼,把白亞查到的信息告訴男人。
陸語晨發(fā)現(xiàn)聶靖宇的態(tài)度很冷淡,仿佛這早就在他的預(yù)料之中了。
確實,在警局的時候,聶靖宇就已經(jīng)說過了,即使讓白亞去查,也定然查不出狄芷柔的馬腳。
只是陳隊長還是堅持,不到黃河他就是不死心。
“聶太太,白安陽來警局自首了!”
陸語晨帶著歉意的告訴陳隊長白亞查到的線索,沒想到對方卻給了她更為勁爆的消息。
白安陽到警局,把小曹指認(rèn)的那些罪名全部攬到自己身上!而且證詞,通話記錄,甚至還有錄音,全部都有!
人證,物證,齊了……
“聶靖宇,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賬本在哪里了?”
陸語晨愣愣的掛了電話,家里的門鈴響起,她才一開門,就見到了怒氣沖沖的白安旭。
白安旭走到聶靖宇面前,冷著臉質(zhì)問男人:“齊老大不跟我合作了!”
“安陽怎么就成了連環(huán)案的殺手了?這里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你不是說只是給他一個教訓(xùn)嗎?”
白安旭在接到齊老大的電話,說買賣取消的時候,只是怔了一下,心里多少還是有些可惜的。
但這并不足以讓白安旭對聶靖宇發(fā)這么大的火,最重要的是后來齊老大接下來的話。
“白總裁,沒想到你弟弟這么厲害啊,不過他殺了我的人,這筆帳我們可得好好算算了?!?br/>
白安旭聽到這話時,整個人都蒙了,當(dāng)他結(jié)束通話打算掛個電話問聶靖宇案子的進(jìn)展時,沒想到警局那里給他打了電話,說是白安陽去警局自首!
白安旭敢用自己的腦袋打賭,自己的弟弟絕對沒有殺人的本事,也沒有能嫁禍陸語晨的頭腦!
白安旭陰著臉掛了電話,不知闖了多少個紅燈,飆車來到聶靖宇的住處。
在路上,白安旭一直告訴自己要冷靜,聶靖宇既然答應(yīng)了自己不會讓弟弟受傷,就不會食言!
可是看到聶靖宇那么冷然的坐在那里,白安旭失控了。
他弟弟被指控殺人,這讓他如何冷靜!
“他自愿替人頂罪,我能如何?”
聶靖宇還是那張令人討厭的臉孔,說出口的話,也讓人生氣。
換作其他人,或許早就一拳打上聶靖宇的臉了,但白安旭控制住了自己,沉聲問:“誰?安旭替誰頂罪!”
“除了狄家的那個,你那個寶貝弟弟還會為誰出頭,當(dāng)年他還不是為了那個人,捅了我一刀,眼睛都不眨一下嗎?”
聶靖宇冷笑著諷刺著白安陽的愚蠢,旁邊的陸語晨卻聽出了些門路。
聶靖宇被白安陽捅一刀,應(yīng)該是發(fā)生在二十年前,可那不是因為白安陽為了父母才這么做的嗎?這里面又有狄芷柔什么事?
“白安陽那個白癡!真要折在這個女人身上嗎?”
白安旭頹廢的坐進(jìn)沙發(fā)里,手掌捂著自己的臉,讓人看不清他臉上是何表情。
“真的是狄芷柔殺了兩個人?她為什么要這么做?她以前動手可是從來不會留下尾巴,這次怎么會被警方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