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雖然有些不甘,卻也沒有辦法,老爺都這么說了,他還能怎么做,瞞著他去把夜映寒給殺了。
夜映寒出了房間,慕致澤正靠在墻壁上等著她,見她出來,趕緊拉著她的手就往大門口走去。
兩人坐上車后,慕致澤這才看著夜映寒道;
“他跟你說了什么?!?br/>
“沒有,老公,不要多想了,他真的沒有跟我說什么,只是問我們,為什么要去國外舉辦婚禮,也不請親朋好友前去祝賀,還讓我,勸勸你,回沐家?!?br/>
不想讓他擔心,夜映寒把沐家老頭子跟她說的話瞞了下去。
只是不想讓他擔心罷了。
“老婆,不管那老頭跟你說了什么,你在我的心里,永遠都是最重要的那個,不管我身體有著什么樣的血脈,也不管我是不是繼承了沐家的傳承,站在我的身邊的人,永遠都是你,我的孩子,也只會由你來生,映寒,別擔心好嗎?我對你的愛,永遠都不可能會改變?!?br/>
這是最真誠的告白,也是,含情意意的告白。
他只是不想讓她擔心自己會背叛她,也不想讓她擔心,他們的前程。
不管他是不是繼承了血脈,他是永遠都不會拋棄她的。
“你的心意我懂,我也相信你不會做一個無情無義的人,致澤,我們回去吧!”
他的愛,她感受到了,也明白他是真的擔心自己會多想。
兩人的愛,都是建立在兩人互相信任的身上,一味的去猜測只會讓兩人都很累很心煩。
她相信他的承諾,也相信他不會背叛自己。
也相信自己真的能給他生個有血脈的孩子。
只是這樣一來,不管她做多大的努力,始終都配不上他。
不過她相信,總有一天,她會是那個站在他身邊的女人。
一個配的上他的女人。
夜易天領(lǐng)著夜清媚進了一家酒樓,今天是最重要的一天,夜氏能不能擺脫現(xiàn)在的困境,也只能看今天這一局了。
“女兒??!今天就全看你了,夜氏能不能脫離現(xiàn)在的困境,就只能看你能不能把張董拿下了。”
這幾天,夜氏的事情,讓夜易天的頭發(fā)都白了很多。
他沒想到,經(jīng)過祝家的事,有那么多人打壓著夜氏。
抽資的抽資,撤單的撤單,再這樣下去,夜氏撐不了多久了。
聽到夜易天這些話,夜清媚眼中閃過一抹恨意。
她沒想到,自從夜易天同意她回到公司上班的那一天開始,她的惡夢就來臨了。
不管她同不同意,夜易天會帶她去見各種不一的老板,得到他們的投資來挽救現(xiàn)在的夜氏。
當初,她是不同意的,不同意的下場卻是下藥把她打包送到了那名老板的床上。
她掙扎過,也哭泣過,結(jié)果,卻是連母親都支持父親的做法。
現(xiàn)在的她,了解到了夜映寒當初的疼,是多么的讓人無助和絕望。
她再怎么不是,也是他們的女兒,不是外面任人睡的雞婆。
每天帶領(lǐng)著她去見各種各樣的老板,每天都在不同男人的身邊醒來,這種滋味真的好難受。
可是她又能怎么辦,拒絕,拒了不了,哭,也得不到父母的心疼。
現(xiàn)在的她,只希望有個男人能救她出火生火熱,不再承受這種煎熬。
“爸,我還是你的女兒么,你為什么要這樣對我?!币骨迕陌欀粡埡每吹哪槪壑袑λ菨M滿的失望和恨意。
“你以為爸想對你這樣啊!你的名聲早就在祝家已經(jīng)毀了,想找個好男人根本就不可能,現(xiàn)在你唯一能做的不是用你的身體挽回夜家的損失,這樣,你還擁有夜氏,不然,夜氏一倒,你什么都沒有了?!币挂滋炖渲樏靼姿捴械囊馑迹贿^,夜氏因她而陷入這樣的困境,理所當然,也得讓她來彌補。
“爸,你不止有我這么一個女兒,你可以去找夜映寒??!她嫁的那么好,拿些錢出來幫夜家渡過難關(guān),難道不行么,她也是夜家的女兒,身體也流著夜家的血液,讓她幫幫夜氏有什么不可以?!?br/>
為什么夜映寒活的比自己瀟灑一萬倍,而她卻要受這樣的痛苦,她不甘。
“別在我面前提她,我夜易天沒有她這么一個不孝的女兒?!?br/>
“爸,你可以不當她是女兒,那你有這樣對你唯一的女兒么,你把我送給不同的男人,每天有替我想過么?!?br/>
夜清媚只差吼叫出來,眼中的氣憤,讓她恨透了現(xiàn)在的處境。
她不明白,同樣是夜家的女兒,區(qū)別為什么這么大。
自從夜映寒嫁人后,夜氏就窮出不斷出事,為什么夜映寒嫁了那么好的人家,而她就開始了悲催的命運。
“你本來就已經(jīng)毀了,現(xiàn)在的你,也只有身體能利用,又何不為夜氏爭取一些利益,這樣,以后不管你有沒有男人要你,你最少還有夜氏?!?br/>
夜易天的話是無情的,不過他說的沒錯。
經(jīng)過祝家那件事以后,她是已經(jīng)毀了,想嫁進豪門那是不可能了。
但是,她也能選擇那些小家小戶的家族當少奶奶??!就算給不了夜氏多少利益,卻也能讓她幸福不是嗎?
夜易天的冷情,夜清媚總算是見識了,也對他真的死了心。
今晚對她來講,是痛苦了,也是給自己的懲罰。
而父女兩人的談話,被正在等人的祝銀秀聽了進去。
她沒想到,夜易天會對自己的女兒那么狠。
就算夜清媚在祝家丟盡了臉面,可也不至于讓她天天陪睡不同的男人??!
女人最大的心愿是什么,就是找個人家平平安安的過日子,而不是被自己的父母利用像雞婆一樣,每天陪睡不同的男人。
不過,心里對夜易天是有些不恥,卻對夜清媚沒有任何的同情。
這些,都是她應(yīng)該受的。
要不是映寒找到了自己的另一伴,說不定,現(xiàn)在的夜清媚,就是夜映寒。
夜家的冷情,她總算是見識了,也慶幸映寒找到了慕致澤,離開了夜家。
“在想什么?!边@時,西門御從一旁走了過來,見她緊皺著眉頭看著酒樓的方向,順手牽著她的手往里走去?!跋矚g在這里面吃么?!?br/>
“不喜歡,我們還是回去吧!”
自從哪晚跟他談崩以后,接下來的日子,過的讓祝銀秀直罵娘。
她只不過是想找個男人生孩子,可并不想招惹他?。?br/>
每天拿生孩子的借口天天來睡她。
她都快被他給逼瘋了。
也不知道,天天被他這么睡,會不會真的懷上孩子。
要是真懷上了孩子,那他們怎么辦,結(jié)婚。
不可能,她才不會嫁給他。
強大的男人,夜生活那么歷害,遲早有一天,她會被他給做死在床上。
“回去也行,走吧!”聽到她說回去,西門御腳一轉(zhuǎn),連帶著她轉(zhuǎn)了一個方向,朝大門口走去。“這么急著想回去被我吃,看樣子,這幾天的努力沒有白費啊!”
“我又不想回去了,我們還是去吃點東西吧!”聽到這么一說,祝銀秀哪敢跟他回家啊!趕緊轉(zhuǎn)身朝酒樓走去。
西門御見她落荒而逃的背景,不由的輕笑了一下。
這幾天的相處,讓他對她是越來越好奇。
進了酒樓,祝銀秀想在外面坐著,反正她也不怎么餓,吃的也不多,又何必去那種悶死人的包間,再說了,誰又會知道西門御那門子抽風又吃自己的豆腐。
西門御是什么身份,什么時候跟這么多人坐在一起吃過飯了,堅持要去包間,可祝銀秀用行動告訴了她,她就坐在這里,哪里都不去。
最后爭不過她,只好在她的對面坐了下來,臉色很不好看,看樣子好像是在生氣一樣。
“有包間,為什么不去包間里坐著,這里太多人了,又很吵?!?br/>
“我覺得,在這種地方吃飯,才挺合大眾口味?。∧阋浅圆涣?xí)慣,可以離開,我又不讓你陪著?!币娝讌f(xié)了,祝銀秀心中暗自得意了起來,不過臉上卻沒有任何的表情。
好似想到了什么,原本還緊皺眉頭的西門御瞬間松開了眉頭,若有所思的看著她道;“既然你覺得坐在這里會讓你有食欲,那你就多吃點?!?br/>
一下子的轉(zhuǎn)變,讓祝銀秀有些捉摸不透,不明白他剛剛想去包間的想法,一下子就這么快就妥協(xié)跟自己坐外面了。
不管他到底有什么目的,反正她是坐在外面坐定了。
很快,菜都上齊了,西門御看著紅紅辣辣的菜,瞬間一點食欲都沒有。
動了兩下筷子就沒有再動了,只是看著祝銀秀吃的津津有味。
“沒想到這地方的口味還挺不錯的,那天有空,叫上映寒一起來吃?!闭f完,看到了對面的男人沒有動筷,不由的問道;“菜不合口味么。”
“我不喜歡在外面吃,東西不干凈?!蔽鏖T御老實的道;
依他這種身份,沒有必要在外面用餐,除非沒有辦法要應(yīng)酬才會在外面吃點,一般回到家里,他還會吃一頓。
“切,嫌棄外面的東西不干凈,那就別出來吃啊!依你這么牛逼的身份,一定有專用的御廚跟著你吧!”祝銀秀語氣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