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沒事的,誰都有個第一次…”
“對呀公子,主子擔心你年輕氣盛,今夜特意吩咐我姐妹兩一起…”
夜晚,一處靜雅的客房當中,兩名打扮得亭亭玉立,花枝招展的青春少女,紅撲著小臉,雙手交織站在翟爍的床前。
那清脆酥麻的笑聲,令得他全身都冒起了雞皮疙瘩,趕忙從修煉狀態(tài)中退出。
顯然,對于這種風流之事,他的經(jīng)驗暫且為零。
可眼前的兩名少女可不會在乎這些有的沒的,她們盯著翟爍的青澀美眸,那番欲望的柔情,幾乎是要凝聚成水的流了出來…
不難看出,這是藥物作用的結(jié)果…
再以翟爍的俊逸容顏催化所形成的生理反應,足以令得她們自甘沉淪…
“公子…”
眼看兩名少女再也忍耐不住的想要撲身上前,盤坐在床的翟爍終于是睜開了雙眼!
“爬!”
咚咚…
…
“呼…”片刻后,望著昏迷在床的兩名少女,翟爍走出房間背靠欄桿,長舒了一口氣。
以他的身份,用兩名侍女就想輕易打發(fā)?真當他的身體是什么人都能碰的嗎?
“這死老頭,果然不安好心!”
房間外的翟爍咬牙罵了罵,心想明日定要好好宰這個家伙一次!
嘎吱——
翟爍出來不久,隔壁客房突然傳來一道開門聲響,身著黑色勁裝的蒙百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
五品丹藥用在斗靈身上,那效果簡直是立竿見影。
“傷勢好得如何?”翟爍眉頭稍揚,轉(zhuǎn)頭看去。
借著走廊上的明燈光,蒙百也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翟爍的身影。
“蕭少。”
蒙百快速移步上前,低頭道。
從他體內(nèi)殘余的龐大藥力來看,自己能夠如此輕易的恢復如初,必然和翟爍的丹藥有關(guān)。
因為不可能會有第二個人,愿意將一枚四品以上的丹藥用在他的身上…
故此現(xiàn)在的他在翟爍面前也更加尊崇。
“匯報一下情況吧?!?br/>
翟爍并沒有在意他的目光,靠著欄桿伸了個懶腰,順便在兩人四周施展出了一道小型的靈魂屏障,用以隔絕聲音。
以他的靈魂力量強度,只要不是一枚斗皇級別的強者刻意偷聽,那就絕對是萬無一失。
蒙百聞言,沉寂片刻,低頭道:
“與蕭少分別后,我便四處游逛,打聽那拍賣大會的具體消息,最終得知,只有幻沙城的一流家族,才有資格得到拍賣的壓軸名單?!?br/>
“我本想先回萬藥坊將這個消息告知蕭少,可那管事的告訴我你已經(jīng)離開了,我只好自作主張,隱匿幾天,最終決定潛入防衛(wèi)最為松散的蔣家,結(jié)果才剛進去不久就被他們發(fā)現(xiàn),我被迫出逃,最終在死胡同那里與他們展開交手…”
蒙百說完便開始轉(zhuǎn)頭四顧起來,這周圍的建筑,總是讓他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嗯?!钡誀q輕輕點頭,對蒙百的解釋并無意外,沉聲道:
“我們現(xiàn)在處于蔣家之內(nèi),因為一些緣故,他們不敢拿我們怎么樣,你也不要表現(xiàn)得太過異常?!?br/>
“這…”蒙百瞳孔縮了縮,可想到翟爍現(xiàn)在的悠閑狀態(tài),還是放下了心中警惕。
連蒙闊都奈何他不得,蔣家就更無這種可能。
“蔣家是不是會經(jīng)常舉辦煉器市的參觀活動?”翟爍閉目養(yǎng)神,突然道。
片面之詞,最好存疑三分。
蒙百簡單思索,回道:
“沒錯,而且規(guī)模不小,每次都會有各個家族長老以上的人物前來參與,從某種角度來說,這就是一場特殊的內(nèi)部交易會。”
得到確認,翟爍輕吐一口氣,道:
“我明日會與他們一同參觀,到時候你就先留在這里吧,待我完事之后…立即出發(fā)煉沙城!”
“是?!泵砂贅O為識相的低頭應道,不發(fā)表任何疑問。
反正此時的翟爍在他眼中,就算背后沒有林家那種級別的背景,想必也是相差不遠。
所以就算翟爍再做出什么不符合他這個年齡的事出來,他也不會像先前那般驚訝了。
“回去休息吧?!钡誀q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不再多說廢話。
看來這種事情以后還是少安排他去做為好,堂堂蒙家暗衛(wèi)出生連續(xù)兩次都是失手而歸,指不定什么時候被別人家真正的高手一掌拍死。
“那,蕭少要多多注意身體,屬下告退…”蒙百余光瞄了一眼翟爍的房間,冷不丁的就來了這么一句…
“滾!”
“啊…”
蒙百說完,剛剛轉(zhuǎn)身,一道威力十足的青色殘影就轟在了他的屁股上,狂暴的沖擊力根本不留任何情面,直接將他直愣愣的踹進了房間…
乒鈴乓啷…
巨大的動靜,引得整片樓閣都傳出了陣陣騷亂,翟爍拍了拍手,若無其事的替他關(guān)上房門,在走廊外席地而坐。
他今夜,是不可能走進自己房間的…
…
翌日,朝陽生起,霧氣朦朧,蔣家大院也再次迎來了它一年中為數(shù)不多的幾次熱鬧時刻。
翟爍才剛剛行至此處,就已經(jīng)看到陸陸續(xù)續(xù)的人影踏入正門,勾肩搭背的錯落于大院的角角落落,數(shù)十名年輕侍女游走于人影之間,為那些個年過半百的各族長老奉上茶水。
人影笑談間,偶爾還會傳出一些令得翟爍有些耳熟的名字,在這種難得一次的聚會上,他們并不忌諱將幻沙城中發(fā)生的大小事件用作談資…
“誒~可惜林藝那丫頭向來看不上這等庸俗之物?!?br/>
“怎么?上次你白家求親不成,這次又是打著誰的注意?”
“還能有誰,你別跟我說沒聽過那小子的名頭?”
“嘶~那年輕人,我勸你最好還是悠著點,如此天賦的少年,若是在你們那出個什么意外,嘖嘖…”
“咳咳…”
…
聽得那愈發(fā)離譜的交談內(nèi)容,只身站在角落的翟爍不由得更加退遠了一些,生怕被那群老頭從他身上看出什么端倪…
大會在即,他可不想再在這里出現(xiàn)什么其他變故,最好是參觀完煉器廠就馬上開溜。
“咳咳…小友,昨晚可還盡興?”翟爍扶額間,蔣叢也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后,悠哉笑道。
罪魁禍首現(xiàn)身。
對于那種事情,翟爍只能是皮笑肉不笑的轉(zhuǎn)過身來,故作不滿:
“前輩,兩個會不會太少了些…”
他一個正值青春年華的俊俏少年,怎么也不能在別人這里表現(xiàn)得無欲無求吧?反正這話說出來也不要錢。
況且今后他絕對絕對不會再來這個地方!
“咳!”
蔣叢老眼瞪大了些許,靠近一步,低聲道:
“那下次…”
蔣叢并未說完,對著翟爍使了個眼色,意思不言而喻。
見這老頭如此懂事,翟爍在心里對他拱了拱手,剛想敷衍,一道青澀的咳聲,意有所指的傳到了兩人耳中。
“咳!”
看著從蔣叢身后走出來的健壯男子,翟爍挑了挑眉,暗道幻沙城真是太小了…
“哦!老頭子糊涂,忘了介紹…”蔣叢愣了愣,臉色如常的拍著身旁青年的肩膀:“這是老夫的侄子蔣松,也是一名煉器師?!?br/>
隨即他又看向翟爍,遲疑道:
“這位就是…”
“蕭。”翟爍意會,點了點頭,并沒有在意那蔣松的古怪臉色。
看樣子,這個家伙并不知曉自己的真實身份,似乎是對于自己一夜兩個還欲求不滿的事實而有些惱怒?
“對,蕭公子,他可是我們今日的貴客,你們年齡相近,屬同輩之人,就由你來招待吧?!笔Y叢笑瞇瞇的續(xù)道,能夠坐上他這個位置,又怎么會沒點該有的眼力?
既然翟爍想要可惜隱瞞身份,他自然不會蠢到四處宣揚,這本就與他的打算背道而馳。
“蕭小友,老夫今日還得去應付那群老東西,所以這陪同之事…”蔣叢又道。
“無妨,前輩盡管去忙自己的吧,我會與蔣兄相處愉快的?!钡誀q朝他拱了拱手,讓出一個身位。
“呵呵,那就預祝蕭小友今日能夠?qū)さ搅钭约簼M意的器物,可不用跟老夫客氣什么?!笔Y叢捋著胡須,朝那蔣松擠了擠眼,方才大步朝著院落中的人影行去。
等到其被一大群各族長老圍在中央脫不開身后,一直不說話的蔣松方才開口:
“蕭兄不過一名六星大斗師,竟然能夠讓我蔣叔如此客氣招待,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啊。”
作為蔣家年輕一輩的代表人物,其家族身份雖不及蒙闊等人,可論起見識,固然也不是翟爍能夠相提并論的。
顯然他也知道,綠洲之上并無蕭姓。
“我聽說前輩好像是哪里的總管?”翟爍懶得回答他的這種疑惑,岔開了話題。
蔣松上前兩步站在了翟爍的身邊,與其一同望著大院中央的扎堆人影,面色嚴肅的道:
“蔣叔是負責整個綠洲東面的煉器總管,身份地位僅次于我蔣家族長。”
翟爍若有所思:
“那他怎會回來幻沙城?”
聞言,蔣松怔了怔,余光瞥了一眼翟爍,語氣漸漸輕?。?br/>
“以蕭兄背后的勢力,難道會不知道拍賣大會的消息?”
“我游歷在外,未曾得知?!钡誀q撇了撇嘴,攤手道。
“呵呵…”蔣松更加輕浮了幾分:
“煉沙城的拍賣大會一月之前便已是傳出消息,蔣叔作為綠洲東面總管,自然是要將此等大事迅速上報,而我又常年在這幻沙城東進修煉器,他便暫時留在了這里?!?br/>
“原來如此?!钡誀q敷衍的點了點頭,對于他的嫌棄目光,恍若未聞。
然而,蔣松卻并未打算就此結(jié)束,他拳頭握緊,沉聲道:
“不管蕭兄背后是何勢力,與蒙家暗衛(wèi)混在一起,那下場都不會好到哪里去…”
蒙百潛入蔣家之事,雖不至于說在這里鬧得沸沸揚揚,可以他的身份,顯然還是知曉一點前因后果。
…
“嗯,我知道。”
翟爍輕輕點頭,蒙百的事情,并不適合他在這里多費口舌,更沒必要跟這人解釋什么。
見他如此敷衍,蔣松牙齒暗咬,臉頰抽搐,可想到蔣叢事先對自己的一番交代,他還是迫不得已的按捺住了心中憤怒,將自己的諸多疑問,藏在了肚里。
“這個家伙,怎么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兩人沉默間,那大院中央再次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嗓音:
“好了諸位,寒暄至此,請隨老夫移步后院吧!”
眾人:“好,好…”
話音落下,翟爍便瞅見那蔣叢健步如風的行在首位,帶著一大批人影,威風凜凜的拐進某處走廊。
“我們也走吧?!笔Y松放下環(huán)胸的臂膀,轉(zhuǎn)頭道:
“不管你是誰,我想請你今后不要再來打我蔣家的主意,那煉器秘法就算你得到了也毫無用處!”
“…”對此,翟爍只能是無辜的眨巴著雙眼。
蔣家敢將這么多人引入自己的核心腹地,原來那最重要的東西竟還另有玄機?
不過他確實對那玩意不感興趣,他現(xiàn)在只是想弄一枚高級納戒封存好自己的寶貝而已,其他玩意,可堪大用?
“抱歉,我心直口快,今日既然是蔣叔特意交代,我自然會好好引你參觀,也希望你不要做出一些逾越之事,到時看上什么,直接與我說便可。”蔣松行出半步,又回頭略帶歉意的補充了一句。
“沒事兒?!钡誀q有些好笑的翻了個白眼,得到這種時候,他也懶得跟他一番見識了。
待會他可還要白嫖人家的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