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玉妙和齊言徹兩人一合計,便決定去北城門的津元禪寺……
津元禪寺在翠云山上,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古寺,也是京城附近最大的寺院。
喬玉妙穿越來了以后,對這津元禪寺已是如雷貫耳了,就是沒有機會看上一眼,所以才想去看上一看的。
而且,這津元禪寺是建在山上的。山上陰涼,會比街上上涼快很多。夏天去津園禪寺游玩,實在太適合不過的了。
于是,喬玉妙就和齊言徹調轉方向,轉頭北上,從北城門出了京城,上了翠云山。
果然,翠云山比街市少了很多人也涼爽了很多,人走在石徑小道上,緩步而行,十分舒服。
夏日的翠云山色彩已經十分濃重,放眼望去,便是極濃極重的深綠,偶爾間,清脆的鳥叫聲響起一聲,又歸于寂靜。
盛夏變化的不僅僅是山上草木的顏色,人身上的衣服也更加薄了。
喬玉妙今日的衣衫也更加輕便了,除了最里頭的小衣以外,外面只穿了一層。抹胸襦裙,一字的領口,領口上方露出了一小片雪片的肌膚和清晰的鎖骨。
外衫的料子也是極薄的,尤其是兩只袖子,只比薄紗厚上一些,隱隱可見兩條玉臂的形狀。
齊言徹認識喬玉妙的時候,是深秋時節(jié)。他還是第一次見她穿如此輕薄的衣衫。佳人如此嬌媚妖嬈,端得秀色可餐,直讓人想摟到懷里,只是大庭廣眾之下,他只得忍著,至多,也就只能看上兩眼罷了。
兩人在翠云上走了約莫一刻鐘。喬玉妙一抬頭,就看到遠處層巒疊嶂般的樓宇、屋檐飛翹的牙角,在山林之中隱隱看見。不說別的,單看那一層層、接連不斷的屋檐,便可以想象這京城最大的寺廟,津元禪寺,是何等氣勢不凡。
喬玉妙一把扯住了齊言徹的袖子:“言徹,跟我躲到林子里來?!?br/>
“恩?”齊言徹眉心微微一抬。
“過來?!眴逃衩罾死男浣恰?br/>
今兒是七夕節(jié),雖然在這個時代,七夕節(jié)主要是女子祈求巧智和姻緣的節(jié)日,青年男女相約談情只是次要的,但是喬玉妙穿越而來,在喬玉妙前世,七夕節(jié)這個節(jié)日差不多就跟情人節(jié)差不多。
她要在這個七夕節(jié),給他一個禮物,做為給他的獎勵。
那日,在鎮(zhèn)國公府的廂房里,她和齊言徹差點就提前行了那周公之禮,是他怕她在婚前有了身子,遭來非議,所以才生生忍住了的。當時,喬玉妙就決定要給他一個獎勵。
這獎勵在七夕給他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只是前頭就是津元禪寺了。津元禪寺香火鼎盛,里面的人一定是少不了的。況且那里是佛家寺廟,是佛門清修之地,若是在這種地方送她的禮,獎她的獎勵,恩,也是不太妥當。
眼見這津元禪寺就要到了,喬玉妙這便拉住了齊言徹的袖子,把齊言徹拉到了路邊的林子里。
“走,我們再往林子里面走走,走到沒有人的地方,恩,外面也看不到的地方?!眴逃衩罾R言徹的袖擺,邊走邊說道。
“玉妙,你這是要……”齊言徹訝異的問道。
“我要給你個獎勵?!眴逃衩罟创揭恍?。
“嘉獎我?”齊言徹問道,“為什么要嘉獎我?”
“恩,就是嘉獎你,我要送個禮嘉獎你,至于為什么要嘉獎你?”喬玉妙眨巴了一下眼睛,說道,“你不用知道,快來?!?br/>
喬玉妙又拉著齊言徹往林子深處走了幾步,終于停了下來。
她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張望了一遍,發(fā)現他們已經走進了林子的深處,四下里都沒有人。又因為有錯落生長的樹木層層疊疊的遮擋,從外面的石徑小路往林子里看,也是看不到他們的。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喬玉妙還是把齊言徹拉到了一棵大樹下。這株大樹是一棵銀杏樹,枝繁葉茂,樹干粗壯,需要三人合圍,才能把樹干抱起來,用來遮擋視線再好不過了。
喬玉妙兩邊的唇角同時往上微微一勾,桃花眼也彎了彎,眼波流轉,媚眼如絲,她朝著齊言徹一步一步走了過去了,一直到堪堪只距離他一寸的距離。
“玉妙,你說你嘉獎我,所謂嘉獎,到底是在說……”
“你閉上眼睛,我就給你,快閉上?!眴逃衩钫f道。
齊言徹勾了唇,淺淺一笑說道:“好?!?br/>
“可不許偷看。”喬玉妙說道。
齊言徹回答道:“好?!?br/>
喬玉妙檢查了一下,見齊言徹確實已經閉好了雙眼,這才跨出了最后一步,讓兩人之間最后的一寸距離也歸于無。
她攀上他的肩頭,顛起腳尖,找到他的薄唇,便覆了上去。
唇上傳來嬌軟的觸感,齊言徹睫毛一顫,不自覺的睜開了眼。
只見眼前的佳人就在他的眼前,她閉著雙眼,親著自己,親得極為認真,長長的睫毛在空中輕顫著。
齊言徹唇角一勾,如此說來,她的禮就是主動親他的唇了。
他了然一笑,干脆雙手攬過她的后背,重新閉上眼睛,享受美人主動的獻吻。
忽然,他身子一緊,呼吸幾乎停頓。
他的牙關被那秀氣的丁香撬了開來。
那小巧的丁香,就這么突然的闖了進來,讓他猝不及防。
那丁香笨拙的在他牙關內搜尋著,似乎是很快,又似乎是過了許久,那終于觸到了他的。
相觸的那一瞬,齊言徹的背脊瞬間便是自下而上的酥麻,任她丁香輕來輕回,他忍不住也回應起來,互相試探,……
……
她離開了他的唇,睜開眼站定。
他便也睜開眼,看她面帶桃花,媚眼如絲,他,意猶未盡。
喬玉妙見他定定的望著自己,咯咯一笑,問道:“我這獎勵,合不合你的心意???前頭就是津園禪寺,佛門凈地,我可不想在那里送你這禮,所以才把你拉到這林子里來的?!?br/>
“恩?!饼R言徹喉結翻滾,嗓音微啞。
“那,我們走吧,”喬玉妙說道,“頒獎完畢,繼續(xù)前行,這津園禪寺聲名在外,我一定得去看看?!?br/>
“恩?!饼R言徹用鼻音應了一聲,目光幽暗,卻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走吧。”喬玉妙說了一句,便轉過身往林子外面走去。
她堪堪只邁出了一步,手臂就被捉住了。
一回頭,她便撞進了他幽暗的眸子。
“妙妙。”他把她拉到自己面前,抱著她,轉了身,讓她倚在粗大的樹干上。
“言徹?!眴逃衩钐ы?。
“恩,”他又應了一聲。
一手摸到她的后頸,固定住她,另一手,卻是大把握住了她的手臂,大拇指在極薄的絲質面料上,來回著,感受她在那輕薄如紗的面料下,細膩而彈性的肌膚。
鳳眸越來越幽暗,隨后,便是覆唇而上。
打開她的牙關,這一回,由他主宰,這是他的世界,是他的,新戰(zhàn)場……
……
終于,離開她的紅唇,他的胸口起伏不定,如墨的眸子,染上了一層春情。
手撫上她的耳邊,幫他整理好碎發(fā)。
……
“我們,我們走吧。”喬玉妙扯扯他的衣袖說道。
齊言徹呼出一口濁氣,應道:“恩?!?br/>
——
重新拾階而上,兩人很快就到了著名的津園禪寺。
津園禪寺聲明在外,亦是名不虛傳,香火繚繞,人來人往,善男信女,絡繹不絕。
“言徹,你信這世上,有佛存在嗎?”
喬玉妙是個無神論者,哪怕經歷了穿越這樣的事情,她依舊是個無神論者。穿越,以她知道的那些科學知識,自然是解釋不了的。這世上不能解釋的事情太多,但是這并不代表這世上就是有佛神的。
她臻首微側,問道:“你相信,世界上有佛,有鬼神什么的嗎?”
她知道這個時代有很多人是信這些,卻不知齊言徹信不信。
齊言徹淡然說道:“自是不信的。在戰(zhàn)場多年,經歷鐵血廝殺,若是想著靠信佛,早已死了不知多少次了?!?br/>
他笑了笑:“何況我是世俗塵世中的凡夫俗子,心中戀著紅塵好顏色?!?br/>
喬玉妙見他眼帶促狹,趁人不注意,便伸手探向他的腰腹,想找到他腰上的軟肉,掐上一把,沒想到軟肉沒有找著,倒是摸到了他堅韌的肌肉。
她訕訕笑了笑,把手收了回來。
只是這番動作,卻是讓齊言徹眼神暗了暗。
喬玉妙連忙低下頭,和他保持幾寸的距離。
這時,突然聽到旁邊有人細聲細氣喚了一聲:“國公爺?!?br/>
齊言徹轉過頭,喬玉妙也跟著看了過去。
只見一個白面無須的老者正站在他們面前。這老者下巴處光潔的像女子一樣,齊言徹雖然也整齊的修過面,但是下巴和兩腮之處,總是有一些青黑的顏色,但是這個男子卻全然沒有這種青黑,應該是胡須掉光了才會這樣的。聽他剛才說話聲音又尖又細,喬玉妙心中就知道,這人應該是個太監(jiān)。
果然,她只聽齊言徹說道:“盧公公?!?br/>
“國公爺,”盧得富說道,“五爺也在津園禪寺之中,聽到下人稟告說,看到您也在津園禪寺,便派了咱家前來通傳。”
“好,”齊言徹頷首道,“有勞盧公公?!?br/>
說罷,他轉回頭,以極輕的聲音對喬玉妙說道:“玉妙,天家喚我去說話?!?br/>
喬玉妙瞬間明白了齊言徹的意思,所謂天家就是當今皇上,而這個盧公公就是皇上身邊伺候的太監(jiān)。
當今皇上在登基之前,兄弟排行第五,現在,他微服來了津園禪寺,盧得富就隱晦的喊他五爺。
皇上來了著津園禪寺,身邊自然帶了不少護衛(wèi)保護。皇上今天是微服出游,護衛(wèi)不能明目張膽的跟著,只能喬裝打扮,暗中保護。這津園禪寺中往來的香客大約有不少都是皇上的暗衛(wèi)和隨從吧。
其中不知是誰,看到了齊言徹,就向皇上稟告了。皇上便想在這津園禪寺中見一見齊言徹,于是,派了盧得富過來通傳。
心思是一瞬而過的,喬玉妙知道,在這個將就君君臣臣的時代,皇帝召見,是不能不去的。
于是,喬玉妙便點了一下頭:“恩,我自個兒隨便走走,一會兒等你空了之后,你就回到這里,恩,我過一會兒,也回到這里,我們還是在這里碰頭。”
齊言徹頷首:“你一人要小心些?!?br/>
喬玉妙說道:“你放心吧,五爺既然在這里,這津園禪寺里一定不會有壞人的?!?br/>
“國公爺放心,整個兒津園禪寺今日都安全的很。”盧得富說到。
“恩。”齊言徹朝喬玉妙點點頭:“我去一下兒,一會兒就回來的?!?br/>
喬玉妙朝齊言徹揮了揮手。
待齊言徹走后,喬玉妙便一人在津園禪寺閑逛起來,剛剛走到大雄寶殿旁邊,就聽到有人在喊了一句:“咦?這不是那個喬姑娘嗎?”
喬玉妙轉過了身,只見六七個女子,在她不遠處,三三兩兩的站著。這幾個女子中,最小的,看上去,只有十三四歲,最大的也不過二十來歲。
喬玉妙在這些女子上掃視了一遍,并未見到熟人,只有一個人她是之前見過的,那便是曾莞婷。
喬玉妙眉心一抬,竟然在這里碰到這曾婉婷了。
見喬玉妙看過來,曾莞婷扯了下嘴,別開了臉。
今天是七夕,曾莞婷是跟著皇上出來微服游玩的。
皇帝景宏原本是打算只帶著凌嬪,凌素馨出來游玩的,卻是不小心讓兩人的女兒、丹悅公主聽到了。
丹悅公主一聽,父皇和她的娘親要在七夕出來游玩,她就不意了,吵鬧著也要出來玩。
景宏是最疼愛這個小女兒的,因為丹悅嬌憨可愛,也因為丹悅公主的生母是他最喜愛的女人。
丹悅公主吵著要出宮玩,景宏疼女兒,架不住她哀求,就答應帶著她一起出宮。
只是,丹悅公主吵鬧的動靜有些大,宮里頭的嬪妃很多人知道了,皇上會在七夕節(jié),帶著凌嬪和丹悅公主出去玩,有幾個平日里比較得寵的年輕美人便也壯著膽子,去皇上那里哀求,求著七夕可以出宮走動走動,而曾婉婷便也在這些年輕的美人當中。
景宏想著事已如此,大手一揮,便都允了。
于是,今天景宏就帶著凌素馨,景丹悅,以及曾莞婷幾個人年輕的美人一起出了宮。
他們在街上走了一會兒,覺得街上太熱,凌素馨平日里又是個禮佛的,這便求了景宏,陪她來津園禪寺轉轉。
于是他們一行人,又轉到了津園禪寺。
他們在津園禪寺走了一會兒,景宏便有些體力不支了。他畢竟已經五十歲了,終年操勞國事,缺乏鍛煉,身體并不好,他走了一會兒,就覺得累了。
盧得富便找到了津園禪寺的方丈。津園禪寺方丈一聽景宏的身份,便趕緊出來叩拜,又立刻安排了一間上好的廂房,給景宏休息。
景宏留著凌素馨留在身邊伺候著,打發(fā)景丹悅和其他年輕美人們出去,讓她們自己在津園禪寺玩玩。是以,曾莞婷就和其他幾個美人,以及丹悅公主一起出了廂房。
在津園禪寺沒走了幾步,曾莞婷就看到了不遠處的喬玉妙,一時驚奇,便喊了出來。
曾莞婷雖然是識得喬玉妙的,但是兩人卻也談不上認識,自然也不可能停下來說話聊天,她見喬玉妙朝她看過來,撇了下嘴,就別開了目光。
喬玉妙也沒打算跟曾莞婷說話,抬步就要走。
“喬姑娘,莞婷,你說是哪個喬姑娘?”旁邊有人問道。
曾莞婷聽到身邊的女子在問,扯了一下嘴說道:“哪個喬姑娘?還能是哪個喬姑娘?就是最近那個風光得很的那個喬姑娘,鎮(zhèn)國公剛剛給她下了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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