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態(tài)度堅決,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這是下了決心必須要這么干了,不見到人,沒法兒治。
煎餅有點尷尬的笑了笑說:“兩位,咱都是老熟人了,沒必要這么為難我吧?!?br/>
我接過話頭說:“不是為難你,你老板兒子這事兒里面的道道,不必要說清楚,你肯定也想的明白,88號的點水為什么會出事兒,你肯定知道,”我沒有把話說破,繼續(xù)說:“煎餅,咱都是老朋友了,這事兒也是關(guān)系我和胖子的生死存亡的,你客觀的說,如果我們連人都見不到,怎么知道他到底怎么了呢?”
我的話已經(jīng)說的十分客氣了,至于能不能理解,那就是煎餅的事兒了。
他撓撓頭說:“這樣吧,這個事兒,我這兩天再給我們老板請示一下,然后給你們答復,你們另外還有什么要求,一起提出來?!?br/>
我說:“我還有個要求,這件事兒,我和胖子兩個人搞不定,我們還要帶一個人,如果可以去看的話?!?br/>
“絕對不可以!”煎餅這次態(tài)度堅決:“老陳,你們才簽的保密協(xié)議,上面寫的什么忘了嗎?我現(xiàn)在站在朋友的角度給你說一句,我背后的老板,勢力真的很大,比你們想象中的還要大,如果你們無視保密協(xié)議,把這件事透露給了第三方,那我到時候都保不了你們?!?br/>
胖子嘿嘿笑說:“煎餅,你還別嚇唬我們,我就明白的告訴你,老陳說的那個人,我們必帶,你知道為啥不?因為那個小鬼,就是她的!”
煎餅愣了一下:“臥槽,老陳,你們牛逼啊,這種人都能找到?”
我沒好意思給他說老家村兒里的經(jīng)過,沒想到胖子大嘴巴繼續(xù)說:“你還別驚訝,我再告訴你個更勁爆的消息,那人,是他娘的老陳媳婦兒!哈哈哈哈!”
我拍了胖子一下,嫌他說的太多了,煎餅有些狐疑的看著我:“老陳,你不是倒騰古玩的嗎?咋和這種人牽扯一起了?我也沒聽說你最近結(jié)婚了啊,哪蹦出來個媳婦兒?”
“這事兒說來話長了,以后有機會再告訴你,”我把話題岔開:“至于保密協(xié)議,我會讓她一起簽,這件事兒你也得告訴你背后老板,我們就這兩個條件?!?br/>
煎餅點頭說他可以去請示,讓我們這兩天手機隨時開機,等他的消息。
我們又喝了點茶,一直到后半夜,有點餓了,出去擼了幾個串,這才回家。
回去路上我數(shù)落胖子:“你給他說那么多干啥,你說小鬼是李穎雪的,那不是把她給賣了嗎?萬一煎餅他老板,直接跳過我們,找到李穎雪,各種手段一上,咱們后悔都來不及!”
胖子讓我安心:“老陳吶,你也太小瞧你媳婦兒了,能弄出來那個什么妖丹小鬼的,能是一般人嗎?哦對,是不是人還不知道呢,總之你多慮了,你媳婦兒能耐肯定不知那么一點,煎餅他老板拿她沒辦法的。”
等我和胖子回到鋪子,都已經(jīng)早上五點多了,推開門一看,李穎雪正泡了一壺茶,準備了些點心,等著我們回來呢。
胖子一聞到香味,又餓了,砸吧砸吧嘴說:“擼串擼不飽啊,還是得吃點,大妹子,用心了啊,這么早起來準備早飯?!?br/>
李穎雪沒和他廢話,而是扭頭問我:“事情談的怎么樣?”
我把事情來來回回給她說了一番,李穎雪聽完冷哼說:“那個點水就是個替死鬼,你們倆過去,如果治不好他,一樣的后果。”
胖子一邊吃一邊說:“所以我和煎餅說了,我們必須帶上你,否則這事兒,他愛找誰干就找誰干去?!?br/>
我看李穎雪一直皺著眉頭,就問她怎么了,她有點擔憂地說:“那妖丹我已經(jīng)很久沒碰了,這期間它發(fā)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不一定收拾的了它?!?br/>
胖子聽到被嗆的直咳:“我說大妹子,不帶你這樣玩的啊,那東西可是你的,我們把活兒都接了,你這會兒說沒辦法收拾,這不是把我和你男人往火坑里推嘛!”
我讓胖子少數(shù)兩句,對李穎雪說:“現(xiàn)在后悔也來不及了,只能硬著頭皮上了,我這兩天等著煎餅的消息,如果有情況,我們就一起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兒?!?br/>
李穎雪點點頭,又從桌子上拿起幾頁紙遞給我說:“這個東西,我剛才收拾東西時候發(fā)現(xiàn)的,你從哪來的?”
我拿過來一看,就是上次胖子翻出來的那幾頁像是天書一樣的東西,我說:“這玩意兒我二叔留下的,鬼知道他從哪里弄來的,之前老家搬家,我爺爺非說這是二叔走之前留下的東西,讓我收著,我就放在店里了,怎么了?”
李穎雪眼神有點閃躲說:“沒啥,我就好奇問問?!?br/>
胖子倒是來了興趣:“對哦老陳,上回我還問你呢,你二叔哪去了?這東西我估計,真是他留給你的藏寶圖?!?br/>
我白了他一眼說:“你他娘上回還說是我爺爺留的呢,這會兒又變成我二叔了,我二叔嗎,不提也罷,反正我對他沒啥好感,讓我家老爺子傷心,給敢出去了,再也沒回來?!?br/>
胖子這人什么都好,就是八卦心太重,什么事兒都想問個清楚,李穎雪也是一副想聽故事的樣子,我說:“咋了,你倆問這個干啥?!?br/>
“嗨呀,這不是吃飽了沒事兒干,閑著也是閑著么,你以前老給我說你爺爺,你爹的,我還頭一回知道你有一二叔,他干啥的啊,說來聽聽,以后也讓我好編個故事,出去吹牛逼?!?br/>
胖子剔著牙,端了一杯茶,喝了一口,燙的直咧嘴。
“你呢?”我扭頭問李穎雪:“你咋也這么八卦了?!?br/>
她說:“隨你,愛說不說?!?br/>
胖子接上話:“哎呦,把小媳婦兒惹生氣了,還不趕快說個故事好好哄哄人家。”
李穎雪被胖子說的臉一陣嬌紅,我清清嗓子說:“行吧,那既然你們要聽,我就說吧?!?br/>
我爺爺當初總共生了仨兄弟,我爹排行老大,然后是我二叔和我三叔,但據(jù)說我三叔大概十五六歲的時候就死了,至于咋死的,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好想和二叔有關(guān),我爹也不和我講,光是命令我以后不許在我二叔面前提起三叔死了的事情。
至于我爺爺,據(jù)說也是因為那件事情,和二叔關(guān)系不太好,當初我奶奶還在的時候,有她在中間調(diào)和一下,兩個人至少還可以相安無事的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頓飯,但自從我奶奶走了,每次二叔來吃飯,我爺爺總要冷嘲熱諷的,說他不會種地了,又說他做生意賠本了,還說什么都是命中注定,什么二叔這種人早就該死了之類的,我二叔雖氣的牙癢癢,但是奇怪的是一直沒有正面沖突,只是他過來吃飯的次數(shù)越來越少了,直到后倆基本上只有每年過年或者是中秋這樣的日子,一家人才會坐在一起吃頓飯。
我二叔一直沒有結(jié)婚,印象里他比我爹小了大概五六歲,現(xiàn)在算起來也是五十多的人了,我小時候問他為啥不結(jié)婚,他就老敷衍我,后來經(jīng)不住我問,他就抽煙自言自語說什么他靜不下心來之類的,我也聽不太懂,總感覺他身上有什么別的事兒。
后來我去鎮(zhèn)上上學,和二叔見面的機會也少了,本來我想著年齡越大,可能人越想的開,他和我爺爺?shù)年P(guān)系會好一點,再加上爺爺年齡也大了,活不了幾年了,二叔可能會和他親一點,結(jié)果在我十二歲那年回去過年,出了件大事兒,徹底改變了爺爺和二叔的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