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止軒低笑,揉了揉她的發(fā)頂,說道:
“你就不能正常思考一下嗎?這兩日我們先觀察下府里的情況,等皇兄的消息。使用閱讀器看千萬本,完全無廣告!“
“他有什么消息要給你?“
她就不明白這兩兄弟為什么這么麻煩?
本來里就不缺女人,多一個又怎么樣嘛,弄到王府里,簡直是給自家兄弟找麻煩。沒見過這種當(dāng)哥哥的。
這話月彤自然只能在心里抱怨,沒敢說出來。畢竟是人家的’家務(wù)事’,她啥也不懂,瞎攙和搞不好還會破壞人家兄弟間的情誼。
“有沒有想到去什么地方?“
“???“
話題轉(zhuǎn)變太快,月彤有些不明白。
“過兩日帶你出去走走,可能要有一段時日才能回府?!半y得看她呆頭呆腦的模樣,殷止軒只覺得好笑,耐心的解釋道。
“你真要帶我出去???可是我本就不知道哪地方好,我又不認(rèn)識你們國家。“
這問題還真難住她了,要是在以前有人這樣問她,她還能挑幾個著名的旅游景點??伤F(xiàn)在就算是隨便逛一條街都會迷路,她怎么可能知道哪地方好。
“怎么會?那你曾經(jīng)住哪?“
她身上有黎幫的信物,肯定和黎幫有著關(guān)系,怎么會說不認(rèn)識?是她有意隱瞞,還是另有其他原因?
若她要隱瞞,也不至于將那么重要的信物隨便的戴在自己的脖子上,給人觀賞。她這樣做的舉動只會給自己招來麻煩。
那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月彤看著他面色猶豫,似有什么話想問又問不出口的樣子,心里不由得糾結(jié)起來。
她應(yīng)該告訴她自己的事嗎?可是這種天方夜譚的事如果不是親身經(jīng)歷,怎么會讓人相信呢?她該怎么說他才能明白?
總不能直接就說:我是來自未來世界,我們那里有什么什么的吧。
那樣恐怕別人不把她當(dāng)瘋子也要當(dāng)傻子。她還沒有2到那種程度。
“我曾經(jīng)......我曾經(jīng)......“
月彤沒想到一向能說會唱的自己今天會有詞窮的時候,支支吾吾的就是不知道怎么開口。
“小東西,難道你失憶了?是不是不記得以前的事了?“
殷止軒看她那憂愁不展的樣子,只能靠自己的猜想去理解。
他從來都沒有想過要窺探她的過去,在他看來,不管她過去是什么樣子,她現(xiàn)在是自己是女人,今后是自己的妻子。
或許她是遇到了什么事,所以不記得了從前。只有這樣才能解釋得通,這小東西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門外,為什么她的行為這么失常,老是和常人有很大差異,為什么她喜歡帶玉佩卻不知道保護好這個寶貝。
這一切似乎只有失憶了才有可能的事。
“失憶?啊——我真的失憶了嗎?“
聽他那一說,月彤下意識的問出了口。也許是在問他,也許是在問自己。
抬頭注視著他的俊容,那眼里有著擔(dān)憂,有著心疼,更有意思期待,期待著她回答那個疑問。
想著他對自己這些日子以來的種種’優(yōu)待’,月彤打心眼里不想騙他,低下頭,眼里黯淡無光,心里糾結(jié)的要死。
如果能讓他安心,那就順著他說的去問答吧。既然自己已經(jīng)和原來的世界告了別,那就應(yīng)該踏踏實實珍惜現(xiàn)在的生活。
重生也許并不是壞事,至少她在這里已經(jīng)有了可以放進心底的人。過的遠(yuǎn)比從前好的多。失憶了怕什么?
又不是多丟臉的事。
“可能是失憶吧......反正我也不知道以前在這里發(fā)生了些什么事......“
殷止軒將她按在懷里,圈著她,看她那惆悵不安的神情,他哪有不信的道理。
“小東西,別怕,以后我都會在你身邊陪著你!“
堅定的語氣凝聚在彼此心中。
相擁好一會兒,月彤才紅著臉將他推開,這才想起別院還有一個人,兩人光天化日的在院子里摟摟抱抱,不是她膽小害怕,而是怕別人看到害怕。
“先去洗洗吧,昨晚一夜沒睡好吧?“
看著她眼底隱隱的青色,殷止軒還是很后悔昨晚那樣對她。拾起她纖細(xì)的手放在嘴邊親了親,將人打橫抱了起來朝內(nèi)室走去。
他來之前已經(jīng)命人通知劉媽燒水做飯了。想來現(xiàn)在應(yīng)該可以給她洗一洗了。
“放我下來好不好?我自己走......現(xiàn)在大白天的我不要做那種事......“
老是被他抱來抱去,扛來扛去,她都懷疑自己的腿以后會不會退化。
“洗個澡,我已經(jīng)安排好劉媽給你做了一些好吃的了?!?br/>
月彤窘啊,原來這廝不是想要那個啊?丫的,早說嘛,害她青天白日的嚷嚷那些話。
別院兩日,月彤過得那個愜意啊。吃飯有人喂,洗澡有人擦背,腰酸還有人捏背。
慵懶的抬眼看了一下身側(cè)的人,月彤這才問道:
“怎么都不見劉媽?你不是說她在別院里嗎?“
每天的水和飯菜都在他們需要的時候出現(xiàn),她都有些懷疑是不是殷止軒有什么法術(shù)把這些東西變出來的。
不過這也要怪她自己,誰叫她床都下不了,哪里還能見到其他人。
殷止軒柔和的目光看了看她,手指梳理她的發(fā)絲沒有停下來,只是嘴角勾了勾,沒回答。
能不讓這小東西知道的就最好不要讓她知道,反正也不過就是個下人。把她當(dāng)小豬養(yǎng)起來就行了,省都她到處惹事,自己也少一份心。
難得這樣平靜的相處,他覺得溫馨自在。別了一堆瑣事,獨擁佳人的滋味,還真不錯。
月彤剜了他一眼,把他手里的發(fā)絲抓了回來。
“笑個屁,你丫的再這樣折磨人,我就跟你分床睡!“
兩天啊,腳都沒沾下地面,想起來就郁悶?。?br/>
這男人到底是什么做的?出了那么多力竟然還神百倍,而她這個只懂享受的人卻累的頭都不想抬,活像爬了幾座上的樣。
“放心,今晚就放過你?!坝行┬镑鹊脑谒呉贿呎f一邊吹著氣。
他愛極了兩人現(xiàn)在的相處模樣。
“你會這么好心?“月彤白了一眼,明顯不信。
不是他那里被用壞了吧?
想到這個可能,月彤將手伸進被子里,朝他敏感的兄弟去。剛要上,被他抓住小手。
“小東西,如果你不想今晚去看戲,那你就盡情的點火吧,就當(dāng)剛才的話沒說......“
月彤抽回手,尷尬的想起來他之前說的事。原來不是開玩笑,是真的要去看活春??!
不知想到了什么,她竟然不自覺的一邊臉紅,一邊’嘿嘿’的傻笑了起來。
殷止軒看她那模樣,嘴角也有些抽搐。
這小東西腦袋想的不是一般的壞!
“睡睡吧,把神養(yǎng)足......“
吃過晚飯,月彤耐不住子。
“我們什么時候去???“
這句話她都不知道問了多少遍了。
“還早......“殷止軒埋頭在書案后,抬了下眼皮,嘴角勾了勾。這話也說了無數(shù)次,他也沒覺得煩。手上的筆沒停,依舊在寫著什么。
“再不去,都演完了,還看不看啊?你該不會是想自己偷著去當(dāng)男主角吧?“
放下手中的筆,殷止軒將寫好的字放在桌子上。他知道等下會有人來取。
走向月彤,將他帶入懷中,捏了捏她的鼻子,責(zé)怪道:
“你這是什么話?“
這兩日他跟她形影不離,就是要讓她認(rèn)清楚,他是他。免得到時這小東西咋咋呼呼的,壞了大事。
將她帶回房,拿了兩套夜行衣出來給彼此換上,這才抱著她直接從墻躍出去。
“為什么不從門走?“月彤對他多此一舉的動作有些不解,環(huán)住他的脖子問道。
“你見過做賊的大搖大擺的走路嗎?“低笑了一聲,“把眼閉上,要不摔著了我可不管?!?br/>
耳旁’嗤嗤’的刮著風(fēng),月彤自然知道他們現(xiàn)在是什么情景,雖然心情激動,但也不想給他添亂。而且她也害怕自己睜開眼,萬一以后得恐高癥。
這年頭,能有輕功真不錯,比坐汽車還方便!沒有交警、沒有紅路燈、還不怕酒后駕駛被抓。
感覺到他停了下來,耳邊低語傳來。
“小東西,可以睜眼了。記住,不管見到什么,都不準(zhǔn)開口說話,更不許發(fā)出聲響?!?br/>
月彤順從的睜開眼,不滿的剜了他一眼。不說話?那動手可以不?
朝他腰上的軟掐了掐,雙手立即被他緊緊握住,對上一雙警告意味很足的眸子。
“再不聽話,我就帶你回去,讓你永遠(yuǎn)都下不了床!“
威脅,赤果果的威脅。
月彤瞪著他,不滿的扭過頭,這一看,嚇的她趕緊往旁邊的男人懷里鉆。
怎么跑到房頂上來了。媽呀,幸好自己沒恐高癥,否則真要暈過去了。
殷止軒找好位置,讓她趴下,自己則在她身后半壓著,一方面保護她,不讓她緊張的掉下去,一方面預(yù)防等會捂住她的嘴巴。
王府的賓客漸漸散去,只見一個穿大紅喜袍的人在兩個丫鬟的攙扶下?lián)u搖晃晃的朝他們身下的院子走了過來。
靠近,目標(biāo)漸漸的靠近。只見那醉醺醺的人不自在的揚了揚頭,只那么一秒,就讓月彤差點腦充血,頓時忘記了身邊的男人。
“唔——“還沒等她發(fā)火罵人呢,嘴巴就被人捂住。
殷止軒無奈的搖了搖頭,慶幸自己英明早有預(yù)見,否則這戲就沒法唱了。
“小東西,我在這里......忘了我跟你說的什么了嗎?“貼著她耳際,極近溫柔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