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張律師......呦,這不是邵老師嗎?嘖嘖,穿的這么性感真沒認出來呀,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個女網(wǎng)紅呢……”韓世鐸笑的一臉燦爛,桃花眼微微瞇起,邵敏抬眼與他對視,感覺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濃濃的警告味道,不由心里一陣氣惱,她抽動了一下嘴角,“謝謝韓總夸獎。韓總穿的更性感,畢竟韓總是靠臉吃飯的人......”
韓世鐸眼神緊盯著她,星眸璀璨,仿佛宴會廳里只有他們兩個,“邵老師這個建議很好啊,我在考慮去演藝圈發(fā)展一下?!?br/>
“你好歹也是當(dāng)老師的,不知道這是什么場合嗎,會說話嗎?”銀琪媛瞪著邵敏,語氣傲慢無禮,顯然說她的男人靠臉吃飯她不喜歡。
“我說的沒錯啊,韓總一直比流量小生都火,不去拍戲多浪費資源呀?!鄙勖魧n世鐸冷嘲熱諷。
韓世鐸仍然沒心沒肺的笑,“那我請邵老師當(dāng)我的女主角,不知邵老師意下如何呀?
“不好意思,韓總,我可演不了,沒你那么好的演技?!?br/>
“我可以教你呀……”韓世鐸對她眨眨眼。
“韓總你真會開玩笑,”張科輕聲咳嗽了一下打斷了他們,“敏敏,走,去那邊,我給你介紹幾個朋友,韓總,銀小姐,失陪,”張科帶著邵敏去了別處。
看著他們走遠,銀琪媛不滿的瞪了一眼身邊的韓世鐸,他當(dāng)著自己的面居然還在和女人調(diào)/情,而且還是和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人物聊的火熱,把她晾在一邊怪他怨他,心不受控制的快要瘋掉,可他絲毫都看不到。
她從小就喜歡粘著韓世鐸,韓世鐸就像一輪耀眼奪目的太陽,她鐘情于他,不顧一切的環(huán)繞于他,可他的周圍有太多的星體圍繞,他從來都不是只為她閃耀,而她卻想讓他只是她的。
她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喜歡上他,眼里心里全是他,她都記不清楚,到底從第幾個生日開始,她的生日愿望都是,嫁給他,做他的新娘,她仿佛就是為他而生。
她不止一次的向他提出要做他的新娘,這是一件多么浪漫的事,可他每次都是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然后皮笑肉不笑的說:“臥槽,媛媛,看不出來嗎?我根本沒有為你做準(zhǔn)備……”要不然就說,“想做我新娘的人多了,你……算我老妹……怎么?不滿意啊?你不是想做我老媽吧?”氣的她簡直想掐死他。
他一直吊兒郎當(dāng)?shù)暮笱芩?,可她無法忍受別的女人接近她,她要他只屬于她!她去求了她的父親,她的父親和韓世鐸的父親是戰(zhàn)友,在一次演習(xí)中她的父親救了韓世鐸父親的命。他的父親主動找韓赫提親,韓赫是從小看著她長大的,很喜歡她,他沒問韓世鐸的意思,直接答應(yīng)下來。
韓世鐸平時嘻嘻哈哈沒個正形兒,可他非常孝順,韓赫通知他給他和銀琪媛訂了親,他沒說什么,只是從那以后他就花名在外了……
銀琪媛酸溜溜的說道:“你和那個邵老師關(guān)系不一般吧?”女人每當(dāng)這個時候第六感都出奇的準(zhǔn)。
韓世鐸轉(zhuǎn)過頭看著她,臉上帶著玩世不恭的笑容,抬頭思考了一下,“現(xiàn)在還一般,以后會二般、三般......看情況吧!”
“世鐸,這種女人只不過是看上你的錢而已!你看看她,長的就像個狐貍精,一轉(zhuǎn)眼就另結(jié)新歡了?!便y琪媛說著不忘瞪一眼遠處的邵敏。
韓世鐸魅笑,“看上我的錢,那不挺好么,反正我也不差錢!再說,琪媛,你也另結(jié)一個新歡吧……多結(jié)幾個也行……你看著我不膩嗎?反正我看著你是夠夠的了……”
“我不膩!我才不要另結(jié)什么新歡,我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要和你在一起......”銀琪媛又黏到韓世鐸的身上。
“嗯,我感覺到了你的誠意,真是太不幸了……”韓世鐸不在乎的笑了笑,雙手插兜拖著銀琪媛往里面走去。
韓世鐸沒有想到在這里遇到了她,這么久她也沒來找他,應(yīng)該是打定主意不愿意和他在一起。
既然這樣,他無數(shù)次的告訴自己放下一切,忘掉她,可再次看到她,他仍被她牢牢吸引。
他曾以為,他只是迷戀她的身體,早晚有一天會膩,可那天在她家樓下的那一晚,他清楚的感受到了心中那從未有過的情愫,那么陌生,那么令他癡狂。
那次他看到她哭成淚人,因為和他分開,她還傷害自己,他知道了她心里有他的位置。
他充滿了希望,他愿意跨躍那條鴻溝和她在一起,至于婚約,他拖了這么多年沒娶銀琪媛,甚至連婚訊都沒有公布,那他就有辦法讓這件事情過去,雖然會很困難,但只要她愿意和他一起努力,沒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到的。
他帶她去放風(fēng)箏,告訴她只要她愿意握住風(fēng)箏的線,愿意做那個追風(fēng)的人,他會努力給她一個想要的未來,可是她卻無情的解開了風(fēng)箏的線,根本不顧風(fēng)箏的想法,他很傷心,可想到她哭泣的臉和她的傷,他放不下,他給她打了幾天電話,發(fā)現(xiàn)她居然把他拉黑!
好吧,這是兩廂情愿的事情,無法勉強,放手吧,他勸著自己,他盡量不去想她,每天上班下班,正如她所說,回到各自的軌道,他做回瀟灑的韓公子。
然而在銀途,看到康維恒拉著她的手臂,還說是什么女朋友?他立刻炸了!他無法容忍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她跑上了出租車,他追上去一遍一遍喊她的名字,他知道,她還是在乎他的,果然,她心軟了,跟著他下了車。
他帶她去蹦極,希望她和他一起跳下去,然而她最終還是沒有選擇和他一起,他看到了她眼中真實的恐懼,何必為難她,她要是答應(yīng)和他在一起,那面臨的困難與恐懼遠遠超過蹦極的千倍萬倍,他又怎么能忍心?
他會自己想辦法解決這一切,就像他自己一個人跳下去時一樣,只要她能等他,然而,她在給他上了藥,做了飯以后,她還是離開了.....
他一再的提醒自己放手,他故意和比她漂亮比她性感的女模特丁莉婭在一起,可和丁莉婭約會時總是鬼使神差的選在她學(xué)校附近的去處,而那天居然看見了她仍和那個康維恒在一起,他再一次無法控制自己,鐵了心要和她登記,結(jié)果遇到了她的母親......
閆麗容說的沒錯,他不能那么自私,他決定斷聯(lián)一段時間,彼此冷靜冷靜.......然而冷靜過后,仍是他不愿意看到的結(jié)果.....
.....留偏分的大米......
張科給邵敏介紹了很多商界精英,什么張總、李總、王總.....邵敏記不住,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僵硬的笑著,偶爾泯一口手中的紅酒緩解尷尬,受人之托 忠人之事,實在是沒有辦法。
邵敏借口去衛(wèi)生間躲到外面窗前透透氣,順便放松一下疲勞的蘋果肌,沒想到窗前站著一個女孩,“恩羽?你也在?”
“邵老師?你怎么在這里,和我韓大哥一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