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潛規(guī)則?!”
聽到這話的聶思玉猛地頓住腳步,拔高音調(diào)的揚聲質(zhì)問。
她質(zhì)問的,當(dāng)然是商裳,那凌厲的眼神像是一把鋒利的大刀要活剮了她一樣。
商裳微微瞇起雙眼,眸底的森冷一閃而過,她自然知道沈依瀾口中所說是哪件事。她還納悶這次來沈依瀾居然沒有提起這件事,沒想到,還沒出門口,她就沉不住氣了。
前世遇到這種情況,她一定焦急的和夜煜跟聶思玉解釋事情的經(jīng)過,并把自己從整件事情里面干凈的脫離出來。殊不知,她這樣做正中了沈依瀾的圈套,她越是著急解釋,越證明她心虛,而且真做了這事的人,誰會主動承認(rèn)?
這一世她不會再犯這種錯誤,但更重要的是:眼前這些人,她已經(jīng)不在乎了。
既然不在乎,那么他們對她的看法如何,她也都不再在意。
“恩?”商裳秀眉皺起,似乎沒想起來什么事情,歪著腦袋,絞盡腦汁的想了很久,難得略顯糊涂的模樣,顯得十分可愛,“網(wǎng)上?網(wǎng)上發(fā)生什么事了嗎?需要夜煜去處理?”
商裳說著看了眼夜煜,后者似乎沒覺察到她的關(guān)注,銳利的眸子半瞇著,臉色沉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過商裳也很快收回視線,目光重新落向沈依瀾。
“不就是……”沈依瀾張嘴剛要說,又想到什么,硬生生的閉上了嘴。
該死的!這種事情讓這個蠢女人自己說出來才有信服力。
這個蠢女人是變聰明,知道她的目的了?還是真不知道這事?怎么現(xiàn)在她感覺這個蠢女人越來越不好掌控了。
聶思玉是個沉不住氣的人,兩人都不能給她一個準(zhǔn)確答案,她只好自己拿出手機上網(wǎng)查。那陰沉的臉色……如果這事是真的,她可能會立刻把商裳掃地出門,并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如同把她剝光了展示在人群面前一樣,冷冷的指責(zé)她。
可是,聶思玉搜了半天,也沒有看到沈依瀾暗暗隱喻的那條新聞,她自己也沒覺察到,沈依瀾不過隱晦的說了幾句網(wǎng)上的事,并沒有具體說什么事,而她已經(jīng)先入為主的認(rèn)為商裳做了某種有辱夜家名聲的事。
商裳心中不禁冷笑,前一世看過了這些人的嘴臉,再看一遍覺得像是跳梁小丑般的可笑??伤恢溃幸坏莱领o又強烈的視線,將她此時的表情全部收入眼底。
“依斕,你說的那條報道在哪,我怎么沒看到?”聶思玉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只好問沈依瀾。當(dāng)然,商裳受傷的那篇報道已經(jīng)被她自動忽略了。
“不可能!”
不是怎么可能?而是不可能這種篤定的語氣。早上她剛上網(wǎng)看過那篇報道,憑Z國網(wǎng)民對這類消息的關(guān)注度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最熱點,所以她才哄聶思玉來這里,怎么可能會突然找不到?
沈依瀾沉不住氣,奪過聶思玉的手機,自己找起來,手指飛快的戳在屏幕上滑過一條又一條的報道,內(nèi)心莫名的在發(fā)慌。
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感覺商裳在慢慢的脫離她的掌控,她著急的想找回她的主動權(quán)。但是,沈依瀾驚訝的發(fā)現(xiàn),早上還好好的掛在熱搜榜上的報道,突然莫名其妙的不見了!
這怎么可能!
商裳絕對不敢把這事告訴夜煜,難道她找別人幫忙解決了?
“還沒有找到嗎?”商裳的聲音徐徐傳來,清麗的嗓音聽在耳朵里卻像是帶了催命般的陰冷感,“依斕妹妹,是不是你看錯了?什么不自愛?什么潛規(guī)則?你說的這些我都沒聽懂,難道……你以為……!”
商裳小臉透著病態(tài)的白,臉上染著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情的懵懂,忽然,她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一雙瀲滟的眸中流露出不敢置信,和被人侮辱的屈辱的神色,譴責(zé)般的瞪向沈依瀾。
人們在想:??!她一定是無辜的!這樣子不諳世事的一個女孩,怎么會被如此骯臟的事情沾染了。
傭人們紛紛用懷疑的目光,看向沈依瀾:
“她剛剛說的話分明是有心計的,說少奶奶不是不自愛的人,這不是變相的告訴別人少奶奶不自愛嗎?”
“真沒想到看上去挺溫柔婉約的一個女孩,心腸會這么狠毒!這就是傳說中的背后插刀子吧?這種人真可怕”
“電視里演的果然是騙人的!什么心地善良,分明是蛇蝎心腸。竄動太太讓她搬進來,這不是在勾引少爺,逼少夫人讓位嗎?!”
“太不要臉了!真犯賤!”
傭人們心中各種揣測,他們常伺候上流社會的人,最了解豪門的斗爭,最看不上的就是這種拆散夫妻,還踩正配一腳自己上位的小三,沈依瀾的伎倆他們一眼就看透,他們再看向沈依瀾的眼神中,都夾雜著幾許唾棄和不屑。
聶思玉看沈依瀾的眼神,也變得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