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妓女媽媽 比賽規(guī)則一出全場人聲鼎沸議論

    ?比賽規(guī)則一出,全場人聲鼎沸,議論開來。

    “朱兄!往屆是連勝十五場,今年只要連贏十場就能獲得名額了!那你我大有希望??!”

    “不過往年都是自愿上場,可沒有隨即分組一說?。〈龝?,萬一是倒血霉,對上朱兄你,在下可就沒指望了。”

    “哈哈哈……哪有那么巧的事?。」?”

    …

    “該死!老子花費重金,好不容易請來那些散修愿以假裝被我擊敗,助我獲取名額,這下全泡湯了!”

    ….

    “在下振威鏢局劉振威,待會兒要靠諸位多多手下留情了。”

    “劉鏢頭客氣了!你乃是義薄云天的大英雄,大豪杰。我們怎么敢和你交手,就按照事先說好的,只要對上你,我們直接認輸,放你過關。不過要是對不上號,那訂金……”

    “放心吧!諸位,我劉振威給出去的東西從來就沒有拿回去的。”

    …

    “這復體丹和養(yǎng)jīng丹真的如此神奇?”

    “那算什么?往年漠河派也會提供類似效果的丹藥,關鍵是那個萬木回chūn術才是真的了不得,我早年行走巴蜀的時候,為賊人偷襲,瞎了一只眼,今次若是能夠恢復光明,便是得不到試煉資格又何妨?”

    ….

    “區(qū)區(qū)試煉資格不過手到擒來!我關心的就只有一樣,血jīng丹,在下卡在換血巔峰已經(jīng)兩年,這回拼了!擋我者死!”

    …

    田文淵穿梭人流,將眾生百態(tài)都看在眼里,心生莞爾。

    “嘿!有趣!一個隨即分組,直接讓許多心懷鬼胎之人打錯了算盤。不過,這么做的話似乎大大增加了運氣的成分??!這些道人難道不怕最后選出來的人水平參差不齊嗎?還有,我答應了陳瑛幫她殺死鯨須武館的童明遠,眼下卻未必有這個機會了,這倒是個麻煩?!?br/>
    田文淵剛剛想到“麻煩”二字,麻煩還真就找上門來了。

    “混蛋!終于找到你了!”

    遠處人群中,披頭散發(fā)狀如鬼神的唐吻大吼了一聲,猛地的踹翻堵在他身前的六七個散修,隨即抽出腰間黑亮長刀,一陣風似的沖了過來。

    “唐吻!”

    田文淵一見此人,不驚反笑,“你不找我,我還要找你呢!”

    上一次與此人交手,處處被壓制,他到現(xiàn)在還耿耿于懷,念頭很不通達,如今修為大增,正好一雪前恥。

    可就在此時,唐吻身后突然伸出一只蒲團大小的手掌抓住了他的肩膀。

    一個身如鐵塔的魁梧大漢,一臉肅殺的看著他,大聲呵斥:“你瘋了嗎?在這里胡鬧。壞了公子的大事,誰來負責?”

    “放開我!”

    唐吻眼珠通紅,怒火攻心,此時已完全喪失理智,想都不想揮手就一拳打在身后這個壯漢的身上。

    后者卻仿佛扇蒼蠅一般,隨手一甩,就把這一拳扯偏的方向,旋即反手就是一記大耳刮子。

    啪!

    清脆響亮。

    唐吻被打懵了,過了好一會兒才在無數(shù)雙鄙夷不解的目光下,漸漸有些清醒,但是清醒歸清醒,田文淵卻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更加深沉的仇恨和不死不休的殺意。

    似乎察覺到田文淵的目光,那個鐵塔般的恐怖壯漢冷冷地瞟了一眼,隨即拍了拍唐吻的肩膀,毫不掩飾的大聲道:“放心吧!他既然敢現(xiàn)身,要對付他太容易了。我們這么多人參加大會,只要有一個對上這家伙,就足以讓他生不如死。走吧!”

    田文淵看著這兩人離開,心中閃過一絲yīn翳。

    以他如今的實力,即便不動用“驚神刺”秘術,也能正面抗衡唐吻,但是那個壯漢……….似乎很不簡單。

    連唐吻這么厲害的人物都對他服服帖帖,而且田文淵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壓迫感,這種感覺在遇到**客棧的白衣少年時,他也感受過。

    “難道又是一個脫胎境?過去三四屆都不一定出現(xiàn)一個脫胎境,這一屆居然一下子冒出兩個?不,不對,達到這種巔峰層次的武者恐怕還不止兩個?!?br/>
    這一霎,田文淵眼中jīng芒燦燦,呼吸都微微戰(zhàn)栗起來,不是恐懼,而是興奮…..

    很快,丑時到了。

    咚!

    咚!

    悠揚的鐘聲從武侯祠內(nèi)傳了出來,一陣陣擴散到了數(shù)里之外。

    武侯祠內(nèi),一列身穿黑衣的裁判快步走出,分別走向各個擂臺。

    本來喧嘩嘈雜的會場詭異的安靜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著二十座擂臺聚焦。

    天空中二十個羅盤,開始用更加快的速度選擇起來。

    羅盤周圍的空氣不斷扭曲,幾乎呈現(xiàn)出絲絲龜裂的狀態(tài)。

    突然!

    田文淵感到手背上的白sè光斑微微發(fā)燙,里邊不斷浮現(xiàn)出數(shù)字,走馬觀花,跳動不定,最終停在了四百三十二這個數(shù)字上,但是除此之外對手的數(shù)字卻沒有顯示。

    就在此時,周圍人群議論聲越來越嘈雜。

    “開始了!”

    “你們快看!”

    田文淵聞聲望去,距離自己最近的四號擂臺,已經(jīng)站著一個身材矮壯,龜背熊腰的粗豪男子。

    這男子赤手空拳,來回踱步,眼神環(huán)顧左右,大喝:“在下三十五號,獸鳴山王武,一百十四號是何人?來與我一戰(zhàn)!”

    “急什么!”

    人群中一個黑衣黑帽的瘦削男子,一個鷂子翻身,竄上擂臺,臉帶不屑:“獸鳴山王武,我聽說過你,你不過一介獵戶出身,居然還敢來參加散修大會,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看我吳剛來斗你?!?br/>
    田文淵微微一掃,這兩人皆是焚髓境初期的修為,身上泛出的氣血波動也在伯仲之間,不動手還真看不出誰輸誰贏。

    “吃我一記黑梟拳!”

    臺上,吳剛大喝一聲,身體打挺,拔地參天,一拳打了過去。

    砰!

    猛烈的拳勁直接擊中王武的肩頭,迫使他連連倒退。

    吳剛得勢不饒人,旋即就是一腳飛踹,直搗黃龍要害,王武見此狂吼一聲,險之又險的躲了過去。

    兩人你來我往,吳剛氣勢洶洶,反觀王武卻只能被動躲閃,鮮有反擊的機會。

    臺下之人,看到此處不免議論紛紛。

    “王武久守必失,支撐不了多久了?!?br/>
    “這套黑梟拳,招式凌厲卻有厲害之處,王武區(qū)區(qū)一個獵戶,不輸才怪。”

    另一人笑道:“我只盼王武多支撐一會兒?!?br/>
    “怎么?兄弟,你準備上去撿便宜?”

    “哈哈……諸位,可別跟我搶??!”

    “…….”

    就在周圍人全都認為王武必輸之時,田文淵卻獨自在那兒自言自語道:“王武不會輸,輸?shù)氖菂莿??!?br/>
    這個聲音不大不小,恰好夠被周圍那圈人聽到。這些人一個個用看傻子般的目光看著他。

    “這小子是不是白癡,如此顯而易見的事情居然都看不出來。”

    “別理他,境界不到看不出來也沒什么奇怪?!?br/>
    田文淵不以為意的一笑,依舊自言自語,“王武雖然處在守勢,但拳腳章法一絲不亂,加上他獵戶出身,有著遠超常人的忍耐之心。事實上他也不是不能反擊,而是在等待一擊必殺的機會而已。反觀這吳剛,氣勢雖猛,但卻十拳有五拳落空,剩下那些還占不了多少便宜,結(jié)果就是白白浪費力氣。”

    幾人還面帶譏誚,一臉不信的神sè,但就在話音剛落下沒多久,疲于奔命的吳剛突然一腳起高,回身不及,王武大喝一聲,仿佛熊羆一般撲上去,渾身勁力合上奔跑的沖刺力,瞬間爆發(fā)出驚人的力道,將其整個人壓在身下,隨即膝蓋猛頂七八下,吳剛直接頭一歪,人事不知,暈死過去。

    一旁的裁判立刻宣布:“王武勝出!”

    擂臺下一圈人看到這一幕,滿臉錯愕,不過此時田文淵已經(jīng)離開了四號擂臺。

    到達他這種境界,普通層次的較量很難再帶給他觸動,趁著還沒輪到自己,田文淵決定找找有哪些值得注意的對手。

    十五號擂臺。

    一個紅發(fā)劍客與一個白衣刀客,拼殺一處,打得火星四濺,戰(zhàn)況激烈。

    周圍散修越聚越多,很明顯這座擂臺的水平相當高。

    紅發(fā)劍客走的是刁鉆詭詐之道。兵法有云:凡戰(zhàn)者,以正合,以奇勝。奇詭之道自古就被求勝者奉為圭臬,這一點在這位劍客手中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

    其手中軟劍,兩寸寬,二尺長,劍刃擁有周天旋轉(zhuǎn)的特xìng,再配合上迅捷的身法和變化多端的劍技,使得這柄軟劍一下子變成了活物,擁有了自己生命。

    它就好像一條毒蛇,總能蟄伏在視線的yīn暗死角,又從最最意想不到的角度展露獠牙,撕咬對手的身體。

    相比之下,白衣刀客的戰(zhàn)斗風格卻截然不同,甚至隱隱有著宿敵的味道。

    他的刀法大開大合,步伐極其穩(wěn)健,揮斬之間,步步為營,自成囹圄,防守遠甚于進攻,整體而觀,這種刀法簡直顯得笨拙不堪。

    不過正是這種藏愚守拙的武道卻硬生生在前者殺機森森的凌厲劍法之下屹立不倒,穩(wěn)如泰山。

    兩人的武道修為都達到了焚髓境的巔峰,體能十分強大,從一開始就維持著高強度的龍爭虎斗。

    他們時而激烈交鋒,時而暗cháo涌動,一招一式都展露出恐怖的信念,更是將各自的武道涓滴不剩的演繹出來。

    周圍散修無不全神貫注,生怕錯過如此jīng彩的對決。

    連田文淵也忍不住發(fā)出贊嘆。

    “這兩人對于武道都有著極其深刻的領悟,甚至都已經(jīng)形成了適合自己的獨特戰(zhàn)斗風格,武力之強比以前的我都不遜sè。而且這一巧一拙之間碰撞,似乎隱藏著相生相克的道理,有許多值得借鑒的地方!可惜,他們原本都有資格獲得試煉名額,現(xiàn)在只怕有很大可能雙雙出局。”

    不過,就在他剛剛作出猜測之后的不久,擂臺上發(fā)生了驚人的一幕。

    一直處在守勢的白衣刀客,面對突如其來的詭異一劍,突然放棄了防守。

    ?。?br/>
    他仰天長嘯,兩眼jīng芒如電,身上驟然散發(fā)出嘩嘩的聲音,氣血威壓節(jié)節(jié)暴漲,攀升一倍多,一下子從焚髓境巔峰跨越到了換血境初期的程度。

    “氣血滾滾如cháo,居然臨陣突破!”田文淵目露奇光的驚呼了一聲。

    周圍其他武者也紛紛反應過來,感到不可思議。

    “這……都行?”

    “我還以為梁蕭贏定了,現(xiàn)在看來云舒要翻盤??!”

    果不其然!

    擂臺上。

    瞬間完成突破的白衣刀客氣息暴漲,力量、速度、反應和判斷力也大幅度攀升,原本快到根本無法捕捉的劍法軌跡,此時在其眼中終于顯出了破綻。

    就在劍尖刺向其咽喉的剎那,白衣刀客厲喝一聲,順勢拖刀上切,這一刀拙盡巧生,勢如驚雷。

    叮地一聲!

    直接將軟劍崩開,旋即刀勢衍生出詭異的變化,朝著斜后方狂斬而下。

    一聲悶哼響起,

    紅發(fā)劍客一臉落寞的栽倒下去,握著寶劍的左手腕處,一道血線滲出,沿著劍刃流淌下來。

    “我認輸!”

    此時,裁判上臺宣布:“四十五號,云舒獲勝?!?br/>
    白發(fā)刀客傲然大笑“哈哈哈哈……梁蕭是你輸了!事實證明,我的道路才是最正確的。刀才是真正的百兵之王,劍終究不如刀?!?br/>
    此話一出,擂臺下許多用劍的散修紛紛暴怒。

    “小子你太狂了吧!”

    “真以為贏了一場就天下無敵了嗎?”

    “劍乃百兵之君,刀不過是臣子,什么是君臣佐使你難道不懂嗎?”

    ….

    眾人紛紛怒罵,不過白發(fā)刀客卻是面sè哂然,以一種俯視的姿態(tài)掃視擂臺下一眾散修,舉止間狂態(tài)畢露,絲毫沒有將這些人放在眼里。

    典型的得志便猖狂!

    田文淵無語。

    不過顯然有些人的狂妄是有一定資本的,在接下來的七場比試中,云舒接連取勝,越戰(zhàn)越勇,藏愚守拙的刀道也臻至完美。

    七戰(zhàn)中,除了第四場戰(zhàn)況稍顯膠著外,其余全都是十招內(nèi)擊敗對手,勝得可謂干凈利落。

    更加令旁人不爽的是,戰(zhàn)敗的七人里面居然有半數(shù)都是用劍的散修。

    這無疑對將云舒的戰(zhàn)意和斗志,有著烈火烹油的催化作用。

    所有人都能清晰的感受到,此人每戰(zhàn)勝一人氣勢便增長一分,到現(xiàn)在,連勝八場,氣勢越來越強,其凝望手中長刀的眼神甚至露出了詭異的虔誠之sè,整個人似乎處在一種奇異的jīng神狀態(tài),極不正常。

    當然狂傲的面目也變得更加可憎。

    田文淵將一切都看在眼里,搖頭自語,“依靠不斷的勝利來激發(fā)自身的信心和潛能,這固然是一種以戰(zhàn)養(yǎng)戰(zhàn)的絕佳方法。但是,這種方法也有著致命的破綻,那就是一旦勝利被終結(jié),前面所積累的一切都可能瞬間功虧一簣,付諸東流?!?br/>
    人不可能永遠都生存在順境中,唯有經(jīng)歷過逆境,獲得堅強求存、百折不撓的勇氣,才會有成為真正強者的可能xìng。

    呲!

    第十五號擂臺上空的羅盤第九次轉(zhuǎn)動。

    擂臺上的云舒老神在在,一副視即將出現(xiàn)的對手如無物的姿態(tài)。

    然而就在此時,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類似于檀木幽香的氣味。

    田文淵微微一嗅,發(fā)覺香氣的源頭來自人群后方一個最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走出來一個身著淡青sè長袍的少年。

    這少年身高不足七尺,懷抱黑sè長刀,自始至終低沉著頭,叫人無法看清容貌,而檀木幽香正是從其解鞘的長刀中散發(fā)出來的。

    “jīng鐵打造的長刀怎么會發(fā)出檀木的香氣呢?”田文淵有些疑惑。

    這時,已經(jīng)有越來越多的人注意到這個有些古怪的少年,議論之聲悉悉索索的響起。

    突然!

    少年抬起頭,露出堪稱jīng致的五官,一對燦爛星眸之中,更是爆shè出兩道刺目冷冽的寒光,目標直指擂臺上連勝八場的云舒。

    然而頃刻間,周圍幾乎所有散修,都感同身受,背脊發(fā)涼,生出一種如芒刺在背的心悸感,

    擂臺上正處于志得意滿狀態(tài)的云舒,也是心思敏銳之人,立刻就感受到來著眼神中的驚天戰(zhàn)意和深深銘刻到骨子里的高傲。

    “你就是八十八號?”

    青袍少年恍若未聞,自顧自的走到擂臺邊上,輕聲說道:“差不多了!我李銘河養(yǎng)氣百rì,積蓄戰(zhàn)意,已將氣勢推到了前所未有之巔峰,只待今次徹底融于刀道,便可凝聚出一縷無上刀勢,橫掃全場將易如反掌。先就拿這個根本不知刀道為何物的蠢材祭刀吧!”

    “今rì我要血流成河,尸枕千尋?!?br/>
    云舒沒有聽清全部,只是捕捉到了最最刺耳的“蠢材”二字,頓時勃然大怒,“你罵誰是蠢材!”

    然而李銘河冷冷一笑,腳下突然發(fā)力,人如刀光,快逾閃電,一步躍上擂臺。

    錚!

    錚!

    錚!

    懷中寶刀爆發(fā)出一連竄輕微的錚鳴,充滿強烈的緊迫感,仿佛是刀本身在渴望一場酣暢淋漓的殺戮盛宴一般。

    聽到這聲音,生命正處在人生最濃烈的巔峰的云舒突然慌了,莫名其妙的慌了!

    他神情詭異的看了一眼手中那把陪伴自己十幾載,幫助他擊殺無數(shù)高手的長刀,發(fā)現(xiàn)它格外的陌生,完全沒有那種血肉相連,難以割舍的觸感。

    一個駭然的念頭浮現(xiàn)腦際。

    “我的刀呢?我….好像…..被刀拋棄了!”

    此念一生,一刀弧形刀光一閃而逝。

    一顆頭顱滾落而下,血噴如柱!

    ;

    (我愛我家書院)

    【,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