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殿試中二甲第七名,賜進士出身。被皇上授予三等侍衛(wèi)職。
“容若,在咱們身邊是有多久沒有發(fā)生過這樣的喜事了,我覺得這是為最正確的決定,也是對菊香和簡福最為公平的決定。你說是不是”
菊香還沒到該出宮的年紀,前幾年她是真的舍不得,可是她深知離別的苦,真的不能再耽誤她們倆個了。
“說的是啊,可是老天何曾多我們公平過”涼亭里,納蘭扶著欄桿發(fā)著牢騷。
“老天爺是最公平的,他沒有虧待我們,你不是離我又近了些不是?”季月側(cè)著頭,頭上的金簪搖曳,映著光潔無瑕的臉龐更添幾分美艷的氣韻。
納蘭嘴里噙著一抹笑,直盯著她看,“感情這么勸我去參加科考,是有小預(yù)謀?”
“說什么呢,才不是。你就會拿我說笑。人家還不是為了你好嘛”
“我知道,我知道。月兒,皇上要下早朝了,該我去換班當值了”
“行,你去吧”此刻時候正早,沒有人會閑言閑語說個不停。
現(xiàn)在的身份不同于往日,敢當面頂撞她的人少之又少。皇上視她為珍寶,誰敢輕易得罪與她。就算是一向快言快語的瑞常在更多的還是在背后嘮叨個不停。
“德妃娘娘吉祥”納蘭向她請安,這么早她怎么在這。
“身為御前侍衛(wèi)這么清閑嗎,不用再皇上身邊保護嗎?”
“微臣現(xiàn)下就要去當值了,對了,剛剛我看到了隆科多大人?!?br/>
“那,那你還不去當值,小心失職皇上責罰你!”她眼底一抹慌張之色外露。
“好,多謝娘娘提醒。微臣告退”納蘭冷哼一聲,還沒有人敢威脅他,當然,除了那個季月丫頭。誰不知道現(xiàn)在還沒下朝呢,上哪見得著隆科多。只有心虛的人才會信以為真吧。
“小姐,菊香當真舍不得你,舍不得離開你。我不嫁了”菊香身著大紅嫁衣,明艷照人??吹拿總€人都心情極好。等這一天是等了多久。
“我也舍不得你呀,可我又怎么能束縛你一輩子。一生難得遇到一真愛??刹荒苠e過,快別哭了,這妝都花了,巧紅,素雪,快來給她補妝”她是打心眼里羨慕這一對,簡福真是個好人,一等就是這么久,她心里竟有點自嘲,連納蘭都有妻妾了不是,她和納蘭與他們不同,她們倆的愛火永不會熄滅,這么多年,心心相依,是知己,是愛人,更似是親人。
“我的娘娘,怎么瞧著你像嫁閨女似的,行了,你們倆都別哭了,大喜的日子哭個什么勁兒”蘭芷翻了個白眼,給菊香整理這新娘嫁衣。
“你呀,怎么這樣口無遮攔的,菊香比我還年長呢,我哪來的這么大的閨女。”季月話一出,巧紅,素雪在一旁憋著笑,越發(fā)喜歡看這對姐妹斗嘴了。
“這不嫁的話就別說了,那簡福在宮外等了你多久你又不是不知道”
“主子,菊香叩謝主子恩典”一個響亮的叩頭聲響徹在理石地面上。
“快起來,我不希望聽到你口口言謝,我希望再見到你時你能無比燦爛的笑”
菊香嫁了,如愿以償?shù)募藿o了自己所愛之人。走吧,別再回來了。
“皇上駕到!”
“供應(yīng)皇上,皇上吉祥”季月福身行禮,被他一抬手阻攔住。
“惠兒,不必多禮了”
“謝皇上,皇上快請坐”
“有喜事就是不一樣,朕也來你這沾沾喜氣”凡是與她有觀的人他都給足了面子,菊香的嫁妝他給準備了十分豐厚的一份,季月臉上也難得的掛上了笑意。一副明艷,清麗,惹人喜愛的小模樣。
“看著皇上也喜笑顏顏的,是有什么好事情?”大眼睛會說話一樣的忽閃著,總能勾人心魄于無形之間。
一只大手覆上桌上的柔軟小手,脈脈含情?!澳愀吲d,我就高興”
一雙平素里溫和的眸子變得冷峻無比,透著寒氣。大掌倏地抖得厲害,發(fā)出骨骼錯位的聲響。納蘭站在屋外,屋里的一切顯得格外刺眼,季月并沒有看到納蘭,若真是見到了才真是心痛難耐?;噬弦幌虿粠绦l(wèi)來鐘粹宮的,今兒是故意的吧。
“蒙古察而哈親王來京朝拜,明日就到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