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被巴圖雙手死死夾住,骨頭似乎都貼在了一起,他用力想要掙開,但是越用力巴圖也就夾得越緊,墨羽叫得越大聲,巴圖就更興奮。
“巴圖,你在干什么,還不快松手?!贝掖亿s來的衛(wèi)士在牢房外面指著巴圖怒吼道,卻顫抖著不敢上前打開牢門,只能在外面叫喊著。
巴圖見衛(wèi)士趕來,怒罵道:“你們叫梅傅伯這狗娘養(yǎng)的有種自己來,否則休想從我這里知道任何消息。”
墨羽見巴圖注意力有所分散,雙手也稍微松了一些,他運起靈力,雙臂把巴圖的兩條手臂撐開一些,接著身子向下一滑,從巴圖的懷中閃了出來。
墨羽一系列動作之快,等到巴圖反應(yīng)過來,墨羽已閃到角落處去了。
“你們這樣會害死人的,怎么能把阿牛把這種人關(guān)在一起呢?!币粋€熟悉的聲音傳來,小紅正指著衛(wèi)士的鼻子埋怨道。
“這種事你就不要問這么多了,能進來這里的誰不是惡貫滿盈的人,早一天是死,晚一天也是死,你有什么話就快說吧?!毙l(wèi)士吩咐了幾聲后就走開。
巴圖嘴里發(fā)出低沉的嘶叫聲,卻盯著墨羽一動不動,虎視眈眈。
墨羽劍眉一皺,說道:“大塊頭,你要是想動手我等下陪你,等我先聽聽她有什么話再說?”
巴圖臉龐一側(cè),哼了一聲便到墻角處一屁股坐下,沒好氣的在那里低聲叫罵道。
墨羽隔著牢門,問道:“小紅,你來這里有什么事嗎?紫曇她……”墨羽本想問問紫曇情況如何,但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他怕小紅誤會自己對紫曇有什么非分之想。
“小姐她受的傷真的不小,直到現(xiàn)在都不能下床走動,但是她一直在詢問你的情況,因此在小姐的苦苦哀求之下,少莊主才答應(yīng)讓我進來看一下。順便給你送點藥?!毙〖t焦急問道,她剛才看到巴圖如此暴虐,早已為他揪起了一顆心。
墨羽苦笑一聲,說道:“我身上的傷倒是沒什么大礙?你幫我轉(zhuǎn)告紫曇,叫她不用為我擔(dān)心。”
小紅埋怨道:“阿牛啊阿牛,你到現(xiàn)在還說這些話,難道剛才我沒看到嗎?”說完后小紅朝巴圖瞪了一眼。
“算了算了,阿牛,你可要好好的保護自己,我相信莊主會放你出來的。”小紅安慰道。
“哼,這小姑娘,真是異想天開,你找一個人問問有哪個進來天字第一號監(jiān)獄的還能活著走出去,哪一個不是蓋著白布抬抬走的。”也不知道哪一個牢房里的人打斷了小紅的話。
小紅微微一怔,隨即說道:“阿牛,你別怕,這些人都是壞人,他們都是亂說的?!毙〖t她從小在莊中,對于這個天字第一號監(jiān)獄的傳聞又豈會不知道,活人進死人出,這句話她剛進山莊就已經(jīng)聽別人不知道說了多少次,她為了不讓墨羽擔(dān)驚受怕,這才矢口否認。
墨羽微微一笑,并沒有把這些話放在心上,說道:“你要是沒什么事就早點回去照顧紫曇吧?我這里你們不用擔(dān)心了?!?br/>
“那好吧,對了,我把小姐的藥拿給你?!毙〖t從懷中掏出一罐小藥瓶,正遞過去給墨羽時,突然愣了一愣,指著墨羽的臉說道:“阿牛,你的臉怎么回事?”她兩只眼睛驚疑的看著自己,似乎看到的不是阿牛,而是另外一個陌生人。
“我的臉?我的臉怎么了?”墨羽說著摸了摸自己的臉,小紅笑道:“我怎么發(fā)現(xiàn)你的臉有點不一樣了,好像變得比以前俊俏多了?!?br/>
墨羽霎時間就想到臉龐起變化是因為易容換面散的藥效即將失效,而自己的臉也開始要恢復(fù)原狀了。
“想來距離服下易容換面散也不到十天,而小帆明明說有半個月藥效的?!蹦鹦睦镎蛋档乃妓鞯?。
“是易容換面散吧?!备舯诶畏磕莻€男子搭話道。
墨羽和小紅同時轉(zhuǎn)頭看向他,“易容換面散,這是什么東西?”小紅嘴里低估道。
墨羽心道:“這人竟然一眼就看出自己服過藥易過容,他到底是什么人?不止是他,就連那個叫做阿珠的姑娘也是第一眼就識破了自己??磥磉@種東西也就只能騙一騙門外漢了?!?br/>
墨羽怕這男子繼續(xù)說下去會漏出破綻,他急忙說道:“小紅,你把藥拿給我吧,這種地方不適合你多呆,你還是早點離開吧。”
“那好?!毙〖t把這藥瓶遞給墨羽,吩咐道:“這瓶藥是小姐從蓮星宮帶來的,聽說藥效很好。”接著小紅把服用的時段簡略說了一遍就起身離開了。
墨羽拿起這瓶青色藥瓶盯了半天,隔壁那個男子開口說道:“易容換面散你是從哪里得到的?這種東西可不是誰都能拿到的?!?br/>
墨羽湊過身去,隔著鐵柱,問道:“敢問前輩尊姓大名?為什么會看出我是服過易容換面散呢?”墨羽見這人年紀約在四十歲上下,昨晚雖面色憔悴不堪,但是現(xiàn)在看來卻容光煥發(fā),一夜之間就把身子調(diào)整回來,實在非等閑之輩。
“我叫扁陀,你叫什么名字?”這個叫做扁陀的問道。
“我叫做秦……”話說到一半,又生生的停住了,墨羽想了一想,還沒開口,扁陀就接口道:“剛才那女子叫你阿牛,這一定不是你的真名吧?!?br/>
墨羽心知這人心思縝密,想道:“他知道我服易容換面散就是為了隱藏身份,因此起個假名字也在意料之中,他都能坦白對我,我又怎能欺瞞他呢?”
“我叫做秦墨羽,是長生派弟子?!蹦鸨馈?br/>
“你是長生派的人?不對啊,蓮星宮的人怎么會把易容換面散給你用呢?我記得長生派和蓮星宮一直以來都有恩怨,你又是怎么從蓮星宮的人拿到這種藥散呢?”扁陀打笑道。
扁陀話剛說完,巴圖全身顫了一顫,像只老虎饑腸轆轆之時尋到了獵物一樣,他瞪了這里一下便垂下頭去,似乎在思索著些事情。
“前輩說的對極,這易容換面散是蓮星宮一個叫做綠小帆的朋友給晚輩的?!蹦鹦闹笨诳斓恼f道。
“原來是小帆這個死丫頭,下次見到她我一定要毒死她?!北馔幽樕下詭恼f道,說完后又苦笑了一聲,低語說道:“只怕沒有下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