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忽然跑出去,他也不會走出會場,更不可能讓人有機(jī)可乘了……
難道是上次那班人?
該死的他到底惹了多少不怕死的人啊……這小日子還讓不讓人過了?
“喂!你跟去干什么?”忽然,他們的爭吵聲拉回了她的思緒。一抬頭,柔姐正和傅子爵掐得風(fēng)生水起。
“什么我跟去干什么?我跟爾涵那么多年兄弟,當(dāng)然是我進(jìn)去了!”他說得理所當(dāng)然。
“靠了!憑什么?。|籬才是小墨墨他老婆,要進(jìn)也是東籬進(jìn)啊!”
“喂,你是想讓爾涵一醒來就看見她受刺激,然后再次昏迷?”
“喂你什么意思?。⌒∧匆娔悴艜艽碳ず貌缓?!居然敢這樣傷害他的親親老婆,他不激動得爬起來跟你拼命都算你運氣好了!”
“我只是在闡述事實,哪里傷害她了?這里就我跟爾涵感情最好,不是我去是誰?”
“靠你祖宗!這里跟小墨墨感情最好的是東籬好不好!你找打吧你!你是個o就算了,別扯上我們家純潔的小墨墨!”
“靠!你說誰?!”
“就說你?。 ?br/>
東籬再次無力……他們兩個……
秦可儒拉了拉東籬的衣袖,輕道:“還不快去?讓他們掐吧,掐得越久你能待的時間也越久,這里交給我了。”
本來應(yīng)該義氣地來句“沒事兒,交給我才對”的話,但心里真的蠻擔(dān)心墨爾涵的,便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去了加護(hù)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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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蒼白的面孔,東籬不自覺地將手伸上了他的臉,然后又移到他的傷口處,輕輕地摩挲著。好幾次想開口,卻不知道說些什么,只好瞎掰。
“你說你是不是比我還傻?明知道自己身邊危險重重,干嘛不多帶幾個保鏢?”
“好吧……雖然那時候你可能認(rèn)為沒危險?”
“算了你無視我吧……我也不知道自己來這里干嘛的。”
“就是……說實話我有點內(nèi)疚……”
“那個……不如你趕緊醒來,咱們商量商量解除關(guān)系的相關(guān)事宜吧?先說好啊,是你即將提出離婚,一億賠償金什么的……才不關(guān)我事咧!”
東籬自顧自說著,卻沒發(fā)現(xiàn)一只手正向她伸去……
抓住,忽然虛弱且堅決地道:“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