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部長,那杯子里裝的是薄荷水,我一般是用來清熱去火防治口臭用的,沒想到李部長還對這個有研究。”
我有些尷尬的放下杯子:“哪里哪里,只不過是略有耳聞,略有耳聞?!?br/>
張祺棟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隨后笑著把他自己親手泡好的茶放在了我的面前。我順手接了過來,呷了一口,轉頭看了看墻上掛著的鐘表,然后起身說道:“張院長,我還有公務在身,不便多留,告辭了。”
“那李部長慢走,張某就不送了。”
我點了點頭轉身走出了院長室,但我并沒有就此離開,而是順著樓梯又來到了地下四層,使用隱遁術法后,我大搖大擺的穿行在各個實驗室之間,這時我才突然想起來,昨晚在動遷房里,我把那傳染源的腦袋落在拿了,不過轉念一想江淵是最后一個離開的,所以很可能順路帶回來了,我也就沒有多想。
接下來的幾天里,我一直徘徊在醫(yī)院里,試圖尋找到一些線索,但始終都是在竹籃打水。但是時間不等人,這天晚上我躺在旅館的床上,仔細的總結思路,最起碼的一條就是張祺棟他不是個人,或許殺了他我也不會怎么樣。想到這我笑出了聲。身形頓時消失不見,出現(xiàn)在了醫(yī)院大門前。
我毫無顧慮的走到了負四層,拿出曾經(jīng)在希夏邦馬買的一把彎刀。這時一陣凄厲的的吼聲從實驗室里傳了出來,我聞聲而至一腳踹開了大門,果不其然,兩個醫(yī)生正在給一位已經(jīng)奄奄一息的病人注射病毒,而我踹開門的那一刻病毒已經(jīng)注射完畢。那兩人看到我有些吃驚,慌亂中打翻了一個裝有綠色液體的瓶子,粘稠的液體順著傾斜的地面擴散開來,兩人大叫一聲也顧不得眼前的我,畢竟比起手拿彎刀的我這些綠色的液體才是最可怕的存在。
聽到叫聲后,不少醫(yī)生聞訊趕來,我回頭怒視,拿著刀就砍下了其中一人的手臂,那人抓住斷口慘叫一聲坐在了地上,其他人似乎是早有準備,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手術刀、短棍什么的與我對峙著,我搖了搖頭不經(jīng)意間我看到身后的一名醫(yī)生不小心觸碰到了這些液體,霎時間他慘叫一聲趕忙跑到水龍頭旁沖洗著,其他的醫(yī)生猶如貓見了耗子似的紛紛往后退,而被綁在手術臺上的病人大叫一聲,仿佛又再度充滿了活力,緊接著,手術臺發(fā)出一陣吱吱嘎嘎的響聲,而后“嘭”的一聲,手術臺頓時便裂開了一條縫。
其他醫(yī)生打了一個哆嗦,立馬跑了出去,我緊盯住手術臺不放,沒多大一會,那病人就如同吃了大力丸似的肌肉暴漲掙脫了束縛,現(xiàn)如今實驗室里便只剩下我、病人和正在洗手的醫(yī)生,醫(yī)生洗完手后呼出一口氣,轉身卻看到病人已經(jīng)站在了他的眼前,緊盯住他不放,還不等那醫(yī)生呼救,半個腦袋就已經(jīng)掉到了地上。那病人發(fā)出一陣低吼,一把抓起他的腦子就嚼了起來,毫不顧忌我的感受,與其說他現(xiàn)在是個病人,倒不如說他已經(jīng)成了新的傳染源。
傳染源滿嘴都是新鮮的血液,回過頭看向了我,我立馬回避了他的目光,畢竟江淵的話我還記得很清楚,此時醫(yī)生的腦子已經(jīng)被吃了個干凈,傳染源轉身沖向了我,我看準了機會一腳踢在了他的面門上,隨后轉身離開了實驗室,跑到了走廊上等著他。
傳染源奪門而出,沙包大的拳頭直沖我而來。我立馬蹲下身子,腦袋上方頓時出現(xiàn)了一個大坑,與此同時我將手中的彎刀插進了他的肚子里,隨后從他的側身劃了過去。
我費力的站了起來繞到了他的身后,顯然被感染了的病人速度要慢了許多,他回過身來,拿起滑落在地上的腸子,一把全都拽掉,并且把裂口處的所有皮肉全都扒了下來,露出了大片的白骨。
傳染源一步步的向我靠近,慢慢地我已經(jīng)快要后退到走廊的盡頭,這時我看到了一間屋子,房門是虛掩著的,我立馬踢開門走了進去,只見好幾十個醫(yī)生站在里面周圍擺滿了試管架和殘損不堪的尸塊,另外還有幾具完整的尸體,似乎是剛死不久,那些醫(yī)生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似乎已經(jīng)死了,這時傳染源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眼看就要到門外了,我趕緊穿插到人群之中,學著他們一動不動。
腳步聲在門外停了下來,緊接著是沉重的呼吸聲,我原本打算讓傳染源走進人群中之后,我來一個出其不意,將他依一招斃命,但奈何這傳染源就是不進來,我有些不耐煩的抬起了頭,發(fā)現(xiàn)一雙眼睛緊緊地盯住了我,我立馬低下頭,生怕把我給傳染了,但又轉念一想,這些醫(yī)生或許并不是感染人群,然后我抬起了頭仔細的觀察起來,但從外表上來看,這些醫(yī)生應該都是毫無預兆突然之間死亡的,從表情上來看,看不到一絲的恐懼感,應該是正在開會的時候突然死亡,并且時間十分迅速,因而肌肉出現(xiàn)痙攣,導致這些人死后依舊是保持著生前的姿勢。
想到這我有些納悶,先是醫(yī)生們離奇死亡。再者就是傳染源站在門口不敢進,難不成這屋子里還有什么更可怕的存在嗎?反正這傳染源一時半會還進不來,與其坐吃等死倒不如四處看一看,或許還能碰到什么線索。
我干脆直接從死人堆里走了出來,對著傳染源打了一個招呼,傳染源看見后有些憤懣,但又拿我沒有辦法,我滿意的笑了笑確認他現(xiàn)在對我一點危險都沒有,而后我轉過身去,眼睛卻緊緊地盯在了一具尸體的上面。
這尸體與旁邊的一具完全不同,總的來說就是非常胖,而且還非常長,或者說是非常高,我咧著嘴搖了搖頭,這伙計足足有三米多高,起碼有四百多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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