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我來到了球廳。
“什么?你要辭職?”白筱宇面帶失望的對我說道。
“是的,我要去宇文家的公司了,宇文良讓我去的?!蔽胰崧暤恼f。
“好吧,祝你好運(yùn)?!?br/>
“我會經(jīng)常來看你的?!蔽倚χf道,給他來了一個(gè)擁抱。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依依不舍的目光,和我擁抱了許久,遲遲不愿松開。
走的時(shí)候,我和付夢雪也加了微信,她也很舍不得我,雖然我們只相處了四天,卻有了濃厚的感情,我們的人生經(jīng)歷都差不多,就看在這點(diǎn)上,她已經(jīng)把我當(dāng)成了最好的姐妹,我也很想讓她也跟我一起去,可是,恐怕不行。
我進(jìn)宇文家的公司都是靠關(guān)系進(jìn)來的,我怎么好意思求人家許梓銘再帶進(jìn)來一個(gè)人呢?我和許梓銘才剛認(rèn)識。
“小雪,我真的很想帶你一起去,可是我現(xiàn)在幫不了你,對不起?!蔽彝艘谎矍驈d的大門,心說。
我總是這么善良,就看不慣別人為生活所困擾,何況小雪的家庭,她還要幫媽媽照顧病重的外婆,我和姐姐雖然沒有需要照顧的人,但是跟付夢雪比起來,我劉依伊,比她好不到哪兒去。
昨天許梓銘告訴了我他們家的公司在哪兒,我直接打車過去了。
幾分鐘后,我站在那四十多層的寫字樓下,向上凝望著,想著,什么時(shí)候,我也能像許家,董家,宇文家這樣?實(shí)力這么強(qiáng)大。
“劉依伊,你在白日做夢嗎?”我在心里苦笑著說,但是,我有些消極了,誰不是一點(diǎn)一點(diǎn)爬起來的,不試試,怎么會知道,相信自己,劉依伊,你行。
我心里不住的為自己打勁,你還有家人,她需要你。
“您好,姐姐,請問,許總的辦公室在幾樓?”進(jìn)了大廳,我友好的問在等電梯的一個(gè)抱著文件的女員工。
“許總?哪個(gè)許總?”她淡淡的問,斜著眼睛看我,好像還有些嘲諷的樣子,她長的很漂亮,是現(xiàn)在常說的網(wǎng)紅長相,跟我一樣是長直發(fā),似乎,我的著裝,根本就不像來見重要人物的吧?
“許梓銘?!笨此且桓蹦恐袩o人的樣子,我的語氣不再友好,而是淡淡的告訴了我要找誰。
“呵,你看你的樣……”她一臉玩味的說道,沒說完,電梯到了。
我跟在她后面進(jìn)了電梯,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可真勢力,我今天就隨便穿了一件休閑裝,我不明白,在她這種人眼里穿什么樣的人才會被她放在眼里?
“姐姐,我真的要見許總,麻煩你告訴我一下他在幾樓好嗎?”我在電梯里柔聲的懇求她,而她,別過頭,抱著文件靠在墻角,嘴角浮現(xiàn)一絲輕蔑的笑。
“41樓!”她輕蔑的回復(fù)。
“好的,謝謝?!蔽依淅涞恼f道,摁下了41層的電梯按鈕。
“應(yīng)聘保潔去保潔部就行,還找我們許總,你可真把自己當(dāng)回事了?。 彼匀皇菨M嘴輕蔑的說。
我肚子里的的火氣頓時(shí)上來了,就算是保潔,那也不該被看不起啊。
對于這種人,我實(shí)在不想說什么,如今這社會,勢力的人太多了。
直到到了41樓。
“許總的辦公室在哪兒?”出了電梯,我的語氣不再友好,就是冷哼。
“哎呦!生氣了?怎么,你這一身窮酸樣還不允許別人說么?”她玩味的說道,看來,她在這里的職位應(yīng)該不小,分明就是個(gè)仗著自己職位高的自大狂么。
“姐們兒,我得罪你了嗎?你用不著這么貶低我吧?”我嚴(yán)肅的看著她說,哪有這么欺負(fù)人的。
“我告訴你,許總不是誰都能見的,我不是貶低你,我是怕挨罵你知道嗎?”她這次又一臉無辜的說,“你上來就找我們許總,你和許總認(rèn)識嗎?”
我怎么不認(rèn)識,他是我姐姐的男朋友,我沒有說話,冷笑了一下,掏出了手機(jī)要給許梓銘打電話。
“你來了,依伊!”我剛要撥通電話,宇文良的聲音就從后面?zhèn)髁诉^來,語氣很是高興,這女人見到他,立刻滿面笑容,恭敬的說:“良總。”
這家伙,平時(shí)都是白筱宇一個(gè)人打理球廳嗎?
“良總,這位小妹妹要見許總?!边@女人有些膽怯的對西裝革履的宇文良說道,先前的高傲很快變成了羞澀。
“我知道了,不用找他,她是我女朋友,你先去忙吧小雨?!庇钗牧计降膶λf,她一聽,頓時(shí)大吃一驚。
“哦……好的良總?!彼桓叶鄦枺行╇y以置信的看了我一眼,抱著文件走了,望著她的背影,我苦笑了一下。
“你的傷好啦!”我抓起宇文良的胳膊,調(diào)皮的問,說實(shí)話,從昨晚在微信上聊天之后,我就特別想他。
“好了,昨天我就出院了,你知道嗎老婆,前天你走了以后,我哭了一宿,我昨天一整天都沒跟我媽我爸說話?!?br/>
他滿面心疼的看著我說著,輕輕的摸了摸我的臉,周圍的辦公室都是玻璃墻,里面的男男女女都在看我們,他就光天化日之下,摸我的臉,我緊張的用眼神示意他周圍的人都在看著,他不怕,我怕啊!
“沒事兒,我要向所有人證明,我老婆,就是你,劉依伊!”他一臉堅(jiān)定的看著我說,隨后還一下子把我抱了起來,他的力氣很大,騰出一只手示意那些玻璃辦公室里的員工繼續(xù)工作,另一只手抱著我,最后又公主抱,直接在走廊上親昵我。
“這可是公司??!放我下來!”我輕聲緊張的說道。
“公司怎么了?這里除了我爸我媽,還有另外兩對總裁夫妻,誰也不敢管我!”他逗趣的說道,“你是我老婆,別人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