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亦凌的臉色很沉,沉到?jīng)]人猜的透。
他下意識的扯開安曉然的手,站在病床前,略帶高高在上得看著她,沒有說話。
霍亦凌的沉默不語,讓她不由得感到害怕,有些慌了神。
“這里面一定有人故意陷害沈秋!沒有想到這個人這么狠毒!”安曉然語氣突然變得氣憤:“亦凌哥,雖然我很恨沈秋,恨她害死了我姐,但是我怎么可能因為這個原因,而害死她呢?我沒有這么喪心病狂。這件事情因我而起,才害得沈秋丟了性命,所以我一定找到害死沈秋的罪魁禍首,好嗎?”
聽到安曉然的話,霍亦凌的神情并沒有一絲轉(zhuǎn)變,他很冷漠,冷的就像是一座雕像,還是不支聲。
“曉然,你沒有說謊?”良久,他還是開了口。
安曉然心里不由得一顫!她感覺得到霍亦凌話里的意思,因為他在質(zhì)疑!
“亦凌哥,我是什么樣的人難道你不清楚嗎?我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的…”
“這幾天,你有沒有出過醫(yī)院?”
攥緊被子,安曉然盡量不讓霍亦凌看出自己的破綻,盡管心慌的把指甲掐進肉里,都疼的不出聲。
突然,她平靜的搖搖頭:“這幾天我都在醫(yī)院修養(yǎng),護士可以證明。”
“那沈秋怎么來的醫(yī)院?”
“我不知道!”安曉然拼命搖頭:“我真的不知道為什么那天沈秋會提前來醫(yī)院,還提前被做了手術(shù)?!?br/>
倉皇之下,扯住霍亦凌的手,安曉然急得眼淚都落了下來,她哭著說:“如果我知道沈秋會死的話,我說什么都不會要這個眼角膜,我寧愿自己永遠是個瞎子!”
“安曉然,但愿你說的話都是實話,不然…”
“亦凌哥!”她猛的打斷霍亦凌的話,聲音略帶祈求的說:“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相信我,別離開我。你答應(yīng)過我姐,說要好好照顧我的,你不能食言?。 ?br/>
“我是答應(yīng)過夢夕,但那僅僅是對夢夕的承諾。如果讓我知道你有別的心思,這個承諾就作廢?!?br/>
聽到這句話,安曉然的手一松。她突然間意識到,霍亦凌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關(guān)心她了,原因是沈秋…
轉(zhuǎn)過身,在出病房之前,霍亦凌側(cè)頭看了看她,然后冷冷道:“曉然,出于責任,我該對你負責。但是,除了責任,其他什么都沒有。還有,沈秋…她是我的女人,如果讓我知道是誰在背后動手腳,我不會放過他?!?br/>
說完,他就徑直走出了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