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菀兒露出無比自豪的表情,對著大家介紹說:“各位,他就是星宿戰(zhàn)隊大名鼎鼎的奎木狼,四方七宿之首,有著狼王殿下尊稱的葉凡?!?br/>
什么?他是狼王葉凡!
狼王不是被炸死了嗎,就在華國帝都!怎么會和蕭菀兒一起,他倆應該是死對頭才對,竟然聯(lián)起手來對付赤狼殺手團,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葉凡摘下戴在臉上的仿真面具,露出原本的容貌,笑著說:“大家好,我是狼王葉凡?!?br/>
面對十幾雙充滿疑惑的眼睛,蕭菀兒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釋說:“其實我到達華國的當晚,就被狼王制伏了,然后也是他揭穿了我父母的死亡真相,讓我知道林賽的真實面目。仔細思慮之下,我決定和狼王合作,一起拔出赤狼這個毒瘤?!?br/>
赤狼殺手團可謂是臭名遠揚,每年都會制造一起或者是幾起驚天大案,讓世界各國和反恐組織頭疼不已。
作為赤狼的成員,他們很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雖說多年來在林賽的帶領下,赤狼一直都相安無事,但是邪惡終歸是邪惡,總有一天會被繩之以法。
狼王葉凡是赤狼殺手團的頭號大敵,但他代表的卻是正義,這一點毋庸置疑。
眼前的這些新人們,多數(shù)是出于對林賽和赤狼的感恩,才心甘情愿接受訓練,成為一名殺手,當然們得知真相,加上赤狼已然覆滅,當然不會繼續(xù)心甘情愿成為罪惡的幫兇。
葉凡愿意放過他們,而且還表現(xiàn)出招攬之意,這讓大伙心里很是感激,有人語帶羨慕道:“狼王殿下,我想成為和你一樣的人,可以嗎?”
葉凡轉頭看著他,重重的點頭說:“當然可以,成魔成佛不過是一念之間,只要你心存正義,愿意為正義事業(yè)付出努力,那么你一定能成為和我一樣的人?!?br/>
蕭菀兒補充說:“大家應該感到慶幸,因為手里沒有血債,所以不但撿回一條命,還有機會成為狼王的戰(zhàn)友和同伴?!?br/>
有人上前一步,語氣堅定道:“狼王,我決定以后跟著你混,求收留?!?br/>
馬上又有人表態(tài):“沒錯,跟著狼王成為正義之人?!?br/>
葉凡笑了,赤狼殺手團歷經十三年,耗費無數(shù)人力物力訓練出來的精英新人,被他幾句話就給忽悠過來,心甘情愿的給自己當小弟,林賽要是知道了這件事,恐怕會在地獄里氣的直跳腳吧。
幾十公里外的一處民居,沙先生像是死狗一樣趴在地上,心月狐對著通訊器說:“可以啊狼哥,這么快就收服一幫小弟,心甘情愿的任你差遣。不過有件事我必須問清楚,你不會真想把他們吸收進星宿戰(zhàn)隊吧,他們畢竟是殺手出身,合適嗎?”
葉凡站在陽臺上,說:“星宿戰(zhàn)隊有著一套嚴格的選人標準,我當然不會去破壞規(guī)則,他們能不成成為隊里的一員,要看個人能力和表現(xiàn)。我也沒說過讓他們加入戰(zhàn)隊啊,是給自己收了一批小弟而已,不是嗎?”
心月狐挑了挑眉毛,豎起大拇指說:“一向單打獨斗的狼王殿下,都開始擴充手下了,看來我也要找個機會培養(yǎng)接班人。好了,開始忙正事兒,你們什么時候過來啊,還是我一個人先開始審姓沙的?”
葉凡笑著說:“閑著也是閑著,那就開始吧,等我們到了的時候,說不定你已經把活兒干好了呢?!?br/>
心月狐莞爾一笑,拎起放在旁邊的一桶冰水,直接澆在沙先生的身上。
嘩啦!
沙先生猛地抬起頭,一臉懵逼的樣子,渾身的冷意讓他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他立刻瞪著眼睛歇斯底里的叫喊著:“臭女人,你知道我是誰嗎?吃了雄心豹子膽敢綁架我,不要命了?你立刻放了我,否則林賽不會饒了你!”
心月狐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著他,并沒有說話。
沙先生更來勁了,大聲說:“林賽可不是一般人,他是殺手團的老板,手底下養(yǎng)著上百個亡命之徒,他知道我被你綁了,一定會派人大肆尋找,你覺沒有好果子吃!識相的趕緊放了我,看在你是美女的份兒上,我會求他饒你一命?!?br/>
心月狐笑了,打開一側的顯示屏,畫面中正是林賽的那家酒樓,沙先生一頭霧水,心道你給我看這個干嘛?
突然,畫面中的酒樓被兩道白色掠影同時擊中,然后化作一片火海。
沙先生瞪大眼睛,慢鏡頭回放中看的很清楚,酒樓是被兩枚**擊中,爆炸將整棟樓夷為平地,而畫面右上角的時間顯示,正是剛剛開慶功宴的時間。
那就是說,樓里的人全都死了?
心月狐瞄了他一眼,語帶深意道:“你應該感到慶幸,如果不是我把你帶出去,現(xiàn)在和林賽他們一樣,被炸成了渣渣?!?br/>
沙先生咽下一大口唾沫,臉色變得慘白無比,他怎么都不相信叱咤風云數(shù)十年的赤狼殺手團,就這么被人一鍋端了。
難道是假的?他立刻抬起頭看著心月狐。
心月狐輕哼一聲,說:“你以為我們費那么大的勁兒,把赤狼所有的成員集中起來,就是為了讓你們開慶功宴,這么好的機會,我們會不做點兒什么?”
沙先生聽了這話,一顆心瞬間落入谷底,心月狐拽了一把椅子過來,款款坐下,然后發(fā)問:“說吧,你在天隱組織里的職務,以及一切你知道的事情?!?br/>
沙先生最后一絲希望徹底破滅,看來是自己的天隱成員身份,在關鍵的時刻救了自己一命,但真不如死了干凈,可想而知被逼供的滋味不好受。
他再次抬起頭,反問:“你,又是什么人?”
嘭!
他下巴挨了一腳,仰面倒在地上,嘴角流出鮮血,心月狐只是輕描帶寫的抬了一下右腳,就把他踢成這樣。
心月狐順勢把這條長腿放在另一條腿上,兩條長腿呈現(xiàn)出誘人的姿勢,只是沙先生無心欣賞,也不敢欣賞。
劇痛之下他的表情嚴重扭曲,心月狐冷聲道:“看來你還是沒有認清楚現(xiàn)狀,被綁的人是你,只有回答問題的份兒,沒有提問的資格,明白了嗎?”
沙先生很沒出息的哭了,心道不回答就不回答唄,不會好好說嗎,非得動手啊。
公路上,正在駕車的葉凡打轉方向盤,車子在路邊的樹蔭處停下。
坐在副駕上的蕭菀兒露出不解神色,開口問:“怎么了,為什么突然停下來?”
葉凡解開安全帶,用火辣辣的目光看著她,說:“我?guī)湍忝撾x了苦海,而且還幫你報了父母的大仇,你該怎么感謝我呢?”
蕭菀兒一愣,沒想到他會這么問,下意識的說:“以身……相許?”
這么大的忙,無法用錢財酬金來衡量,所以蕭菀兒會傻乎乎的說出這么一句。
葉凡面色一喜,很不客氣的說:“好啊,我接受了!”
“不對,我只是那么隨口一說,不能當真的!”蕭菀兒范進反駁說,葉凡在這件事里起到關鍵的作用,這一點毋庸置疑,但自己也付出了很多,少了她這個最重要的臥底,怎么可能成功端掉赤狼。
葉凡嘿嘿一笑,不依不饒道:“說過的話,是不能反悔的!”
說完,他立刻撲了上來,蕭菀兒趕緊慌亂的摘安全帶,可是她的手剛剛觸碰到卡扣,這半邊的身體就出現(xiàn)了麻木之感,手立刻不聽使喚了。
混蛋啊,又是點穴,能不能來點兒新鮮的招式,嗚!
光天化日之下,又是在車里,葉凡當然不可能直接“吃”了她,不過是先拿點兒利息罷了,一通長吻是少不了的,這才是真正的慶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