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郎衛(wèi)寨有密保傳來?!睅ね?,軍卒大聲稟告。
趙虎聽得心中一喜,這幾日,他雖然按兵不動,卻跟郎衛(wèi)寨一直保持著密切聯(lián)系,郎衛(wèi)寨所有動態(tài),他盡收眼底。
軍卒進來,交上了郎衛(wèi)寨大將王興的親筆書信。
信上告訴趙虎,王興已經(jīng)了解到義軍疲軟不堪,所以王興決定,采取兩下夾擊的辦法,一舉消滅義軍。
郎衛(wèi)寨有一萬衛(wèi)軍,趙虎有近三萬,若是前后夾擊,義軍焉能對敵。
趙虎便是等著這個機會,此刻機會已經(jīng)來到,又豈會輕易放棄。
趙虎送走送密報的人之后,馬上召集所有將領(lǐng),商議進攻之事。
衛(wèi)軍所有將領(lǐng),基本上都快要憋瘋了,誰也不想在這個荒無人煙的地方長久呆下去。
經(jīng)過一番商議,衛(wèi)軍做出了最后的決定,三軍齊動,攻打義軍。
果然,義軍不敵,往郎衛(wèi)寨側(cè)面方向撤退。
趙虎心中大喜,如此一來,包圍郎衛(wèi)寨的義軍,便全部撤走。
郎衛(wèi)寨寨門大開,里面所有的衛(wèi)軍從東西兩個寨門殺了出來。
趙虎還想著,要與王興和衛(wèi)飛勝利會師。
誰會想到,郎衛(wèi)寨沖出來的衛(wèi)軍竟然二話不說,便殺向了趙虎軍隊。
趙虎懵逼成了一只貓,只得下令手下將士反擊。
便是這時,之前敗下去的義軍分了三個不同的方向,反撲了過來。
趙虎現(xiàn)在不是腹背受敵,卻是十面埋伏。
趙虎被重重包圍,幾次突圍失敗,最終舉起了寶劍,割向了喉嚨。
趙虎手下將士見趙虎自刎而亡,他們則是紛紛放下了武器,投降了義軍。
云州城里,趙會仍然在等著衛(wèi)軍的消息。
終于也等來了,衛(wèi)軍將義軍全部剿滅的捷報。
趙會開城迎接衛(wèi)軍,卻被衛(wèi)飛當場拿下。
一座歷史悠久的古城,義軍沒有費吹灰之力,也盡入囊中。
義軍有了云州城作為依托,實力也迅速崛起。
吳忠被調(diào)至云州郡當州府,其妻眷等人,也均是隨遷,到了云州。
衛(wèi)飛被封為云州太守,協(xié)助吳忠鎮(zhèn)守云州。
余下義軍,則全部撤回了云弈縣休整,之后去往郎族,幫助郎族大王李元嵐,收復(fù)郎族各處大小部落。
衛(wèi)政和欒城回到了洛霞鎮(zhèn),三公主在洛霞鎮(zhèn),衛(wèi)政也甚為想念。
雖然義軍所有將領(lǐng),都將衛(wèi)政當做皇上看待,但衛(wèi)政卻極為低調(diào),他似乎已經(jīng)看破了紅塵,不再談吐任何名利。
沈軒并沒有打算在云州逗留多久,卻是因為與吳忠之間,有那么一點點關(guān)系。
之前,沈軒在京城辦酒作坊和日化廠,所需銀兩全部是從吳忠那里借來,
正所謂,有錢給錢,無錢給話,沈軒并不想做那言而無信的人。
當然,還是更重要的原因則是,吳靈跟著吳忠回到了云州城。
沈軒多日未曾親近,便甚是想念了。
這么一大段時間不見,沈軒十分想念吳靈的俏臉,和那柔若無骨的小蠻腰。
吳靈只知道沈軒公務(wù)繁忙,現(xiàn)在是十幾萬義軍的統(tǒng)帥,哪里有時間臨幸自己。
“小姐,小姐,沈公子來了……”
丫鬟小紅急匆匆的跑了進來,滿臉喜悅。
“死妮子,看你這樣子,好像是你相公來了一樣。”吳靈笑著打趣。
“小姐,你不要取笑奴婢了……”
小紅臉刷的一紅,撒腿跑了出去。
因為太過著急,差點跟沈軒撞了一個滿懷。
沈軒一把將小紅攙扶住,笑著問道:“小紅,你跑什么,我又不是豺狼?!?br/>
小紅身子一扭,從他脅下鉆了出去。
吳靈也沒有想到,沈軒來得如此突兀。
看到沈軒,慌忙施了一個萬福:“奴家拜見夫君,夫君一向可好?”
沈軒卻看著吳靈的臉,吳靈的胸……
總之,該大的大了,該小的便小了,現(xiàn)在的吳靈,比之前更加漂亮,更加具有風韻。
“夫人,怎么多日不見,你變得如此客氣了?!鄙蜍幮χ{(diào)侃。
“夫君,你現(xiàn)在是奴家父親的頂頭上司,奴家若不討好于你,你欺負奴家父親怎么辦?”吳靈好一副楚楚可憐模樣。
沈軒一伸手,將吳靈攬入懷里。
吳靈身子一軟,嬌羞道:“夫君,奴家為你寬衣吧……”
沈軒沒有拒絕,只是微微松開了吳靈,雙手卻仍然握在吳靈的纖腰上。
吳靈臉又是一紅,腰部感受著沈軒掌心的炙熱和溫柔。
解開了沈軒袍子上面的扣子,吳靈蹲了下來。
沈軒撫摸著吳靈盤起的秀發(fā),淺笑道:“夫人,這么多天,有沒有想為夫?”
吳靈抬頭,一張臉通紅無比:“想,拼命的想,尤其是夜深人靜的時候……”
“為夫也想你了?!鄙蜍帉庆`拉了起來,無比真誠的看著他。
雙掌仍然握住吳靈的纖腰,沈軒微微用力。
吳靈嬌吟一身,渾身哆嗦,打顫。
沈軒將吳靈抱起來,走向了那張大床。
“夫君,溫柔一點?!痹S是沈軒的力氣太大,接近野蠻,吳靈有些害怕了。
“沒事,為夫現(xiàn)在是老馬識途,所向披靡。”沈軒哪里等得急。
總之,跟報仇似的,幾近要用盡渾身的力氣。
多日不見,感覺就是不一樣。
沈軒渾身感覺無比的舒暢,爽歪歪一般。
總之,現(xiàn)在的沈軒沒有顧及什么。
甚至結(jié)合了二十一世紀的一些知識,玩出了花樣。
吳靈也沒有想到,沈軒會是如此的瘋狂。
白皙的臉上,淌著細細的,均勻的汗珠,眉頭輕擰,那樣子像是哭,又像是在笑。
“夫君,你,你能不能?”吳靈輕輕嘆。
沈軒看著吳靈,雙眼瞇成了一條縫:“夫人,你怎么了?”
“怎么感覺有些疼。”吳靈答道。
沈軒自然明白,是因為前奏太短:“夫人,我會盡量溫柔的?!?br/>
沈軒嘴里說著溫柔,其實哪里溫柔得起來。
他現(xiàn)在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
大約半個時辰,便似波瀾壯闊的大海,終于停止的波濤。
沈軒側(cè)身看著吳靈:“夫人,你覺得為夫厲害嗎?”
“討厭,你這何止是厲害,簡直是要命?!眳庆`的臉又是通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