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有件事兒我忘了說?!狈娇略俅纹沉肆质嵋谎?,欲言又止。
“什么?”
“春節(jié)的時候,留在省城的范范跟我聯(lián)系過,他說從別的同學那兒聽說,你跟許荊秋斷了聯(lián)系,許荊秋陸陸續(xù)續(xù),跟好些人打問過你的消息,可惜,大家都不曉得你的近況,也沒有你的聯(lián)系方式,當然,范范那邊……我沒有吐露實情,主要是我怕你不高興我擅自泄露你的聯(lián)系方式,這種事,總之還是要尊重你本人的意思,而且我當時也不想跟范范提及我和你其實經(jīng)常碰面?!?br/>
“為什么?”林梳反問道。
“因為……如果說實話,范范肯定就要追問我你的情況了,我覺得,也許你并不愿意同學們知曉這些?!?br/>
“是?!绷质岽鸬溃骸拔也幌氡娙私灾夷赣H病逝,我欠下巨債,流落在此蝸居在地下室度日?!?br/>
“林梳……!”
林梳知道方柯所提及的范范,是范文洋,跟她和方柯都不是一個班,但跟許荊秋是一個班,不過大概因為方柯和范文洋都是來自省城,他們在學校的時候就走得比較近。
悶了片刻,林梳道:“范范是怎么跟你說的?他怎么會跟你提起許荊秋和我?”
“也沒什么。”方柯道:“就是瞎聊唄,開始他問我在北京如何,東拉西扯了一通,然后他說我在北京,知不知道你的消息,我愣了一下,反問他,原來你也在北京?”
“所以他就提了許荊秋?”
“嗯,他還讓我得空留意一下,萬一有了你的消息,記得跟同學們通個氣兒?!?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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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梳不吭聲了,將頭靠在椅背上,望著依舊擁堵的車流,茫然出神。
“誒林梳?!备袅撕靡粫海娇碌溃骸拔沂钦鏇]想到,你是跟所有人都斷了聯(lián)系嗎?許荊秋當年跟你應該是最鐵的吧?別說在學校的時候,經(jīng)??匆娔銈儌z砣不離稱稱不離砣的,就沖她這么到處跟人打問你的勁兒,說明她是真的擔心你啊,你和她之間,你最要好的朋友間,最關心你的人間,到底有什么解不開的疙瘩,非要鬧得音訊不往,消息全無?”
林梳悶了半天,喃喃道:“我當時的心思,就是想避開所有人,恨不得連自己也從這世界消失?!?br/>
“那……現(xiàn)在呢?都過了這么好幾個月,你就從沒有想過主動聯(lián)系她一下嗎?范范跟我說,許荊秋的號一直沒換,還是那個老號。”
林梳道:“你遇見我時,我什么狀態(tài)你都看見了,其實……當時要不是避無可避,我連你也不想相認呢?!?br/>
“哎喲,你可真夠……做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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