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的不速之客哪怕在輕手輕腳,但依舊能有稀疏的腳步聲傳來,牽動著孫妮的神經(jīng),讓她屏住呼吸不敢再輕易發(fā)出聲音。
漸漸地腳步聲逐漸靠近,原本虛掩著的臥室房門被人輕輕推開,衣柜里縮著的秦樹兩人透過門縫能夠清晰的看到一抹黑色的(身shēn)影站在客廳與臥室的連接處。
那人一雙黝黑深邃的眼睛帶著不懷好意的光芒打量著屋子,左手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在窗外月光的照應(yīng)下顯得十分耀眼,很顯然對方不是來偷東西的。
“唔!”孫姐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右手不由自主的抓住了秦樹的胳膊不敢發(fā)出一絲多余的聲響。
可偏偏這個時候,她忽然感覺脖子上傳來一陣(熱rè)氣,低頭一看差點(diǎn)沒氣的暈過去厚臉皮的秦樹竟然這個時候湊上前來吃自己豆腐!
這衣柜里的空間本來就不大,兩人的(身shēn)子擁擠在這就已經(jīng)很局促了,這會兒秦樹微微往前幾乎把兩人之間的距離拉成了零值。
孫妮甚至能清晰的感覺到秦樹火(熱rè)的肌膚貼到自己(身shēn)上的感覺,偏偏這時候她還不敢發(fā)出一點(diǎn)動靜。
“你干嘛!臭小子你別亂來,信不信我殺了你。”孫妮瞪圓了眼睛,用眼神呵斥秦樹。
“嘿嘿?!辈灰樀那貥淇吹搅藢O姐的眼神反而報以一笑,干脆利落的在她臉上輕輕“么”了一下,隨后縮了回來,笑著輕聲說道
“放心吧,有我在,誰都傷不了你!就在這好好躲著,發(fā)生什么都別出來,我替你把他收拾了?!?br/>
話音才落。
聽著動靜的不速之客便面向衣柜停下了腳步,用著沒什么感(情qg)的冰冷聲音說道“原來你在這,是你自己出來還是我去請你出來?”
秦樹見狀抬腳要走出衣柜。
孫妮也沒多想,幾乎是下意識的把手伸了出來,一把抓住了秦樹的胳膊輕輕搖晃著自己的腦袋。女人的第一自覺告訴她,站在外面的那個影子絕不是一般人,秦樹這么出去一定不會像他表現(xiàn)的那么輕松!
“放心吧,我會保護(hù)好你的?!鼻貥渖焓峙呐膶O妮的手背,隨即推開一半衣柜木門走了出去,離開時還不忘記用手在孫妮豐滿的(胸xiong)口上走了一把,弄的孫妮躲在柜子里頭哭笑不得。
“躲在柜子里都被你發(fā)現(xiàn)了,有兩把刷子啊?!鼻貥鋸墓褡永锍鰜恚宦┖圹E的重新關(guān)上柜門,拍打自己衣服褶皺的同時,面色輕松的打量著眼前這位不速之客
這人(身shēn)形消瘦,如竹竿一樣單薄憔悴,凹進(jìn)去的雙眼下耷拉著的黑色眼袋像極了剛剛在網(wǎng)吧通宵三天三夜出來的絲同學(xué)。只是手提匕首,(陰y)冷((逼bi)bi)人的目光彰顯著他內(nèi)心的窮兇極惡!
“有人花錢買你狗命,識相的乖乖束手就擒,柜子里那個女人或許我可以考慮放她一馬。”男人目光繞過秦樹,直接望向衣柜。
這人有點(diǎn)本事,竟然憑著點(diǎn)氣息能把衣柜里的孫姐察覺出來?秦樹心里咯噔一聲,心想自己這是遇到高手了。
可他內(nèi)心怎么的就有點(diǎn)按捺不住的竊喜呢,今兒個晚上豈不是可以完成最后一次涅槃重生任務(wù)了?如果這家伙真有那么厲害的話。
相反。
柜子里的孫妮聽著外頭兩人的對話,尤其是那不速之客對自己點(diǎn)名,頓時(身shēn)子一激靈,嚇得把透過門縫打量外頭的目光縮了回來,飄忽的眼神中閃爍著的都是對秦樹的擔(dān)心
秦樹不會出什么事兒吧?
“哪那么多廢話,你要真有本事要我的命,來拿就是了!”秦樹眉頭一揚(yáng),毫無征兆的主動出擊沖向那男人。
男人幾乎是下意識的擺出了防守的架勢,嘴角隨之往上一揚(yáng),正要用自己的手腳功夫教秦樹做人!
哪知,秦樹沖到一半忽然(屁i)股一扭,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shēn)就往外跑,嘴里振振有詞的喊道“我還有事兒,先走了!柜子里那女人我不認(rèn)識,你隨意!”
只聽見柜子里“咣當(dāng)”一聲響,前一秒內(nèi)心還無比感動的孫妮氣的一頭撞在衣柜上,就差直接沖出來了。
“想跑?門都沒有!”不速之客偏偏還就沒管柜子里的孫妮,追著秦樹的背影跑了出去,兩人一前一后很快便沖出了公寓。
孫妮見狀連忙從柜子里跑了出來,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之后拿出手機(jī)給唐果打了個電話,電話接通之后打頭便是一句話
“出事兒了!把酒吧的弟兄都給我?guī)?,到我家這邊來,越快越好!!”
……
秦樹帶著那不速之客遛進(jìn)了公寓不遠(yuǎn)處的一處小巷子里。
深處是沒路的死墻,兩旁是高十幾層的居民樓,左右都沒有逃跑的路,只剩下(身shēn)后來時那一條路卻也被追上來的不速之客堵的死死的。
秦樹緩緩轉(zhuǎn)(身shēn)望著(身shēn)后腳步放緩的(身shēn)影聳聳肩膀,微微一笑“你贏了,前面沒路了!”
“這樣很無聊,我知道你很能打,也聽過你秦樹在商安武術(shù)界的些許事(情qg)??赡切〇|西在我面前都毫無意義,殺你,對于我來說比捏死一只螞蟻還容易,何必浪費(fèi)你我的時間?!辈凰僦吐曇舯涞恼f道。
“你,你真有這本事,殺我跟捏死螞蟻一樣簡單?”秦樹反問一句,語氣十分誠懇的表示了疑問,一點(diǎn)也沒有反問羞辱的意思,好像是在真誠的詢問對方一個自己想要得到答案的問題似的。
畢竟涅槃求生任務(wù)要的就是真正的死而復(fù)生,涅槃重生,那對方的實(shí)力必須碾壓秦樹,這特么是完成任務(wù)的必備條件??!
不速之客不由一頓,看著秦樹的表(情qg)就仿佛再看一個傻子,細(xì)想之后他將秦樹的反問當(dāng)成是無知的挑釁。
“哼!我梁展難道還對付不了你這么個無名小輩?”梁展自報家門。
“梁展?!”秦樹聽到這兩個字,(身shēn)子不由輕輕一顫,低下了頭梁展?那個年年掃黑除惡、紅網(wǎng)行動、利劍行動等等都要被新聞拿出來放在第一位懸賞的通緝犯梁展,大名鼎鼎的兇徒,據(jù)說是省內(nèi)頭一個被國際刑警通緝的殺手,這家伙就特么長這鳥樣子?kuangs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