鏗鏘
一陣巨大金屬碰撞之聲,發(fā)出的音爆之力,令周圍百長之內(nèi)看熱鬧的親兵衛(wèi)隊中修為低下的衛(wèi)兵,腦袋一陣嗡鳴,似乎要炸開了一樣,很多人都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昏死過去,就連黃武鏡六重以上的這些高手都感覺神魂動蕩,生出頭暈眼花要嘔吐的感覺。
這并不是音爆之力造成的暈厥和昏迷之感,而是金箍偽棒上的符文爆發(fā)出無比強大的符文力量。金箍偽棒,棒打神魂。所依靠的就是這股符文力量產(chǎn)生的音爆。
老四雖然內(nèi)力比張鈞的外力強大不知一倍,但是在武器上根本沒有辦法與張鈞比較。就像兩個大力士比武,一個拿棉花包,另一個拿大鐵錘,你說誰會贏?即使拿大鐵錘的那個力量不如人,棉花包的那個大力士必輸無疑。
老四的長槍不過百斤有余,張鈞手中的金箍偽棒卻重達(dá)七千二百斤,在幾十萬斤巨力之下,長槍頓時被砸的粉碎,金箍偽棒的力量并沒有因為長槍的阻擋而停住橫掃,而是直接砸在了老四的身上。把老四直接打飛出了百米開外,一條手臂和半個身子的骨頭都被打散,啪嗒一聲掉在地上,頓時暈死過去。
如果不是老四把腦袋側(cè)向了一邊,當(dāng)即就會被金箍偽棒爆頭。即使這樣,他也只剩下半條命了,一條胳膊和半面身子都被打扁,活過來也是一個廢人。
其實并不是張鈞真的戰(zhàn)力高到了駭人的程度,如果金箍偽棒在老四的手中,張鈞一定比老四更慘。
靈魂力量、外功力量和金箍偽棒的戰(zhàn)力都已經(jīng)測試出了結(jié)果,張鈞還是比較滿意自己現(xiàn)在真是戰(zhàn)力的。
金箍偽棒是認(rèn)主神兵,完美的法寶靈器,如果不懂符文力量的話,根本無法完美運用,張鈞感覺自己非常幸運,得到了常家老祖和幽月的賞識,不然現(xiàn)在絕對不會有一戰(zhàn)秒殺黃武鏡九重高手的戰(zhàn)力。
夜間戰(zhàn)斗,張鈞可以在無所顧忌的情況下,干掉玄武鏡二重以下任何的高手。紫
*箭,靈魂之力,法寶靈器,這些底牌有了透視眼異能的輔助,絕對無敵的存在。
日間戰(zhàn)斗,如果只憑蠻力的話,黃武鏡六重是外功戰(zhàn)斗的極限。憑借手上的法寶靈器與玄武鏡一重之人也可一戰(zhàn),當(dāng)然,如果對方境界高于黃武鏡六重,又同樣有法寶靈器或者異常沉重的武器,張鈞就會失去優(yōu)勢。
如果動用主魂的靈魂之力應(yīng)該能與玄武鏡二重一戰(zhàn),但是靈魂之力只在偷襲中有奇效,直接面對面戰(zhàn)斗絕對是短板,除非自己的離魂能夠離體殺人,給予對方靈魂上的致命一擊。但是現(xiàn)在張鈞還真的不敢去嘗試,那個腦海中深淵漩渦的竅穴,是一道雙刃劍,張鈞不知道自己的離魂離體后,還是否能夠回來。
總體來說,張鈞現(xiàn)在比失去內(nèi)力之前的戰(zhàn)力,至少下降了三四階的戰(zhàn)力。如果內(nèi)力經(jīng)脈沒有受損,以黃武鏡六重修為和滅世藍(lán)焰、滅世冰封的綜合戰(zhàn)力,只怕玄武鏡五重都不是張鈞的對手,在赤血國中幾乎可以成為第一高手。但是現(xiàn)實就是現(xiàn)實,沒有后悔藥可買。
武修相對于普通人來說,最怕的并不是死亡,而是修為被廢,老六被張鈞挑斷腳筋,即使治好,也不可能像從前一樣行走自如的,基本上屬于一個廢人。老四更慘,能不能活先不說,起碼現(xiàn)在來看,一條胳膊和半邊肋骨肯能沒有治好的希望了,更成為了一個廢人。
張鈞的可怕之處不是殺人,而是殘忍的讓他們成為了一個殘疾,一個廢人,痛苦會伴隨他們一生。這樣的手段比直接殺人可怕許多。
老四被張鈞的金箍偽棒一招打得半死,不但圍觀的眾人面漏驚容,最怕的一人就是牡丹堂唯一沒有暈倒的一人-----黃武鏡八重的老五,一屁股坐在地上嘴唇都有些哆嗦。
戰(zhàn)力越高的人越怕死,就和年齡越大的人越怕死一樣,誰都不想修煉幾十年,馬上就有機會晉升玄武鏡,能夠多出幾十年的壽元,到最后卻功虧一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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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五,就剩你了,如果不想向他們兩人一樣,就回答我的問題,你們來俊安城城主府尋找什么?”。張鈞最想知道的就是這件事。
“我......”老五本來想開口說話,但是一想到堂主大哥的可怕手段,不禁心中一陣巨顫。
“你殺了我吧!打死我都不會告訴你”。
此刻的老五一反常態(tài),竟然不再懼怕張鈞的駭人手段。這點真的讓張鈞有些意外。
“真的不說?我可有比這更殘忍十倍、百倍的手段,如果你想嘗試,我倒是不介意為你準(zhǔn)備準(zhǔn)備”。
一直在嘴角掛著的微笑,在老五看來,那真是最駭人的陰笑,似乎每一個眼神都能殺人。老五可沒有認(rèn)為張鈞是在唬人。
張鈞說這話實際上還真是嚇唬人,對于典刑的方法除了電視上看到的那些,還真沒有其他的經(jīng)驗,但是卻著實把老五嚇的不輕。
隨手取出那把鋒利的匕首,神念一動,這把匕首就飛到了老五身邊的大樹旁,匕首圍著一人環(huán)抱的大樹開始轉(zhuǎn)圈,只見一層薄薄的樹皮就像削蘋果皮一樣,一圈一圈的掉下來。
老五坐在地上還那有黃武鏡八重高手的模樣,眼睛不停的看著懸在半空的匕首,不明白張鈞到底要干什么。
“有個比較出名的典刑叫做凌遲,不知道老五你知不知道,那是一刀一刀的從身上割肉,直到三千刀人才會流盡鮮血而亡,我不喜歡那么血腥的場面,更不想那么殘忍的殺人,”話說到這,張鈞停頓了一下。
老五聽到凌遲二字,臉上的肌肉禁不住狠狠縮了兩下,眼睛中露出深深的恐懼。
“所以我設(shè)計了一個不割肉的方法,那就是用這把鋒利的匕首,像剝樹皮一樣,一圈一圈的把人皮削下來,雖然也會出很多血,但是人卻不會死。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治療,還會重新長出一張新的人皮,當(dāng)然,如果不滿意,還可以再次削一遍,還不滿意再削,不滿意就削,直到滿意為止。可惜的是我的刀工不是很好,老五你覺得幾次能讓我滿意呢?”
張鈞的這番話說的云淡風(fēng)輕,似乎不是在講述殘忍的行刑,而是笑意盈然的描述著一件美好的愛情故事一樣。但是這番話落在老五的耳朵之中,卻如晴天霹靂一樣,瞪眼看著身旁樹上旋轉(zhuǎn)的匕首,仿佛自己已經(jīng)被張鈞剝皮。
突然之間,老五渾身一陣哆嗦,回頭看著張鈞就像見到鬼一樣,頭發(fā)都炸起來了,大聲對著張鈞喊道“魔鬼、你不是人,你就是魔鬼,魔鬼......”反身飛奔向眾侍衛(wèi)的人群跑出,竟然像小孩子一樣雙手捂臉蹲在地上,不停的念叨魔鬼魔鬼。越是懼怕還越是偷偷的看向張鈞,沒看一樣都被嚇得渾身巨顫,馬上轉(zhuǎn)過頭去捂住眼睛,嘴中不停的嘮叨著魔鬼。
老五瘋了,這一刻徹徹底底的瘋了,這是張鈞來到七彩領(lǐng)域嚇瘋的第二個武修強者,先前瘋的那名武修是在東山學(xué)院被張鈞滅世藍(lán)焰和滅世冰封的戰(zhàn)力嚇瘋的,而這個更加荒唐,竟然是被張鈞的幾句話嚇瘋的。
其實張鈞的話,不止是老五被嚇瘋了,就連圍觀之人都覺得渾身只打冷戰(zhàn),這種手段即使沒有親眼看到,只憑臆測和想象,就足以讓人心膽俱裂,簡直殘忍至極、慘無人道。
連常家老祖聽完這番話都打了個冷戰(zhàn),直皺眉頭。如果張鈞真是如此殘忍至極之人,幽月嫁給他真的是正確的嗎?自己苦心教授陣法之術(shù),會不會成為張鈞殺人工具呢?自己是不是在助紂為虐呢?
孔成曹圣他們更是被張鈞殘忍的剝皮之術(shù),嚇得臉色有些發(fā)白,甚至有些心生悔意,怕萬一犯下錯誤,被張鈞的殘忍弄得生不如死。
“哎!真掃興,嚇唬兩句竟然瘋了,這還是黃武鏡八重的高手武修嗎?我給丫鬟傭人們講這則鬼故事,都沒有一個被嚇哭的,這也太完蛋了,都不如一幫老娘們,”張鈞見老五的模樣,知道是真瘋了,透視眼之下老五的腦子內(nèi)部神經(jīng)系統(tǒng)已經(jīng)混亂成了一鍋粥,所有的記憶碎片都斷了片,沒有一點完整的記憶,就像電影膠卷被攪碎了一樣,混亂的堆在了一起。
張鈞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嚇唬老五帶來的影響有多嚴(yán)重。只顧著觀察老五的狀態(tài)和大腦內(nèi)的活動了。
“你是說,你是在嚇唬這個老五?”常家老祖動容的說道。
張鈞的眼睛一直在觀察著老五腦海中像是膠卷一樣的斷斷續(xù)續(xù)的片段。似乎感覺自己抓住了什么不可多得的機遇,又似乎這種機遇讓自己無處著力,看不清、摸不著,張鈞不想失去這次難得的契機,雖然不是十分清楚自己抓住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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