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子宸模模糊糊感覺到,有人在脫自己的衣服,還以為是常曉果,心里正高興,沒想到睜開眼一看,卻發(fā)現(xiàn)是個陌生女人。
他猛一抬手,把對方推開。
“你干什么?”
腦子里還有些昏昏沉沉的,他回想了一下,才想起自己是在酒吧里遇到的這個女人,沒想到,她居然敢把自己帶回家,還趁他喝醉了對他動手動腳!
“程總?你,你醒了?”沒想到他會醒得這么快,金巧妍被嚇了一跳,心里懊惱的同時,急忙縮回手,“你別誤會,我……我其實只是想幫你把衣服脫下,讓你睡得舒服一點。”
“別讓我再看見你!”
程子宸冷冷瞪了她一眼,甩開她迅速的穿上衣服回家。
金巧妍看著他頭也不回地離開,氣得在床上狠狠錘了兩下。
該死,到嘴的肉居然跑了!
“少爺,您回來了?!眲屔锨暗?,聞到程子宸身上的酒味,臉色就有些訕訕的。
都是常家那個女人的錯,少爺那么疼她,她還非要跟少爺鬧。
“她呢?”程子宸依舊習(xí)慣性第一句話問的就是常曉果。
“夫人剛才一個人出去了,到現(xiàn)在還沒有回來,我——”
“為什么不打電話給我?”程子宸頓時怒了,用力將桌上的水杯全部掃落在地。
不說那個連環(huán)殺人犯沒抓到,就是韓蕊母女也有可能對她不利,她居然又一個人跑出去了,難道就不知道會有危險嗎?
“我打了,可是打——不通?!眲寚樀迷挾颊f不清楚了。
“叫人去找!找不到就都別回來了!”程子宸顧不得再跟劉媽廢話,一轉(zhuǎn)身沖了出去。
程家頓時一片兵荒馬亂。
常曉果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遠(yuǎn),只知道當(dāng)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眼前一陣白光亂晃,隨后有刺耳的輪胎抓地聲響起。
她下意識抬起手擋在面前,半天沒有動。
車?yán)锏脑辞嘞黾泵Υ蜷_車門下車。
這兩天可真是諸事不順,前幾天剛遇到殺人犯,今天又差點撞到人。
“小姐,你沒事吧?”
常曉果側(cè)過頭,放下手。
“是你?”源青霄這才看清楚她的臉,見她額頭上還貼著繃帶,頓時嚇了一跳,“你受傷了?”
“源先生?”常曉果這時候也終于認(rèn)出他來了。
源青霄搖了搖頭,把她拉到一邊:“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還橫穿馬路……沒看到紅燈嗎?剛才要不是我剎車踩得快,這時候你肯定受傷了?!?br/>
他說著,又忍不住打量了她一番,面帶詫異。
怎么穿成這樣就出來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常曉果攏了攏身上的外套,她腳上套著毛絨拖鞋,外套底下只有一套單薄的絲綢睡衣。
剛才只是想下樓喝水,所以沒換衣服,沒想到居然會走到這么遠(yuǎn)的地方。
“我——我沒看到。對不起。”常曉果低下頭說道,她剛才真的沒去注意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沒傷著就好。”源青霄嘆了口氣,看她一臉失落,心里居然也覺得很不是滋味。
“你怎么又一個人跑出來了?這幾天都在傳言連環(huán)殺人案的事情,女人最好別在晚上單獨出門?!?br/>
常曉果有些恍惚。
是啊,就是因為這件事,程子宸才派阿德跟著自己,可是——或許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不在意了吧。
“算了,我看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心情不好,今天就算我請客,一起去附近咖啡廳喝一杯吧?”
源青霄話說著,不由分說把她推上車。
到了咖啡廳,源青霄給她點了一杯熱可可,大晚上的喝咖啡對女孩子不太好。
“方便問你的名字嗎?我可是已經(jīng)把我的名片給你了。”等待飲料送上來的時候,源青霄找著話題。
“我叫常曉果。”
常曉果回過神來,一臉歉意地對源青霄說道:“對不起,剛才沒去注意看路,害你嚇了一跳,還要你請我喝東西?!?br/>
“這沒什么,畢竟認(rèn)識一場,請美女喝杯咖啡不算什么?!?br/>
源青霄說道。
常曉果便捂著嘴笑了,放下心房和他聊起來。
源青霄是個健談的人,常曉果從他的談吐中才知道,原來他是一個剛剛回國的經(jīng)濟學(xué)博士,正在跟志同道合的朋友們一起創(chuàng)業(yè)。
心里對他的好感不免又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