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兩個醋壇子
一路沒有生什么意外,三人安全回到蒼悟,一進杜府,玉兒、云兒都激動的迎上來。
兩人本來如好斗的公雞對瞪著,看到一個戴著面紗,身材窈窕的女人自車廂里出來,心中全泛起酸溜溜的醋味兒,警惕的盯著莫言。
莫言抿嘴低笑,瞟了何小羽一眼,挑釁一般扭動誘人的小蠻腰,自兩女面前走過,看得兩女心中又酸又惱,目光全看向安落舞。
安落舞學(xué)著何小羽的動作,聳肩攤手,表示無奈。
玉兒與云兒原本因殷切的思念,高高興興的跑來迎接,欲訴情衷,不想覺多出一個分享她們愛情的情敵來,心情豈會好?
兩人狠狠瞪了何小羽一眼,甩袖離去。
兩個醋壇子乒乓打碎,何小羽只覺頭大如斗,苦笑連連。
兩女正在氣頭上,現(xiàn)在去哄,簡直是自找苦吃,還是先安置好莫言再說吧,等她倆氣消了再去安慰,少不得要好好哄一番才能擺平了。
他不怪兩女生氣,愛,本來就是自私的,誰又愿意讓別人分享?
換作是他,有人敢撬他妞,不把那家伙的全家n代都干翻才怪!
自已確實是有點兒花心,不過這是本性,俗話說得好,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好色,也是男人的本性嘛,孔子曰,食色,性也,嘿嘿。
他的住房是夠大,不過多了一個人就顯得有些窄了,沒辦法,只好讓莫言睡安落舞的床,反正每天晚上,安落舞都嗖他睡,那床也是空著的。
正忙碌中,門外傳來玉兒**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何管事,三夫人有事叫你!
爆汗,女人生起氣來還真是厲害得讓人怕怕。
何小羽從背包里摸出兩個精致的小錦盒,放在懷中,這才拉門出去。
玉兒看都不看他一眼,繃著俏面在前頭領(lǐng)路,何小羽老老實實的跟在后邊,屁都不敢放半下。
女人正在氣頭上的時候,最好少惹為妙,否則作起來,絕對比飚的獅子還要厲害百倍。
才走進外屋,柳月娘已迫不急待的撲入他懷中,緊緊的摟抱著他,溫柔的軀體在他懷里扭呀蹭啊,要融進他的身體里才甘心。
何小羽這一路回來,在車廂里可是享盡了艷福,只不過僅僅是過足了手癮而已,并沒有真槍實彈上陣,火兒本來就憋得老大,柳月娘稍一挑逗,立時怒沖冠劍指南天。
感覺到他身體的明顯變化,眉目春情蕩漾的柳月娘吃吃蕩笑,一路有落舞陪著,火氣兒還這么大呀?
嘴上說著話,手兒卻是又揉又捏,敢情何小羽的火氣兒越大,她越高興開心。
何小羽給她逗弄得欲血賁張,正想就地槍斃,云兒的聲音突然在外邊傳來,嚇得兩人連忙分開。
玉兒心情不好,自然不會給云兒臉色看,云兒心里也不爽著呢,一兩句話便吵開了。
暴汗……
,兩人簡直是天生的死對頭,一見面不是吵就是瞪眼斗氣……
何小羽求助的看著柳月娘。
柳月娘飛了他一記蕩人心魄的媚眼兒,扭動細腰兒出去勸架。
何小羽與云兒的關(guān)系,杜府上下全都知道,柳月娘自然不會為難她,說了玉兒幾句,這讓玉兒更覺委屈,淚花兒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謝謝三夫人。
云兒福禮至謝,她雖是大小姐的貼身丫環(huán),但這杜府里,握有實權(quán)的卻是三夫人,得罪了三夫人,那不用在杜府呆了,這道理她還是明白的。
柳月娘柔聲道:都是一家子人,有什么好吵的?以后別再斗氣啦。
話說得溫柔,卻有種不可抗拒的命令,云兒玉兒忙福禮稱是。
云兒,你且在外邊等候,我吩咐完事兒,何總管自會跟你過去。
云兒忙福禮退出,老老實實的在外邊等候。
都說近來三夫人轉(zhuǎn)了性,完全變了個人,看來是真的,這何償不下一件好事?至少,她再沒有象從前那般處處為難大小姐,實在是大好事呀。
柳月娘回到屋里,又撲入何小羽懷中,膩聲道:小羽,聽說你又弄了個美人兒回來?
何小羽嘿嘿干笑幾聲,算是默認。
哎,小色鬼,你不怕白衣吃醋?
柳月娘在他懷里扭著蹭著,喘息道:小心彈打雞飛,到頭來竹籃打水一場空哎。
何小羽嘿嘿笑道:請好姐姐幫說好話啦。
一聲好姐姐,令柳月娘心中一蕩,恨不得現(xiàn)在就狠狠大戰(zhàn)幾場,不過云兒還在外邊等著呢,何小羽呆得太久,會讓她起疑。
她喘息道:好事促成了,到時候可別忘了姐姐哎。
不會不會,一定不會!
何小羽摟著她狠狠啃了幾口,從懷中取出小錦盒,塞入她手上,我出去了。
經(jīng)過玉兒身邊時,把另一個小錦盒塞入她手上,大步離去。
心里頭非常不爽的玉兒舉手欲把小錦盒扔掉,隨即幽幽嘆息一聲,把小錦盒打開,看到里邊有幾樣精美的飾,立時破涕為笑。
那幾樣飾不僅精美,而且做工細致,看得出是出自名匠之手,價值肯定不菲,小羽哥為了她,竟然買這么貴重的禮,真是有心了。
她捧著手飾貼在胸口,心里頭涌起陣陣暖流。
在回來的路上要經(jīng)過荊門,何小羽看到這些飾精美,便買下了七套,每套的樣品略有不同,柳月娘、玉兒云兒、杜大小姐、斐基瑄、落舞、莫言各一套。
不過這錢嘛,全是安落舞出。
他身上的銀子都不夠買一套,與杜大小姐合作的生意是賺了不少,但這才剛剛開業(yè)沒幾天,他那份錢還沒有到手。
安落舞身上有好多銀票子,至少有五萬兩,是游總堂主給她留用服侍魔主的花費,用光了自然會有人再送來。
何小羽目前是邪宗宗主,錢是邪宗的,自然也變成是他的,所以花自已的錢心安理得。
出演這個魔主,要擔(dān)當極大的風(fēng)險,弄不好一穿幫,小命便不保。
這錢,當是他的演出費用吧,至于什么心理壓力費、出場費、應(yīng)酬費、危險系數(shù)費等等,都還沒算上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