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府。
在去酒中仙之前,棠溪這邊找到了言氏,得知陸垚的那把刀確實是放在了倉庫當中,棠溪花了好大功夫才將那所謂的屠龍刀給弄了出來,拿到了書房當中。
陸垚看著面前的箱子,看樣子從之前收拾房間的時候,言氏就將這把刀放了起來。后來陸垚也沒用想起來去用它。
箱子打開,屠龍刀就靜靜的躺在里面。
說起來,這之前陸垚弄得屠龍刀和倚天劍,棠溪是從來沒有用過的。
這今天也算是開了眼了,棠溪自然知道陸垚接下來的安排,樞密副使就是要帶兵打仗的。
陸垚看著眼前的這把大刀,一直沒有說話。
棠溪見狀,問道:“公子,你是要帶著這把刀,當作你的武器么?!?br/>
“不,之前給陳晨的兩張圖紙上畫的東西,才是我到時候的武器?!?br/>
“那公子你這刀是……”
“送禮?!标憟惓了计陶f道。
禮物的挑選,很大程度上是饋者自由選擇的結(jié)果,就北宋士大夫的饋贈實踐來看,在物質(zhì)形態(tài)上出現(xiàn)了空前的豐富。
從米面糧肉到珍奇食材,從日常生活用品到名貴奢侈品,從花草木植到精加工的手工制品,種類繁多,價值不一,較諸前代不難看出宋人物質(zhì)生活呈現(xiàn)出的顯著改善。
禮品類型趨于豐富正是北宋社會經(jīng)濟持續(xù)發(fā)展的寫照,與北宋時期農(nóng)業(yè)、商業(yè)、手工業(yè)的持續(xù)發(fā)展存在直接關(guān)系。工商業(yè)城市與城市經(jīng)濟的繁榮,使禮物饋贈的選擇呈現(xiàn)出多元化,為禮物的選擇提供了更多的選項。
飲食類禮物即用以饋贈的滿足飲食需求之物,粗有食品、飲品二類,細分則又有米面、酒肉、果蔬等多類,這些品類豐富的飲食,在北宋士大夫的生活中占據(jù)了重要的篇幅。
與古之貴族食必有禮的繁重禮節(jié)相比,北宋士大夫們的餐桌禮儀已經(jīng)大為簡化。在日常飲食結(jié)構(gòu)方面,士大夫群體相較于普通平民也無太大區(qū)別,盡管在飲食的開銷與豐富程度上仍然存在差異,但是無疑從飲食方面看士大夫與平民的界限已經(jīng)十分模糊,低級士大夫的日常生活更與一般人家無二。無論官員還是民家,迎來送往家具酒食皆是常禮。
北宋時期盡管商業(yè)的發(fā)展,使得食品經(jīng)濟獲得顯著提升,一些生產(chǎn)部門開始出現(xiàn)了經(jīng)濟性的種植與養(yǎng)殖,但動植食物來源,仍然有大量的自然界野生動植物。
采原料分類說難以體現(xiàn)北宋時期食品生產(chǎn)與制作產(chǎn)業(yè)出現(xiàn)的新發(fā)展,依生產(chǎn)方式說則帶有一定的超前性。故而本文根據(jù)北宋時期實際食品的生產(chǎn)狀況,從初級食品和加工食品兩方面進行闡釋,同時將初級食品分為植物類食品與動物類食品,經(jīng)過精加工的食品則單獨進行分析。
米面兩物是基礎(chǔ)生活口糧,雖然是初級食品但進行了一定的初加工,北宋官員正俸中的祿粟與加俸中的米面等物,都是士大夫群體實物俸祿的組成部分,士大夫群體在正常情況下不會出現(xiàn)米面口糧短缺的情況。在皇帝因故垂賜的禮物中,食物是必不可少的一項,其中以羊、酒、米、面等物為常見,多以皇帝名義下詔加恩。
素食文化在北宋士大夫階層中廣泛流行,是以蔬菜之饋的專門記載相較于基礎(chǔ)口糧要更加豐富,宋代士大夫何以推崇素食,近人已有備述。
伊永文的《宋代市民生活》一書對宋代素食文化的狀況有所梳理,近年來部分學者開始聚焦大夫階層的這種風尚,素食文化興起的背后是北宋士大夫精神世界出現(xiàn)新動向的體現(xiàn),與北宋時期士人尚儉尚節(jié)的風貌相互呼應。
北宋士大夫們廣泛食用水果,以水果為禮物的記錄也大量的留存下來。究其原因,水果消費是宋代食品消費的重要一環(huán),在水果品種、種植方式、生產(chǎn)區(qū)域等方面,北宋時期都呈現(xiàn)出了別于前代的特點,在水果產(chǎn)量、生產(chǎn)的專業(yè)化程度、產(chǎn)品的市場化程度上更是遠超前代,學界對此以已有詳盡論述。果樹的規(guī)?;N植,是水果商品化的重要前提,市場需求又刺激著水果生產(chǎn)的擴大。
日用類禮物即用以饋贈的滿足日常用度需求之物,就生活起居而言,士大夫群體相較于平民之家雖有諸多講究之處,但除了部分彰示身份之物,日常生活所用的各式用具在類別與功能上已無大的區(qū)別。
穿戴洗漱、起灶飲食、出入行走、寢眠照明等是日常生活的的主要內(nèi)容,滿足這些需求的日常生活用品便應運而生。被服是被褥衣履等服用之物的總稱,包括衣物、腰帶、冠帽、鞋襪、被褥、枕席等物,是生活起居的基礎(chǔ)物品。
根據(jù)使用方式的不同又可劃分為服飾和床上用品兩類,穿戴品以衣物為核心,衣食住行四項基本生活需要,衣為其首,衣物不僅能保暖御寒、遮蔽身體,對士大夫群體來說日常著裝也有場合之分。
士大夫著裝有官服、便服兩種,以別于庶人,而官服又有祭服、朝服和常服之分,是以服裝也有身份表達的作用。
整體上看被服饋贈的生活化特征明顯,寢具中雖然也有人以貂褥等相對貴重的物品相贈,但是仍屬日常用度之物,顯然不宜將其作為超出人們生存與發(fā)展需要范圍的奢侈品視文彥博曾贈太師杜衍“華陽巾”,“華陽巾”俗謂稱“隱士帽”,是道士所戴的一種帽子。
此外還有黃庭堅“以椰子小冠送子予”、蘇軾蒙惠“冠簪”、蘇轍受侄子蘇過贈“椰冠”等記錄,都是冠帽類禮物被廣泛用于饋贈的表現(xiàn)。
文化創(chuàng)作的完成也離不開文化器具的使用,用于文化創(chuàng)作的各類文化用品,也成為了北宋士大夫們的饋贈之選。
首先便是文具用品,文房四寶皆是士大夫進行創(chuàng)作的必備之物,在文房四寶的基礎(chǔ)上,士大夫的書房中又衍生出了各種文房器玩,宋代常見的文玩包括硯屏、盆景、賞石、鎮(zhèn)紙、印章等物,成為北宋時期文人書案陳設(shè)的重要組成部分。
此外書籍、樂器、香器等物,也是士大夫文化生活中不可缺少的物件,使得士大夫的精神世界充滿了文化趣味與儀式感。
除了詩文一類,創(chuàng)作類禮物的另一大部分當屬書法、拓本及繪畫類禮物。北宋一朝書畫之盛空前,名家迭出,不少名家書法、畫作在當時已經(jīng)價格不菲,有人不吝千金相購,這類禮物也自然而然成為了文化類禮物的重要組成部分。
金石銘文是指青銅與石刻上的文字,銘文不僅具有書法價值且銘刻資料保存于其上,北宋時期金石學的發(fā)展與之密切關(guān)系。士大夫們所饋銘文相當一部分來自古時石刻或金屬器,往往兼具書法鑒賞價值于古玩收藏的價值。
文具是文房所用工具的統(tǒng)稱,中國傳統(tǒng)文具也被稱為文房四寶,即筆、墨、紙、硯,是士大夫群體進行書寫與文藝創(chuàng)作的基礎(chǔ)。筆墨紙硯作為基礎(chǔ)性工具,士大夫們的需求量極大,除了自身大量的購買,來自朋友的饋贈也是獲得文具的重要來源,其中的一些上好文具更是成為了士大夫們的饋贈佳品。
宋代宣筆、蜀紙、歙州所產(chǎn)的墨紙硯三物、紅絲硯、端硯等文具均是文房四寶中的上品,一些著名士大夫多收藏有此類絕品。
硯臺相比其他三物略有不同,硯臺并非輕易損耗之物,且最大程度地集合了文房四寶的實用性與審美性,實用性的一面以硯臺的材料、出墨為標準,審美性的一面則以加工裝飾工藝為標準。
這就導致了北宋時期硯臺收藏并非完全對其藏而不用,無論硯臺名貴與否,發(fā)墨性好是硯臺好壞的重要標準,好硯仍需要在實際使用中才能充分發(fā)揮其價值,是以硯臺保養(yǎng)成立了硯臺收藏的重要一環(huán),與筆、墨、紙三品有所區(qū)別。
花木在北宋士大夫交往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士大夫交游的媒介是廣泛的社會活動,而藝術(shù)審美是士大夫社會活動的重要理念。
賞花與游園是花木審美在社交活動層面的投射,花木之饋則是藝術(shù)審美的傳遞與共享。士大夫之間不僅以花木饋贈為風尚,更主動相互求贈,在花木欣賞與饋贈的實踐中,文人特性對禮物的表意性塑造也越發(fā)顯著。對禮物的賦意是士大夫文化形成的重要一環(huán)。
聽陸垚說出“送禮”兩個字后,棠溪有些發(fā)懵,心說這陸垚公子怎么也算是個文化人,對于禮節(jié)方面的事情懂得肯定比自己多。既然如此,為什么他要送刀呢?這其中有什么含義?
“這刀,公子打算送給誰?”棠溪問道。
陸垚說道:“自然是在邊關(guān)的范仲淹和韓琦了?!?br/>
棠溪點點頭,雖說不知道陸垚是什么意思,不過看起來,他也是主意已定。
等到棠溪離開去酒中仙后,陸垚便將屠龍刀放回了自己獨立的書房當中。
所謂寶刀配英雄,雖說這韓琦與范仲淹都算得上是文學大家,但是現(xiàn)在他們二人的身份,其實是帶兵打仗的將軍,對于現(xiàn)在的他們來說,筆墨紙硯顯然是不合適送出去的。不管這把刀到時候他們會不會用,但是陸垚送刀的意思再清楚不過,那就是讓他們奮勇殺敵,而且也表明自己的態(tài)度,那就是支持全面開戰(zhàn)并且會為之努力。更何況,自己本來在范仲淹和韓琦的眼中就是一個另類,所以就算是送刀,他們兩個也不會有多奇怪。當然,之所以送禮,陸垚也有一些私心在里面,雖說憑著自己對范仲淹的了解,他應該不是小肚雞腸,會記恨別人的人。不過,畢竟之前范仲淹拉攏自己成為他們一派的人時,陸垚是明確表示拒絕的。既然大家接下來要在一起共事,那么關(guān)系就不能弄得太過于僵硬,所以,陸垚送刀也是想緩和一下自己和范仲淹之間的關(guān)系。
過了一會兒,韓韞玉和曹菡都收拾好化好妝出來了,陸垚隨后便帶著這二位美女離開了陸府。
和之前陸垚出行都是棠溪駕車不同,這次是陸垚親自駕駛馬車送韓韞玉和曹菡過去。
坐在車內(nèi)的韓韞玉和曹菡倒是不怎么拘謹,其實從上一次韓韞玉找曹菡談話后,二人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好了不少。
“這是陸垚第一次約我出來夜游。”坐在車內(nèi)的韓韞玉,十分平淡的說道。雖說她的表情沒有什么變化,但是曹菡能看出,韓韞玉的內(nèi)心是有波動的,倒是不像曹菡自己,向來都是喜怒形于色。
“其實我也一樣,晚上的時候基本都在家里,之前就算是和陸垚出來,都是在白天,不知道這夜晚的汴梁,是怎樣一番景色?!辈茌照f道。
韓韞玉聽曹菡說完,先是點點頭,隨后嘆了口氣,繼續(xù)說道:“唉,只是不知道,今天過后,咱們還有沒有機會和陸垚一同出來了?!?br/>
曹菡雖說是個直性子,但是她也不傻,自然知道韓韞玉說這話是什么意思。其實,曹菡也感覺出來了,之前陸垚找到她們的時候,說話的語氣其實是發(fā)生了一些改變的。能聽得出來,陸垚也知道自己即將面臨的情況。做了樞密副使,接下來明天就是瓊林宴,瓊林宴之后,就是要上朝,上朝后過不久,就要出使邊關(guān),即便是她們這些女流之輩,也知道現(xiàn)在這宋夏之間緊張的關(guān)系,開戰(zhàn)是在所難免的事情。而陸垚一旦出使,即便是旁邊有千軍萬馬保護他,也不能擔保萬無一失沒有任何危險。最關(guān)鍵的是,這陸垚成婚到現(xiàn)在,還不到一個月的時間,而這次出去,不一定要在外過多久,韓韞玉說這話的意思,就是對陸垚接下來的境遇,還有韓韞玉與自己的處境擔心。曹菡看向韓韞玉,說道:“你是陸垚的正妻,怎么能對他這么沒信心呢,要我說,就算是要出使邊關(guān),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就會回來了。他的智謀還有能力你也不是不清楚,作為他的夫人,咱們要對他有信心才是?!?br/>
韓韞玉聽曹菡這么說,也是莞爾一笑,情緒變得好了起來。
駕車的陸垚,將她們兩個人的談話都聽得一清二楚,對于這兩位夫人,陸垚現(xiàn)在除了愛慕之外,還有感激。要知道,古時候可并不是每一個將領(lǐng)的夫人,都像韓韞玉和曹菡一樣善解人意的。
等到馬車停下的時候,陸垚帶著韓韞玉和曹菡到了酒中仙。
“這里,你們兩個都是第一次來吧,這是為數(shù)不多的依舊是我做老板的產(chǎn)業(yè)了,說白了就是酒樓?!标憟惪粗鴥晌环蛉耍f道。
韓韞玉和曹菡之前都沒有來過這里,即便是曹菡,雖說是之前聽陸垚總說起酒中仙,但是自己今天也是親自到這里。
當然,對于曹菡和韓韞玉來說,今天是以陸垚夫人的身份出行,感受和平日也是不太一樣。
陸垚這邊帶著兩位夫人進到酒樓內(nèi),自然對于她們的到場,之前棠溪已經(jīng)和掌柜的打好招呼了,今天晚上酒中仙是不營業(yè)的,除了二層包間當中的比武大會第一輪的獲勝者之外,就沒有其他人了。
這些人,陸垚是不打算介紹給韓韞玉和曹菡認識的,于是,上了二樓,棠溪早就已經(jīng)等在那里,陸垚讓韓韞玉與曹菡都跟著棠溪,去到單獨的一個包間,而自己,則是去跟黎成、富紹隆他們見一面。
此時,其實黎成、富紹隆等五人已經(jīng)從棠溪這里知道了關(guān)于明天第二輪比試的安排,也知道了莫迪是不需要參加明天的比試的。不過,對于陸垚這么安排的目的,還有第二輪測試的最終目的,他們也是不清楚,陸垚覺得自己有必要出面給他們一個解釋。
“人都到齊了吧?!标憟惪聪蛟趫龅谋娙耍娙艘婈憟悂砹?,立刻也都是紛紛起身點頭致意,其實棠溪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今天這些人先在這里吃一頓火鍋,然后他們?nèi)ス湟故匈I的所有東西都由陸垚買單就好,此時,火鍋也是剛上來,不過大家都沒有吃,他們知道,陸垚是一定會到場的,想著等到正事弄完了再用餐。
陸垚擺擺手,讓他們坐下,他自然也知道這些人是在等自己,那就長話短說。陸垚說道:“關(guān)于明天第二輪比試的事情,我相信剛才棠溪都和你們交代完了,我現(xiàn)在到這里,就是跟你們說一下我的目的?!?br/>
說到這里,陸垚看了看坐在角落里的莫迪,顯然,這個家伙不受人待見,隨后陸垚說道:“你們應該都有疑問,為什么我要選莫迪,而且他不用參加明天的比賽,原因很簡單,大家也都知道,我現(xiàn)在是樞密副使,過不了多久,我相信我就要出使邊關(guān),而且到了那邊很可能會帶兵打仗。而莫迪,他的智謀還有找機會的能力是我需要的,可能將軍、將領(lǐng)并不適合他,但是我需要一個在我身邊出謀劃策的人,雖說你們不太能接受他的手段,但是,如果用在我們敵人的身上,我倒是覺得恰到好處,這下你們明白,為什么我選擇他了吧?!?br/>
莫迪也是明白了過來,在他看來,如果說是留在汴梁做武師和陪著陸垚出使邊關(guān),自然是后者更有前途一些,而且是能夠跟在陸垚身邊做事,更難能可貴的是,陸垚看重的是他隨機應變的能力,而沒有鄙視他之前的那些做法,于是說道:“原來如此,既然陸公子看得起我,我自然愿效犬馬之勞。”
陸垚笑著擺擺手,讓站起來的莫迪坐下。
隨后,富紹隆說道:“那我們四個,就是要做帶兵的將領(lǐng)了?”
陸垚看了看富紹隆,隨后又轉(zhuǎn)過頭看向金臺,接著說道:“你們四個,我這邊已經(jīng)做好了安排。黎成、徐方,你們兩個,如果能夠通過明天的比試,到時候也會跟著我去到邊關(guān),你們要做的和莫迪是不同的,帶兵打仗,排兵布陣,而且需要親自上陣殺敵,所以,我必須要找功夫說的過去的人,這金臺前輩和方莊,如果能和他們平分秋色,就能夠達到我的標準。當然,這也是對你們負責。我不希望到時候選出來的人,帶到戰(zhàn)場上去,會出現(xiàn)什么問題,更不希望你們喪命?!?br/>
此言一出,黎成和徐方都是激動萬分,他們心中非常清楚,跟著陸垚去到邊關(guān),和在汴梁成為一名武師,區(qū)別是很大的,這是兩條完全不同的路。
王嵐這邊倒是沒有什么想法,其實他從一開始,就是打算做武師的,畢竟除了功夫,他其他的什么也不會,現(xiàn)在如果真的讓他帶兵打仗,他也是無從下手。
不過,富紹隆倒是有些疑問,他看向陸垚,說道:“那我和王嵐也要參加明天的比試?”
陸垚點點頭,說道:“不錯,主要是為了讓金臺他們試試你們的武功,接著你們就會成為武師了?!?br/>
“為什么不帶我去戰(zhàn)場?”果然,富紹隆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陸垚沒有說話,對于這個問題,金臺和他已經(jīng)達成了一致,金臺說道:“這是我的意思,我想要和你的太祖長拳交手一下,比起去戰(zhàn)場奮勇殺敵,將真功夫傳授給更多的百姓,以此提高全民的體質(zhì),可以強民強軍,不是更好的一種做法么?!?br/>
這番說辭,自然是陸垚之前和金臺已經(jīng)商量好的,畢竟他們兩個都想讓富紹隆留下來。對于富紹隆來說,其實是更想去到邊關(guān)的,但是聽到金臺的勸說后,富紹隆也有些動心,并且,若是真要去到邊關(guān),恐怕自己的父親也不能同意。
“既然金臺前輩如此看得起在下,那我們明日就好好切磋一番?!?br/>
聽富紹隆這么說,陸垚知道,他已經(jīng)接受了成為武師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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