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情大師扛著一把巨大的斧頭進入了福瑞德爾蒙大學校醫(yī)院的手術間。此刻,在手術間,皮特警官躺在手術臺上,他被打了麻醉藥,并且被催眠師催眠,現(xiàn)在已經進入了夢境。但為了保險起見,他的四肢還是被綁了起來。
按照手術規(guī)定,閑雜人等是不能進入手術間的,所以同學們只能等候在手術門外。
“啪”的一聲,從手術間傳來了砍骨頭的聲音,大家都有些膽顫心驚,心想一定是皮特警官的腦袋被劈開了。
一個小時過去了,絕情大師就出來了,他的額頭上烏云密布。
藥文明感覺有些不對勁,但還是忍不住問道:“這么快手術就做好了?”
絕情大師不發(fā)一言。
“大師,有什么事,您就直說吧。”寒霜說道。
絕情大師依然是眉頭緊鎖,俄而慢條斯理地說道:“他的大腦已經被劈開了,手術才剛剛開始?!?br/>
“那為何您走出手術室呢?”藥文明問道。
“我突然有一些疑問,需要思考一下。”絕情大師說道。
大家呆若木雞。
做手術需要爭分奪秒,時間就是生命,他居然還要停下來思考!
就在大家疑惑不解的時候,絕情大師繼續(xù)說道:“太奇怪了,我從事神經醫(yī)學研究已經長達數(shù)十年,從里沒有見過如此怪異的大腦,不論是體積、重量還是顏色,都完全異于常人,不過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他的大腦內各區(qū)域之間有比正常大腦更豐富的神經系統(tǒng),神經系統(tǒng)的末端直接指向額頭處,似乎是在接收外面?zhèn)鱽淼男畔?,這,這太不可思議了?!?br/>
原來是這樣!
“我尋思著,他這病根本就不是精神疾病?!苯^情大師說話擲地有聲,四座皆驚。
“那依你看,那會是什么疾病呢?”藥文明試探性地問道。
“這個,依我看,他這不是病,是有人在他的大腦里做了手腳,估計是在他的大腦里安裝了一些儀器,所以他現(xiàn)在才變成了這樣?!苯^情大師說完,又在手術室外面的走廊上來回踱著方步轉悠了一圈,當他轉到男廁所的時候,他“嗖”的一聲就鉆了進去。
藥文明看到,絕情大師在里面點上了一根香煙。
“他們到底去了哪里?”
“怎么會變成這樣?”
“太殘忍了,居然有人在他的大腦里安裝儀器!”
“難不成是想控制他嗎?”
這時,絕情大師的煙抽完了,他從里面走了出來,說道:“大腦就像一臺非常精密的機器,它本可以按照自然法則有規(guī)律地進行運轉,但現(xiàn)在多了這么多的神經系統(tǒng),而且這些神經系統(tǒng)就像是人為加上去的,我打算兵行險招,將這些多余的神經系統(tǒng)通通切除,我從未做過這么奇怪的手術,只能嘗試一下?!?br/>
大伙兒點了點頭。
寒霜弱弱地問道:“萬一手術不成功,他會死掉嗎?”
絕情大師微微一笑,道:“死生有命,富貴在天,我只有盡力而為了?!?br/>
手術室的門又一次重重地關上了,大伙兒又開始了焦急的等待。
走廊里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瘦高瘦高的身影,他的到來讓大伙兒非常興奮,紛紛上前跟他握手。
這個人叫哈德,家里是名門望族,家里人也希望能夠把他培養(yǎng)成一名優(yōu)秀的有教養(yǎng)的博學多才的紳士。
他的專業(yè)是哲學,一門非常高深的學問。他在讀大學之前,希望自己能成為一名大哲學家,終日坐在書齋里專心研究學問,以通古今之變,成一家之言,但是現(xiàn)在進入大學讀了些書,他開始覺得,與其一輩子去寫那些別人永遠也看不懂的哲學學術論文,不如走出書齋來,積極參與社會活動,以期改變整個社會。
一個美好的社會圖景時常漸次浮現(xiàn)在他的面前,為了追隨光榮與夢想,他開始參加大學里的各種社團,辯論社、演講社、邏輯推理社、社、話劇社、歌劇社、舞劇社等等,他都參加了,通過競爭,他還當上了時事評論社的社長。
時事評論社是福瑞德爾蒙大學最大的社團組織,這個社團的宗旨就是:彈壓江山,針砭時弊。大學里有能力的杰出青年都喜歡參加這個社團,所以里面是人才濟濟。社團每天都會搞一些聚會和沙龍,聚會上,大家會就時事發(fā)表一通評論。
哈德絕對是一個很好的組織者,畢竟社團里面云集了大學里的杰出青年,要率領一個人才濟濟的社團,很是需要費一番腦力。同時,他也是一個優(yōu)勢的時事評論家,面對風卷云涌的國際國內局勢,他不論而已,一論則妙語連珠,一氣呵成,深得大家的贊許。
不過,福瑞德爾蒙大學官方倒是并不希望時事評論社這樣生龍活虎地搞下去,因為時事評論里面,出現(xiàn)了一些具有危險性甚至是很可怕的言論,哈德多次被多福校長找去談話,談話的要點就是要收斂一點,不然這個時事評論社就會被解散。
小六黑并沒有與哈德握手,因為此刻,他正最后一次掏出藥王溝喜鵲先生開給他的那瓶進口藥摸上自己的臉蛋。現(xiàn)在,他對著鏡子,鏡子中,一個英俊的臉龐浮現(xiàn)了出來。他極其享受地摸了摸自己的臉蛋,發(fā)現(xiàn)臉上的皮膚也變得光滑細膩有彈性。
終于恢復正常了,蠻多開心!小六黑心里想著。
他剛把那瓶進口藥扔進垃圾桶,這時,快遞員就進來找到他,并給他送來了一份信件。
“天?。≌胸斬堛y行的信用卡賬單?!毙×诎研偶痖_來,看到里面的紙上赫然印著“應欠款項:一千億比特幣”。他心里一緊,這才想起來,自己在招財貓銀行透支了一千億,他趕緊把信件塞進自己的口袋里,以免在場的其他人看到。
雖然時值寒冬,但他背心和手心里都不斷地冒著冷汗。他急忙把自己的錢包打開,取出所有的銀行卡,將里面的存款一個一個地相加匯總,發(fā)現(xiàn)還是還不上這些錢,他又想起給朋友借錢,可是他想起自己已經很多次跟別人借錢了,現(xiàn)如今,實在是不好意思再開口了。
他只好給招財貓銀行打免費客服電話。
“先生,你可以分期付款的?!彪娫捘穷^傳來客服小姐嬌羞嗒嗒的聲音。
“好呀,好呀?!毙×谒坪跏强吹搅舜缶刃牵澳俏椰F(xiàn)在就辦理分期付款,最長可以分成多久歸還呢?”
“最長可以分成一年歸還。”客服小姐說道,“但每個月需要歸還200億元比特幣。”
“200億?”小六黑扒著指頭算了算,又掂量掂量了一番,一咬牙,同意了。
藥文明也同時收到了信件,信件是*村——現(xiàn)在叫寧靜村的方曉月寄來的,信里面雖然只是說,藥升官和藥發(fā)財現(xiàn)在長大了,吃得也多了,家里開銷也大了。但藥文明聽得出弦外音,那就是需要他向家里寄點錢。
可是,現(xiàn)在藥文明自己也是捉襟見肘,他想起了高林森。
他那么有錢,向他借一點,應該沒問題吧。藥文明心想。
手術室的燈熄滅了,絕情大師帶著滿臉愉快的笑容走了出來,向大家宣布,手術已經完成了,皮特警官暫時沒有發(fā)生任何的異常反應。
此刻,高林森正在參加一次秘密會議。
元首杜克拉先生正側身微笑著對旁邊的高林森說道:“高先生啊,現(xiàn)在我們要繼續(xù)從國王的頭骨里提取數(shù)據(jù),這是一項浩瀚的工程啊,需要很多資金??墒悄阋彩侵赖模F(xiàn)在王國的經濟不景氣,財政是上氣不接下氣,大家都很泄氣。雖然前不久發(fā)行了一些國庫券,但還是杯水車薪。你現(xiàn)在是王國首富,親愛的首富,你就給我們這個工程捐點錢吧!”
高林森耷拉著頭,似乎點了點頭,似乎又沒有。
杜克拉先生微微一笑,說道:“很好!高先生已經默認同意捐款了?!彼晦D頭,再把背靠在椅子上,對著身后的秘書說道,“快算一下,數(shù)據(jù)提取工程還需要多少錢!”
秘書對著杜克拉先生的耳朵耳語道:“向元首報告,財政已經將這個工程需要的款項撥付下來了,我們不差錢。”
杜克拉先生眉頭一皺,一陣嘀咕:“笨蛋,今天好不容易才將高先生請來,怎么可能不差錢呢?”
秘書恍然大悟,急忙報了個天文數(shù)字。
高林森還沒反應過來,杜克拉立馬一錘定音:“好!就這么決定了!高先生啊,這次真是感謝你了,我代表王國的公民們,向您作出的卓越貢獻由衷地表示感謝!”
杜克拉站起來,與高林森幾乎零距離地擁抱了起來,自從前任元首伯克利先生被刺殺之后,杜克拉就十分注重自己的人身安全,除了自己的老婆和情婦外,就很少與其他人再零距離接觸了。
“本次秘密會議就開到這里,我最后重申一遍,查理國王頭骨的秘密是我們王國最大的機密!你們一定要保守這個機密!誰泄露出去了,誰就是王國的千古罪人!好,散會?!闭f完后,杜克拉先生就起身走了,屁股后面跟了秘書、保鏢和一群提公文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