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出于人性的憐憫,蕭然不禁兩拳緊握,骨節(jié)都已經(jīng)因為太過用力而發(fā)白了。心中暗暗決定,有時間一定要闖一闖這傳說中的邊境城。
在現(xiàn)實中,他就像被壓迫的邊境城居民,因為有著相同的遭遇,蕭然對人類貴族那種可惡行為真的是看不慣,強烈的表現(xiàn)溢于言表,心中的怒火猶然而發(fā)。
看著眼前蕭然的變化,路易斯娜試探性的問道:“你不也是一個落魄小貴族嗎?怎么回事呢?”
“我嗎?我只不過是一個迷路的羔羊,不是什么貴族,現(xiàn)在。。我只想安安穩(wěn)穩(wěn)的睡一覺,然后對著明天的太陽打招呼?!笔捜桓S便的往屋子里唯一一個像樣的家具——一個破舊的木質椅子上一躺,一臉享受的表情。
“快睡吧!都深夜了!你在這里過一夜吧?我去看看妮姬。”
看著路易斯娜掀起簾子進到里屋,蕭然自言自語的說道:“一不留神都已經(jīng)是深夜了。是時候下線了?!?br/>
“叮!是否決定滾出奇幻之境服務器?”
“靠!這家伙真是一天換一個樣。”蕭然還是忍不住吐槽道:“滾!”
“好嘞!英雄慢滾!”系統(tǒng)提示音回答。
“哎!不是!我是說你滾!”
眼前情景轉換,蕭然的意識再次自主控制本體,四處張望,發(fā)現(xiàn)自己位于一個封閉的空間。
“滴!”
虛擬游戲倉門緩緩打開,即使是深夜,網(wǎng)吧里還是熱火朝天,到處都是憤怒的敲擊鍵盤,和不住的辱罵聲音,在網(wǎng)吧大廳里激蕩。
虛擬游戲倉門徹底打開,蕭然正準備起身離開,忽然面前擠過來一個個人頭,互相涌攘,手里的話筒齊刷刷堆到蕭然嘴邊,然后吐沫星子滿天飛,一個接著一個的問題猶如漫過堤壩的洪水,搞得蕭然措手不及,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回答。
“靜夜思大神!請問……”
“請問你家住在哪里?你對自己開場任務第二階段中的表現(xiàn)怎么看?”
“對呀!根據(jù)eav公司的透露,你在開場任務第二階段中表現(xiàn)的不盡人意,是什么原因,還是有什么見不得光的?”
“根據(jù)調查小組的情報,你好像不在游戲中人類的主城,而且現(xiàn)實中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是有什么原因嗎?”
………
一條條問答信息,幾乎都是關于蕭然在開場任務第二階段的表現(xiàn),包括延伸問題,還有一些奇葩記者問蕭然有沒有女朋友。反正都是蕭然暫時懶得回答的問題,看著那么多人,蕭然明顯有些不習慣,在加上記者部隊的后面還有一個個的閃光燈,“噼里啪啦”的閃爍,搞得蕭然心神不定,神情恍惚,有點惡心想暈的感覺。
快速撥開人群,蕭然本想快速逃離這個是非之地,可是剛扒拉來一個記者,迎面就來了一個攝影師,剛好一個照片拍下,強烈的光芒猛得一閃,蕭然腦瓜子頓時嗡嗡作響,腦袋一漲,仰面朝天昏死過去,先前那個拍照片的記者,嚇得撂下攝影機,扭頭他媽的就跑。
。。。。。。。。
“咳。。咳??瓤取}J~~……”
房間里,一洗素白被褥沒有一絲褶皺,躺在床上身體在不規(guī)則顫抖的正是本文豬腳:蕭然。此時蕭然肺部劇烈反應,就是上不來氣,臉色漲得通紅通紅,嘴唇煞白,沒有一點血絲,有點像西方的吸血鬼,甚是嚇人。
“這里。。是哪里?”蕭然慢慢挺起上身,有氣無力的說道:“怎么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br/>
掀開被子,除了白色,整個房間里沒有其他任何顏色,單調的顏色,怎么都有一種重重的壓抑感,再加上整個房間里就蕭然一個生物體,干凈的空氣,連一個單細胞都沒留下,凄神寒骨,悄愴幽怨。
蕭然左手扶著墻壁,右手捂著沉悶的胸口,一點一點的慢慢移動,朝門口挪動,還沒幾步,蕭然就已經(jīng)望而卻步,因為自己每分鐘250的心率告訴自己已經(jīng)竭盡全力。蕭然捂著胸口背倚著墻壁,慢慢滑著坐下。
“我。我這是怎么了。跟得了十級肺癆差不多。”蕭然絕望閉上眼睛,苦笑著說道:“難道是說老子大限將至??赡堋?。也只有這一個答案可以解釋我現(xiàn)在的狀況。。??上О?!”
“滴!”
房間大門打開,一個輕快的腳步聲很有節(jié)奏的響起,蕭然沒有心思再睜開眼睛看看是哪個,只是感覺自己的身體輕飄飄的,好像要飛升成仙的感覺。
“是不是還要渡天劫啊?”
耳邊冷不丁的問了一句,嚇得蕭然差點沒有反應過來,連忙抽回了正在半空中比劃飛升動作的胳膊,轉眼再想想,蕭然還是睜開了疏懶的眼睛。
“嘻嘻!”
眼前那張看不下去的大臉盤子沖著蕭然咧嘴一笑,沒有說話,蕭然直接閉上眼睛,絕望的把頭扭到別處,極其不情愿的說道:“哦!no!怎么,,怎么會是你啊?。?!”
“怎么?對我還有印象啊!”
“沒有!對外千萬不要說我見過你?!笔捜灰荒樝訔壍恼f道。
“別呀,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李曉強,麥都城聯(lián)盟醫(yī)院的首席醫(yī)師,第二次見面,你好!靜夜思大神。”
麥都城聯(lián)盟醫(yī)院的猥瑣老頭,當初怎么對待蕭然的他現(xiàn)在還歷歷在目,如今因為奇幻之境,蕭然名聲大起,李曉強的態(tài)度自然是一百八十度大轉變,現(xiàn)在恭恭敬敬的俯身請耳,點頭哈腰。
“好…好了……了,我知道了。你還是一邊玩去吧。我要飛升。。呸!我要休息了?!?br/>
對于這種人,蕭然的感覺就是能不理會就不要理會,隨便編造一個坑爹的理由回絕了李曉強同志,蕭然再次閉上一直懶得睜開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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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說話,也沒有動靜,原本以為李曉強已經(jīng)自覺離開,蕭然又一次睜開眼睛。“嘿嘿。。”李曉強憨憨一笑,咧著大嘴看著蕭然。
眼神飛速閃過一絲厭惡,蕭然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鮮的空氣,即使表現(xiàn)的很厭惡李曉強,可是他卻沒有一絲退卻的表現(xiàn),堅定的眼神,這場對峙戰(zhàn)看來要持續(xù)不少時間,再加上那一副死乞白賴的樣子,不惹人嫌棄才怪。
“你是不…不是搞事情,我說要你……要你一邊玩去,你丫聽不懂嗎?”
“一邊玩去,no!no!no!你是我的病人,我要對你負責?!?br/>
“出了事我自己負責,保證沒有你一點事,實在不行你可以不把我看做是你的病人呀!”
“不行!”李曉強一字一句,斬釘截鐵的說道。
“為什……么?”蕭然輕咬不停顫抖的嘴唇,疑問道。
“因為……你_有_病。”李曉強好像開玩笑,輕描淡寫的說道。
“你丫才有病呢!你全家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