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瀟隨著秦正一行人,走了第十四ri的時候,秦正告訴羅瀟,馬上要到稷山城與京都間四城之一的宜城了。
宜城只是一座中型州城,但其繁華程度絲毫不亞于稷山城,宜城四面分布著眾多低山丘陵,土壤皆為赤紅se,適合生長茶樹,大明國的茶葉幾乎都是宜城與相鄰不遠(yuǎn)溧城所產(chǎn)的,兩座城在大陸的茶葉占有量也有一半之多。
在宜城的大街小巷上也布滿了茶葉店,而許多穿著各異的人忙碌于其中。那些都是外地來的商販,再次收購茶葉,然后運往各地銷售,其價值最高能翻幾十倍。
廣源商行果然財大氣粗,在宜城也有著多家商鋪并設(shè)有駐地。這處駐位于宜城中心地帶,比起稷山城那個要大了五六倍,而且建設(shè)豪華,門仆眾多。
羅瀟來到這里自然是大受招待,還洗了個澡,清爽無比。秦正在這里地位極高,那些門仆,個個唯唯諾諾,小心謹(jǐn)慎。而秦正為了招待羅瀟,花重金夠來宜城茶葉的貢品,請羅瀟品嘗。
羅瀟哪會品茶,什么茶到嘴里還不是一個味,拿著貢茶如喝涼水一般牛飲了好幾杯,看的秦正嘴角一陣抽搐。然后陪笑道:“羅兄弟,怎么樣?這可是御用貢品,覺得味道如何?”
羅瀟禮貌道:“原來是御用貢品,我倒是有福了,喝了還不錯,比路上喝的清水要好多了?!?br/>
秦正無言以對,只能干笑著。
到了宜城,離京都就不遠(yuǎn)了,五ri之內(nèi)便可到達(dá),秦正決定呆上兩ri再走,他自然是為羅瀟考慮的。羅瀟一進(jìn)城便東瞧西望,一副好奇的樣子,只是這宜城卻沒有值得游玩的去處,滿街都是茶葉鋪。
羅瀟也樂意如此,他打聽到這宜城茶葉不但新鮮,而且價格也較便宜,比其他地方便宜幾倍,所以想要買點,反正有儲物戒指,放些茶葉是沒有問題的。
羅瀟沒有讓秦正陪同,說是自己想去逛逛,秦正也同意了,宜城就這么點大,再說這么大個人也不會走丟了。
羅瀟也是有秘密的,劉長老曾告訴他,儲物戒指在俗世中非常少,最好不要在人前使用它,以防別人對你不利。倒不是羅瀟不信任秦正,只是還是小心點好,萬一秦正泄漏給別人知道了就不好了。以此羅瀟都是將戒指揣在懷里的,人前從來沒拿出來過。
羅瀟隨便找了一家比較大的商鋪便走了進(jìn)去,商鋪里有六七個伙計,還有一個五十多歲模樣老頭在柜臺后的靠椅上,一副悠閑的樣子,店里還有三個顧客,看打扮應(yīng)該是一起的。
羅瀟一進(jìn)來便有伙計上來招呼:“請問貴客是買茶葉還是隨便看看的?”
羅瀟道:“買茶葉?!?br/>
那伙計立即熱情起來:“貴客想來點什么茶葉?我們這的茶葉,我敢保證,是附近最好的,各種名茶我們這里都有。”
羅瀟哪知道茶葉好,道:“都有些什么茶?你隨便給我來一點吧?!?br/>
伙計還沒說話,柜臺后的那個老頭突然出現(xiàn)在羅瀟旁邊,對伙計說:“這位公子我來招待,你去把貨架理一理。”
伙計躬身應(yīng)了一聲便走開了。
老頭這是一臉笑容轉(zhuǎn)向羅瀟,到:“小老兒是這里的掌柜,我看這位公子氣度不凡,不知是哪位府上的?”
羅瀟到:“我是外地路經(jīng)此地的,不是哪家公子?!?br/>
掌柜道:“那公子買茶葉做什么,看公子的樣子不像是商販。”
羅瀟道:“我買些茶葉路上喝?!?br/>
老頭一聽,樂了,于是道:“公子要些什么茶?”
羅瀟道:“隨便來一些就行了。”
掌柜道:“要不給你來點本店最好的茶紫竹香,怎么樣?”
羅瀟也沒聽過,點頭道:“好,羅瀟一指旁邊的麻袋。裝著個,來個半袋就行了?!?br/>
掌柜用怪異的眼神看著羅瀟,看的羅瀟都有些發(fā)毛?!氨?,這紫竹香,很是珍貴,產(chǎn)量本來就不多,絕大部分都被鼎乾宗收購了,我們這些店鋪只有很少。”
羅瀟哪知道這些,難道以前在宗里喝的那個紫se的茶葉就是紫竹香,也沒感覺有多特別啊?!澳怯卸嗌俣寄脕戆??!?br/>
掌柜道:“這個可不便宜三千兩一斤,本店有五斤,真的要?!?br/>
羅瀟為難道:“我沒這么多銀子,可不可以用玉晶付。”
掌柜笑道:“當(dāng)然可以,玉晶我們也收,我們跟鼎乾宗交易的時候便收的玉晶。”
“那好,那就是十五枚下階玉晶,請收好。”羅瀟從懷里摸出一把白se玉晶,剛好十五枚。這些玉晶自然是劉長老給他的,這種下階玉晶多得很,就連高階玉晶都有十枚,至于極品玉晶,太過珍貴,確是沒有。
“慢著”這時那三位客人之一的以為青年人忽然開口:“小兄弟,這掌柜的在坑你。這些茶葉遠(yuǎn)遠(yuǎn)不要這個價?!?br/>
那青年也是相貌堂堂,有些高貴氣質(zhì),不知是干什么的。
青年對掌柜的道:“這紫竹香,在其他地方或許能賣這個價,但在這里,也就值個三百兩罷了,你竟然抬價十倍,不是一般的黑啊。”
羅瀟也是盯著掌柜,掌柜的被道破了也不氣惱,陪笑到:“哦,對,對,對。是小老兒年紀(jì)大記錯了,你看我這記xing,越來越不行了,呵呵。”
羅瀟心中氣憤,道:“我又不曾招惹過你,你為何要如此坑我,若是高一點也就罷了,卻高出這么多來?!?br/>
掌柜笑著道:“是是是,公子教訓(xùn)的是,小人一定長長記xing,下次不會弄錯。”
“你!...”羅瀟也不知說什么好,這人哪有認(rèn)錯的樣子。
這時一旁青年勸阻道:“小兄弟,不要跟這種人一般見識,生意人就這樣,喜歡欺負(fù)外行人,走,我請客請小兄弟喝兩杯,不知肯賞臉否?”
羅瀟也是對此人有些好感,不想留在這里,雖說這點錢對自己來說不算什么,但心里肯定是不爽的,于是也就同意了。
離此不遠(yuǎn)的轉(zhuǎn)角處就有一家酒樓,幾人便去了那。青年找了個人少的雅座,等二人坐下,羅瀟卻見,另外兩人不入座,而是默默站到青年的后面,一副仆從的摸樣。
羅瀟詫異道:“這二位怎么不坐,看著多不好?!?br/>
二人不為所動,青年道:“既然是小兄弟,開口,你們也坐吧?!?br/>
“是?!倍诉@才坐下。
青年和氣道:“在下張遠(yuǎn),這兩位是我的隨從,張彪張悍,小兄弟如何稱呼?”
羅瀟道:“我叫羅瀟?!?br/>
“哦,羅兄弟,我見你年級輕輕又不是本地人,是要到哪里去吧?”
羅瀟道:“我是想出門見識見識,先去京都,讓后去南唐榮家,開開眼界?!?br/>
張遠(yuǎn)笑道:“我倒是和羅兄弟差不多,也是游歷天下,每到一處,我都要去看看那里的特產(chǎn),不然也不會遇到羅兄弟了。不過我的下個目標(biāo)是稷山城,若有幸能上鼎乾宗看看那就更好了。不過榮家的事我也確實有所耳聞,也想去見見傳說中的圣器是什么樣的?!?br/>
羅瀟道:“那說不定以后有機(jī)會還能再次相見呢?!?br/>
這時小兒已經(jīng)上了一桌子菜,酒也端了上來。張遠(yuǎn)yu給羅瀟斟酒,羅瀟卻拒絕道:“我不會喝酒,這玩意在嘴里太難受了,吐了可不禮貌。”
張遠(yuǎn)卻是哈哈大笑:“酒可是好東西,不喝酒,可是會少了很多樂趣的,來來來,喝一點。”
羅瀟道:“我一個朋友也是這樣說的,還騙我喝,害得我當(dāng)眾出糗?!?br/>
張遠(yuǎn)道:“你朋友沒有騙你,只是你現(xiàn)在還沒什么掛心的事,喝酒的時候想著心中牽掛,你就自然而然會適應(yīng)的,到了以后都想找酒喝。我說你與其買茶葉不如買酒,想到什么就喝兩口,很快就會愛上這種感覺,哈哈?!?br/>
羅瀟見他說的不似作假,將信將疑,道:“好,下次我去買些酒試試看,是否真如你說的那么神奇?!?br/>
于是羅瀟也試著喝了一小口,也不知是喝得少了,還是第二次喝適應(yīng)些了,這次喝并沒有如想象的那樣難,不過喝了幾口,羅瀟還是喝不下去了。
張遠(yuǎn)也不在意,等適應(yīng)了就好了。于是二人就開始閑聊了起來,還好羅瀟擔(dān)心對方問自己來歷的是并沒有發(fā)生,對方也是緘口不言自己的來歷,只談一些游歷見聞,羅瀟也是樂的如此,二人倒談得非常融洽。
但時間總是過得飛快,一晃就幾個時辰過去了,羅瀟該回去了,于是告別張遠(yuǎn),向秦家駐地走去。
而此時的張遠(yuǎn)卻是緩緩收起了笑容,其身邊的張彪問:“公子,你為何如此結(jié)交一個只有意師修為的小子?”
張遠(yuǎn)嘆道:“我也說不清楚,我修煉的天目神算術(shù)雖說還未大成,但對于看人測事方面還是略有些能力的,此人有一絲鴻運纏身,隱有游龍,若是哪個大家伙里走出來的倒也罷了,但此人此人給我的感覺并不尊貴,那說明他ri后將會有所成就,至于這成就高低,就要靠造化了。嘿嘿,羅瀟,不知你能達(dá)到何種高度,你可不要讓我失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