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艦上的人不看了,喋血飄零的戰(zhàn)斗視頻對他們來說沒有用,學不會,同時也非常單調,戰(zhàn)斗過程中只有空間移動、攻擊、再空間移動,無數(shù)次地重復。
“說實話,看喋血飄零戰(zhàn)斗感受不到絲毫美感,要說最好看的是五a級機甲師的地面戰(zhàn)斗,華麗、漂亮,有觀賞性。”公孫步關掉視頻,對著眾人說道。
大家紛紛點頭,他們大多數(shù)是s級的機甲師,看到a級的有時覺得好笑,機甲地面對戰(zhàn)時,多余的動作頻頻出現(xiàn),所有觀眾們最愛看,而五a級以上的機甲師通常不給普通民眾觀看戰(zhàn)斗畫面。
一個參謀附和著說道:“正是,越實用的戰(zhàn)斗動作越不好看,枯燥,只是千百次地重復一個動作,不知道少爺和少奶奶戰(zhàn)斗的時候會是什么樣子?”
說著他期待地看向那艘球形飛船,他是真想看看少爺與少奶奶穿上機甲戰(zhàn)斗時的情景,相信不會比剛才看到的一萬個喋血飄零差。
虛擬的老頭繼續(xù)捋著胡子,呵呵笑兩聲,說道:“老朽知道?!?br/>
“說說?!焙脦讉€人同時出聲。
老頭搖頭:“說不上來,說華麗,可見漫天星辰,說無趣,難知真身何處,美,很美?!?br/>
“美?”公孫步失望了,他覺得少爺年歲還是小,勉強使用喋血飄零臨時號碼罷了,還不懂得戰(zhàn)斗的真諦。
其他人有的輕輕搖頭,有的露出理解的微笑,似乎認定了少爺機甲戰(zhàn)不行。像他們這樣的機甲師,對機甲的操作最清楚,看到一架機甲使出跳舞般的動作,那里面的機甲師絕對實力不高。
這是一個過程,從看別的機甲師打出華彩般的節(jié)奏,到自己模仿。再仔細琢磨,一直到五s級后,才曉得什么是洗盡鉛華。
智能管家一看大家的表情,又是呵呵笑兩聲,卻不解釋。
“我怎么感覺到有人懷疑我和慕容哥哥實力呢?”娜拉莎的聲音響起。
“沒?!焙枚嗳艘积R否認。
“哼!喋血飄零回去,等著找到敵人的星球,我換一批部隊過來,我和慕容哥哥親自用機甲,教教你們啥叫機甲戰(zhàn),你們當中那幾個五s的機甲師還真以為自己厲害啦?”
娜拉莎此刻表現(xiàn)出來的是小孩子心性。非要比畫比畫。
公孫步等人害怕了,他連忙阻止:“不用,我們信,我們絕對相信您和少爺厲害,您二位可是喋血飄零,雖然用的是臨時號碼,但之前那個網(wǎng),就把我們征服了。您二位不用冒險,萬一……”
“萬一死了就再來一個。這個是靈魂填充身體,懂不?靈魂填充,不是本體。”娜拉莎驕傲地抬著下巴,一副你們什么都不明白的模樣。
“?。快`魂填充?果然。咱公孫家族確實是懂得保護少爺,只是即使靈魂填充的身體,不小心死了,也要花費很長時間才能再填充一次?!?br/>
公孫步還以為少爺?shù)撵`魂填充身體是公孫家族給的呢。剛才智能管家的故事還沒講到靈魂填充那里呢,在他的印象中,銀河文明的靈魂填充是在另一個地方進行的。如果想回來,需要飛兩年左右。
娜拉莎互相按著拳頭,說道:“不讓你們見識下,你們是真不明白你們少爺和我的強大呀,歸隊,回家?!?br/>
說著話,一萬個喋血飄零成員被她送了回去,眾人對這個技術倒是很好奇,想不明白是什么儀器連接的。
“聽我明白,艦隊空間躍遷,到達敵人星球位置?!惫珜O慕容此刻出聲。
三千戰(zhàn)艦和球形飛船準備一下,消失在原地,再出現(xiàn)時到了一顆星球的附近,星球上面支出不少炮口,向著艦隊攻擊,艦隊稱起防御罩,也不反擊。
剛才的喋血飄零攻擊,把魯耶人,或者說是那個智能系統(tǒng)制造出來的飛船大部分全給打沒了,剩下的飛船有的還在向別的地方擴張,正在往回來,眼下智能系統(tǒng)控制著能飛起來參加戰(zhàn)斗的飛船不到十萬艘。
星球即使攻擊無用,也在努力地開火,剩余的飛船集結起來,打算跟銀河文明的艦隊拼了。
球形飛船上的公孫慕容和娜拉莎一人拿了一把四級文明的機甲用戰(zhàn)刀,單手的刀比娜拉莎都大,她雙手虛握著刀柄,一個空間移動來到太空中,對著戰(zhàn)艦中的人說道:“看好了,我和你們的少爺有多厲害,慕容哥哥,準備?!?br/>
公孫慕容也是雙手虛握著刀柄,四級文明的技術制造出來的刀夠用,可以破開敵人的所有防御。
戰(zhàn)艦中的人瞪圓了眼睛,他們看著兩個沒穿機甲的人在那里要跟敵人的飛船戰(zhàn)斗,一個個都的心不由揪了起來。
不等有人后悔地去勸阻,公孫慕容和娜拉莎動了,兩個人對著剛剛集結起來的十萬艘敵人飛船沖了過去,不是空間移動,是帶著飛行軌跡的,速度特別快。
等飛了幾分鐘,到達敵人飛船的攻擊距離時,位于前面有射擊角度的飛船開火,主炮和副炮打出一道道能量束。
結果戰(zhàn)斗一開始,戰(zhàn)艦中的人被刺激了,他們看到自己的少爺和少奶奶在無數(shù)的能量束攻擊中慢慢地動著,是的,給人的感覺就是慢,沒有閃爍,也沒有突然一下變向什么的,只是以每秒近千公里的移動速度行動。
那一道道能量束擦著兩個人的身體打空,無論怎樣封鎖也碰不到兩個人,哪怕一群主炮和副炮打出來的能量束編成網(wǎng),兩個人依舊能在縫隙中輕松移動。
那姿態(tài)帶著移動軌跡,那身影上面還有刻意亮起來的光,猶如夜空中的螢火蟲在星光下輕輕飛舞,寧靜又安詳。
公孫步的嘴張得大大的,他此刻是真的服了,他本身是五s級的機甲師,他自問做不到這點,別說是身體獨自飛出去,即使給他最好的機甲也不行,尤其是他看到現(xiàn)在的少爺和少奶奶又降低了速度,從每秒一千公里減到每秒三百公里,移動軌跡越來越清晰,但依舊沒有能量束打到兩個人的身上。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么,這意味著兩個人對戰(zhàn)場局勢的把握已經(jīng)到了隨心所欲的地步,敵人的每一個動作兩個人都知道。
公孫慕容和娜拉莎慢慢飛著,慢慢接近敵人的飛船,像蝴蝶翩翩,似精靈盈盈。
“美不?”智能管家突然出聲問眾人。
大家點頭:“美?!?br/>
“居然了?戰(zhàn)斗的藝術,極至!我現(xiàn)在懷疑敵人是不是提前和少爺、少奶奶商量好的,如何發(fā)射,什么時間打哪個位置,然后怎樣移動?!?br/>
一個參謀咽了口唾沫,緊張地說道。
不少人像他一樣,緊張,有人說出緊張的原因:“太可怕了,如果我面對少爺和少奶奶一樣的敵人,我會不戰(zhàn)而逃,明明看著敵人移動的很慢,但無論怎么開火都打不到敵人,眼見著敵人逐漸接近,壓力太大,受不了?!?br/>
其他人更是呼吸急促起來,因為兩個人離敵人更近了,而且對著一門主炮飛,主炮開火,一道粗大的光束轉眼而逝,等著能量束飛過去,兩個人還是繼續(xù)向前,只不過身體變成了一團模糊的東西。
“影動?!原來影動可以玩成這樣,明明已經(jīng)覆蓋了,怎么躲過去的。”公孫步實在想不通,在覆蓋的情況下,影動如何去躲,不符合規(guī)則呀。
“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剛才少爺和少奶奶進反空間了,不使用任何儀器的情況下進去的。”有人放慢了剛才的視頻,發(fā)現(xiàn)那一刻兩個人的身體前面的空間動了動,像水紋一樣,接著兩個人就進到了水紋中,身體消失瞬間又重新出現(xiàn),敵人主炮的能量束已飛過。
眾人再沒誰懷疑少爺和少奶奶的實力,他們覺得那已經(jīng)不是人可以做到的,好恐怖。
而現(xiàn)在那艘飛船已經(jīng)被兩個人用刀給劈開,一刀劈下來,帶著長長的內(nèi)力光刃,飛船瞬間變四瓣。
然后公孫慕容和娜拉莎的節(jié)奏變了,剛才是慢,現(xiàn)在是快。
兩個人提著刀在不使用機甲的情況下,刷刷閃爍,打著打著,兩把刀送手,被控制著砍向一個個敵人飛出來的機甲,然后兩個人空手用指頭發(fā)出內(nèi)力和戰(zhàn)氣,一指遙遙點出,必然有一艘飛船爆炸。
看情形分明是每一次都點在了敵人飛船最核心的能量設備位置。
由于速度過快,兩個人似乎有著無數(shù)個身體,周圍一片片飛船同時爆炸,敵人飛出來的機甲也是成群被砍碎。
更之前的喋血飄零戰(zhàn)斗的場景不同的是,那時的喋血飄零幾乎沒有移動痕跡,但兩個人總是留下個虛影一樣的模糊影子,給人的感覺是真實的,他們存在著,還能讓你知道每一次都到哪了,但敵人就是躲不開。
公孫慕容和娜拉莎明明是在屠殺敵人,戰(zhàn)艦上的人眼中卻偏偏是藝術般的享受,眼前沒有了血腥與暴力,爆炸的敵人飛船像被兩個藝術大師點燃的焰火。
飛船中的魯耶人大腦一片空白,他們已經(jīng)被兩個人給打得不知道該如何思考了,甚至沒有躲避和逃跑的概念,心中只剩下瞄準,攻擊,跟做游戲一樣,僅僅是為了把游戲中的兩個人給干掉。
當最后一艘飛船被兩個人給滅了,兩個一個空間移動來到旗艦的指揮室中,呼呼喘息著,娜拉莎問:“怎么樣?”
指揮室里的人一個個無言以對。(未完待續(xù)請搜索飄天文學,小說更好更新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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