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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理片公公干漂亮兒媳 顧向遠瞧著心口突突

    顧向遠瞧著,心口突突跳,他踩了剎車,回頭認真的看他,“你回來不是說要弄死墨柒嗎?什么時候弄?”

    虞郎白還是沒應。

    顧向遠急了:“不弄死也得裝裝樣子,怎么著,這是打算真的不要臉了嗎?還有,這不只是你一個人的臉,還是整個虞家的臉,再加上墨幀的事,你不出手,沈雪怎么辦?老爺子如果真的一聲令下,我親爹手里沾了人命,我怎么對得起我早死的媽!”

    顧家一直都是跟著虞家的。

    顧向遠的爸最開始跟著老爺子,后來被指給了虞郎白的大哥,虞郎白的大哥沒了后,老爺子嫌他沒用,丟去國外看著沈雪。

    顧向遠是獨生子,沒有選擇,因為年齡合適,必須得跟著虞郎白。

    他死心塌地的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虞郎白不會讓老爺子動沈雪,自己父親就能清清白白的呆在國外。

    這會氣上心頭:“你為什么不跟我商量就取消和墨幀的復婚,她坐上虞太太的位子,拿墨家保虞家的股票不動蕩,明明這是去國外最快的法子,而且萬無一失,誰都沒有損失!”

    虞郎白神色很冷的看著他:“再聒噪,就滾!”

    顧向遠憋了半響,氣的臉通紅,寬慰自己沒事。

    虞郎白再怎么瞧得上墨柒,也不會不管沈雪。

    畢竟沈雪是虞歡的親媽,還是豁出半條命去救虞郎白的人。

    但還是氣憤難當,重新啟動車輛,聲音很低:“這么喜歡墨柒?”

    虞郎白冷冰冰的看他:“誰跟你說我喜歡那個煞筆?”

    顧向遠不說話了,只是心里冷笑,覺得他就是個無可救藥的傻子,早晚得自己栽個大跟頭才能醒悟。

    想了想,不氣了:“心臟下放醫(yī)院了,再想找,沒這么容易……”

    虞郎白打斷:“不找了?!?br/>
    顧向遠微怔。

    虞郎白按了按眉心:“安排下,把香樟路墨柒的東西丟出去,讓沈雪回國?!?br/>
    顧向遠徹底愣住。

    虞郎白無意識的捏了捏指骨,語氣很淡:“這次她給我戴綠帽子的事就當我還了她那不值錢妹妹的一條命,以后……不要再在我面前提她。”

    說完疲倦的合上眼,一聲不吭。

    是真的想弄死她,也是真的覺得這種人該圈起來,打斷腿,最好是把脊梁骨打斷,免了她出去不三不四,心懷不軌,這樣才能泄了心口的火氣。

    但……虞郎白嫌臟。

    別的人臟不臟的,只是個消遣,無所謂,換了墨柒,就平白無故的嫌臟,臟的想吐。

    顧向遠良久后哦了一聲。

    將車開進老宅。

    墨柒惹出的麻煩,要善的后太多了,這種怎么都學不會安分的,其實虞郎白不再沾,才是最好的結局,但……真能不沾?顧向遠不怎么信。

    墨柒隔天醒來的時候感覺好多了。

    退了病房,去查了十四賬戶的余額。

    余額只能確保她手術費足夠,再多的卻沒了,買房什么的,更是想都不要想。

    她隱約有點后悔,當初沒有買溫梓先的那套半價房。

    畢竟便宜是真的便宜,而且買了就是自己的了。

    銀行卡可以收走,房子卻不是那么容易拿走的。

    手機進來電話,說墨柒的奔馳修好了。

    墨柒打車去開奔馳,在門口的時候被攔住,而且手臂大張,攔的死死的。

    一個戴墨鏡,不怎么面熟的男的,看著有點小流氓的樣子。

    墨柒橫眉瞪眼:“你誰啊?!?br/>
    小流氓戴著眼鏡,將眼鏡往下禿嚕,漏出眼睛:“你就是給虞爺戴綠帽子的墨柒?”

    墨柒顰眉,聽不懂他說什么,伸手推了他一把:“滾開!”

    墨柒的手沒碰到他,他自己往后退了半步,語氣帶了抹嫌棄:“別碰我,老子嫌臟?!?br/>
    墨柒氣笑了,覺得他是個神經(jīng)病。

    錯身進去,將車開走。

    開到高架前的時候,車被攔住。

    墨柒眉眼結冰的看著面前出來的幾個男的,為首的就是那個小流氓,環(huán)胸囂張:“下來。”

    墨柒默默的盯著他,想直接撞開這群煞筆,卻沒敢,她沒錢再修車了,他們的車看著不比自己的便宜,真撞了,她傾家蕩產(chǎn)也賠不起。

    但還是不敢下,想了想,拿手機出來準備報警。

    手機剛拿出來。

    嘩啦一聲脆響。

    墨柒剛修好的奔馳玻璃被砸出一個巨大的圓形裂紋。

    她捂著耳朵,驚魂未定。

    下一秒,駕駛座的車窗被狠砸,墨柒捂著耳朵,被拽出了車。

    隨后被按著帶去了豪庭。

    墨柒縱使膽大包天,卻還是對這個包間多了陰影。

    尤其是面前這些人或多或少都曾在那天見過一面。

    她哆嗦了下,縮到角落,身子在抖,嘴巴半點不服軟:“你們是不是忘了,上次虞郎白是怎么差點把那個男的打死的!因為誰!因為什么!”

    墨柒的聲音尖銳,卻因為語調高昂,最后或多或少帶了點虛弱的不安。

    十幾個大男人手里捏著酒瓶,為首的小流氓笑的很賤:“是,這次虞郎白如果還護著你,說明,他是個軟瓜蛋,再也不是從前沒人敢招惹的虞爺?!?br/>
    說完掏出手機,打電話,隨后開了外音,“虞爺,給你戴了綠帽子的賤人在我這,是我親自教訓,還是你來。”

    墨柒心口縮著,一動不動,眼睛死死的盯著他手中的手機。

    沒過多久,對面輕笑一聲:“綠帽子這種臟字也配往我頭上扣?”

    小流氓挑眉,還要再說。

    對面語氣很輕的打斷:“在豪庭?”

    小流氓昂了一聲,接著賤賤的笑:“還是上次的那個包廂。”

    虞郎白淡淡的哦了一聲,笑了笑,“弄死她吧?!?br/>
    接著掛斷了電話。

    幾人圍過去,說話帶了點忐忑:“虞爺這是啥意思?怎么弄死,悄悄的,還是弄的人都知道?”

    在場的十幾個,抱著什么心思的都有,看笑話的居多。

    虞郎白什么意思他們摸不準。

    但有一樣,似乎明了了。

    這人,什么都不是,虞郎白要么是不屑搭理滿圈子里亂飛的綠帽子流言。

    要么是存了弄死她的心,但有事耽擱了,沒來得及動手。

    小流氓將手機丟到桌面,拎著個空酒瓶甩到肩上,蹲在墨柒身前,歪頭看她:“你想怎么著?斷胳膊還是斷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