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陽幾次戰(zhàn)爭中,甘寧的表現(xiàn)都中規(guī)中矩,沒有搶眼的地方展現(xiàn)出來。()收復穰城的時候,由于殺戮過重,還被黃敘申飭了一番。宛城收復之后,黃敘被封為列侯,甘寧什么也沒撈著。
墨門弟子中不光黃回擔任了涅陽縣令,還有馬魁、顏行都是縣令。黃氏有黃甲、黃乙出任縣令,涅陽本地勢力的張機也做了一縣縣令,就連最后倒戈的黃巾部屬董騏也做了縣令,錦帆賊的兄弟沒有一個因為軍功做官的。
黃忠來信中,說益州計劃已經(jīng)發(fā)動。黃敘就知道是甘寧已經(jīng)脫離涅陽了,甘寧雖然性喜奢華,但為人忠勇有加,黃敘深知他的為人,兄弟倆肝膽相照,益州計劃自然由甘寧執(zhí)行最為合適。
益州計劃,最為核心的就是有人能在益州暗中發(fā)展勢力。黃忠所封的平南將軍并不是常設(shè)的軍職,大漢也沒有定例說平南將軍可以節(jié)制益州的軍事,參謀部在制定益州戰(zhàn)略的時候就考慮到黃巾之亂結(jié)束后的種種情況,所以在宛城之戰(zhàn)開始就布下了這個局。
在外人眼中,就是黃氏父子利用了錦帆賊,而在平定黃巾之亂后,立即與水賊出身的甘寧劃清了界限。這種做法,倒是符合此時世家的作風,因為誰也不想為一個水賊出身的人,讓自己的家族蒙羞。
甘寧志向遠大,心智堅定,所以才能成為東吳的大將,雖然此時還很年輕,但他對益州的熟悉和轉(zhuǎn)戰(zhàn)游擊的能力是此時涅陽眾人中獨一無二的。黃敘對甘寧信任有加,再加上益州墨門勢力也很大,大多數(shù)人都與甘寧認識,所以決定了由甘寧執(zhí)行益州戰(zhàn)略。
益州之地,氣候溫潤,物產(chǎn)豐富,此時人口有近六百萬,僅次于荊州。但益州的蠻人非常多,他們不習漢禮,不穿漢衣,有的還過著茹毛飲血的生活,不時地攻擊漢人,劫掠財物。
大漢天下十三州中,北邊的幽州、并州、涼州都有游牧民族威脅,南邊的揚州、交州、荊州、益州都有蠻族為禍,只有青州、徐州、兗州、冀州、豫州、司隸外部威脅。所以各州刺史的權(quán)利也不一樣,有外部威脅的州刺史都有兵權(quán),能直接指揮軍隊打擊異族。
蜀郡盛產(chǎn)井鹽,又有絲麻之物,土地肥沃,數(shù)百年不遇災(zāi)荒,各郡都是天下有名的富庶之地。但郗儉兵權(quán)在手,縱容蠻族搶掠,然后再去剿匪,所得財物全部據(jù)為己有,還巧立各種名目增加賦稅,比如此時的剿匪稅,就是借口黃巾之亂而收的。
別人刮地皮也就是聯(lián)合世家豪族,大家一起發(fā)窮人財,但郗儉非常有魄力,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干,連口湯都不給世家豪族留。
南陽的水路連接益州、漢中,來往商旅對郗儉都是罵聲一片。黃敘早就盯上了益州,所以在平定南陽的過程中,就跟甘寧商量了后續(xù)的計劃。此事又有黃忠、黃甲等人的謀劃,自然布置的非??b密。
甘寧在宛城收復之后,連日游走于煙花之地,肆意放縱,就有南陽的官員彈劾甘寧。黃忠連著三天申斥甘寧,更是因為他酒醉大鬧郡兵的軍營而將他痛打一頓。
錦帆賊因為大多都是巴蜀兩郡的人,自然不能編入南陽郡兵之中。宛城收復之后,他們就回到了船上駐扎,甘寧被打,錦帆賊當夜就在宛城外放了一把火,連夜逃走了。好在火情被及時控制,只是燒掉了城外農(nóng)民堆放的稻草垛,倒是沒有造成大的損失。
錦帆賊都是精于操舟的水上好手,涅陽X水軍的主力戰(zhàn)船都是錦帆賊的,等到黃忠被告知錦帆賊作亂,甘寧早帶著人馬順流而下多時了。
黃忠沒有大船追逐錦帆賊,只能快馬通知沔水下游的郡縣堵截甘寧。本來江夏駐扎著大漢水軍,但宛城一役,江夏水軍的主力被秦頡拼了個精光,戰(zhàn)船也被黃金家眷劫走,甘寧自然一路平安的回到大江之上。因為裝備精良,沿途的郡縣非但不敢攔截與他,還偷偷的送來酒肉糧草,不想讓他騷擾。
按照原定計劃,甘寧會帶著錦帆賊重新稱霸大江之上,還會大肆的招兵買馬,在益州建立根據(jù)地。
益州此時郗儉所能控制的郡兵也就在萬人左右,還要分散在各縣防御,對于甘寧的威脅不大,只要甘寧不去大肆攻城略地,郗儉自然不會調(diào)集人馬圍剿他。
錦帆賊本來都是巴蜀兩郡的不良少年,都有一定的家世,要不然也不可能與甘寧為伍,只是因為在家中不受待見,所以才做了水賊。他們這兩年在大江上威名赫赫,但對于來往商船從不趕盡殺絕,相比蜀郡郡兵的作風,大江上的商旅更歡迎他們的回歸。
益州的州治在綿竹,轄下九郡。其中漢中與南陽的水路相連,此時由于涼州兵禍甚重,漢中也成了商旅的重要轉(zhuǎn)折地。人口最多的是永昌郡和巴郡,都有百萬以上的人口。其中最為核心的區(qū)域是廣漢郡和蜀郡,地理位置優(yōu)越,又沒有蠻族為禍,經(jīng)濟發(fā)達,綿竹就在廣漢郡,而成都在蜀郡,這兩個城市是益州最大的兩個城市。
參謀部的益州攻略是沿河布局,錦帆賊大多都是巴郡的人,墨門在益州的人手也很多,甘寧有涅陽的軍事裝備供應(yīng),假以時日,就是益州刺史郗儉也奈何他不得。大江橫貫益州,流經(jīng)廣漢、犍為、巴郡,流域內(nèi)是益州人口最多的地方。
益州勢力錯綜復雜,雖然大漢幾百年的威壓讓益州各方勢力穩(wěn)定而平衡,但這種穩(wěn)定的平衡中,依然有暗流涌動。
益州的勢力簡單說來是兩大的勢力,漢人和蠻族。漢人人口有近五百萬,蠻人人口也許更多,但統(tǒng)計在冊的人口不到百萬。從表面上看漢人有壓倒性的優(yōu)勢,但蠻人大多數(shù)人口居住在深山之中,從來也沒有服從過大漢的領(lǐng)導和管制,更別說統(tǒng)計戶口和征稅了。
就是漢人勢力也有很多的劃分,前秦統(tǒng)一六國,遷六國富戶填充巴蜀,這些六國富戶在巴蜀遺留下來的勢力也有各種訴求。其中一部分幫助高祖劉邦統(tǒng)一天下,當然也有不認可大漢統(tǒng)治的勢力存在。
世族光武帝統(tǒng)一天下的過程中,益州是最大的反抗勢力公孫述的基業(yè)。公孫述是扶風茂陵人,多年在蜀地為官,深得民心。王莽的天鳳末年,天下群雄并起,公孫述就割據(jù)益州,并且與光武帝同年稱帝,連光武帝的信中都稱他為公孫皇帝,所以當時稱為東西二帝。
建武十二年,大司馬吳漢攻破成都,屠盡公孫氏。但公孫述在蜀地精于多年,屬下忠心的將領(lǐng)、親眷流落民間的不在少數(shù)。一百多年來,這些人無時無刻不想復辟西蜀的皇朝,黃巾之亂天下動蕩,這些人此時只怕也耐不住寂寞。
益州人口眾多,形成的世家豪門也是眾多,但沒有在光武中興的過程中沒有擁立之功,所以在大漢朝廷的地位就無法與南陽豪族、河北豪族相比,甚連關(guān)隴豪族也比不了。大漢的人才選拔,都是推薦而來,益州在朝廷中的官員少,就形成了天然的劣勢。世家豪門的政治訴求不能被滿足,就形成了很多反對勢力。
益州千年來,一直漢蠻不兩立,大漢朝廷一直推行王道教化,但地方官員迫于各種壓力,都對蠻族實施高壓政策,動輒就是滅族。造成了蠻族仇恨漢人,更不會學習漢語、漢文,所謂王道教化就是空談。
順帝時期,沛國道人張陵帶領(lǐng)門人弟子在益州傳道,張陵約會八大鬼王,并且擊敗了他們,劃定界限,人在陽處,鬼在陰處,自此鬼類不敢再侵擾人,張陵由此名聲大震。
張陵創(chuàng)立正一盟威道設(shè)立二十八治與二十八宿相配,立祭酒分領(lǐng)教民,猶如官長。又使徒眾出米絹,張陵以廉恥教人,乃立條制,令有疾病者書及其生身以來所犯之過錯,手術(shù)之書投水中,與神明盟誓,以身死為約,不得復犯,謂之“首國”。道民因懼怕患病,皆遵守戒律。張陵還設(shè)置命籍,要求教徒在一定時候會集治所,核實戶籍,檢查教徒有無違反禁約行為。并規(guī)定奉道者于十月一日向天師、祭酒交納信米五斗,所以又稱五斗米道。
張陵大肆宣揚鬼神被天下顯學的儒門極力打壓,他設(shè)立二十八治與二十八宿相配,又挑戰(zhàn)了皇權(quán)。明帝設(shè)立云臺二十八將,民間已經(jīng)把云臺二十八將神化為二十八宿,所以張陵被朝廷稱為米賊,也對正一盟威道極力排擠。
黃敘無從知道張陵的道術(shù)如何通神,但正一盟威道就是后世的天師道,此時在益州的勢力龐大,連蠻族都有很多奉道之人,官府也不敢公開剿滅,已經(jīng)成為益州的一股大勢力。
黃敘還知道張陵的后人張魯后來割據(jù)漢中,在漢中建立了政教合一的政權(quán),連曹操都非常忌憚。與黃忠并稱五虎上將的馬超在投靠劉備之前,就是在張魯?shù)膸は禄烊兆印?br/>
益州的漢人、蠻人勢力錯綜復雜,想要真正占領(lǐng)益州,需要很多工作去做。涅陽此時實力弱小,黃敘自己又在大漢皇宮之中,想要整合益州勢力,稍微露出馬腳就會讓涅陽招來滅頂之災(zāi)。
黃忠的信中也表示了一些對黃敘安全的擔憂,另外一件事就是周泰的九江水賊核心人員已經(jīng)秘密到了涅陽,他們會在涅陽學習和訓練一年時間才能執(zhí)行揚州戰(zhàn)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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