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藤蔓逐漸褪去……
墨黎朝那個識破他小把戲的那個當(dāng)家問道:“我很好奇,我明明已經(jīng)隱藏的很好了,可你是怎么辨認出來我是在那個地方的呢?”
那個當(dāng)家說:“很簡單,你隱藏了自己的所有氣息,甚至將自己與環(huán)境融為一體,不僅是神識無法發(fā)現(xiàn),肉眼也無法發(fā)現(xiàn)。但是,你忘記了命之結(jié)界在崩塌嗎?”
墨黎:“你是從……啊,沒想到我居然會犯這么低級的錯誤?!?br/>
當(dāng)家:“沒錯,周圍的環(huán)境都在不斷的崩壞,只有你那里一直未曾變化過。我本來沒起疑心的,但在知道那個你是假的,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那里?!?br/>
墨黎:“原來如此,不愧是前輩,戰(zhàn)斗之時都能觀察到這么入微的嗎?可惜前輩你是我的敵人,不然前輩你肯定能教會我不少東西呢?!?br/>
說罷,那位當(dāng)家就閉住了眼睛,然后準備迎接自己的命運。
此時,傳來一道雄厚而又威嚴的聲音:“夠了,這場丟人至極的鬧劇老夫看夠了,老夫要親手結(jié)束這一切了……”
此時的墨黎正在接受雪舞的治療,雪舞的光輝好像對鬼溪死后給墨黎留下的封印靈脈的死亡之劍有著極大的克制作用,十秒種不到,墨黎的修為就恢復(fù)到了正常水平。右手也在雪舞的治療之下,逐漸恢復(fù)。
墨黎嚴肅的問道:“接下來才是真正的戰(zhàn)斗,之前定好的作戰(zhàn)計劃全部都毀了,不過問題不大,目的還是達到了,接下來真的不是我一個人就能對付得了的角色了,我需要大家的力量?!?br/>
雪舞:“完全沒有問題,要知道我也是人類神靈級別的攻擊力啊。傷到他是絕對沒有問題的,甚至可以取他性命?!?br/>
禾偷:“嗯,接下來的戰(zhàn)斗我起不到太大的作用了,我只能一擊致命,如若沒有致命,那我便只能隱退了,只要還是靠你們?!?br/>
墨黎:“我來正面拖住他,巨闕,準備好了嗎?”
巨闕擺出一副管家迎接主人的姿態(tài),然后說道:“當(dāng)然了,時刻準備著,我的主人。”
巨闕化作一道流光,飛到了墨黎的手中……
古藍:“終于要打大boss了嗎?不得不說,之前的那些小怪是真的厲害,如果攻打仙神宗這是個游戲的話,那么難度肯定是煉獄級別的?!?br/>
伴隨著老頭子的從空中緩緩降下,就天空都陰沉了下來。
老頭子穩(wěn)穩(wěn)的降落在了地面之上,然后一開口,就直接將還在破碎之中的命之結(jié)界直接震了個粉碎。
“是誰襲擊我仙神宗?難不成欺我仙神宗無人嗎?”
墨黎:“對對對,你咋就知道我們欺負你仙神宗無人呢?真聰明,不過我這里沒有糖,不能獎勵你了?!?br/>
老頭子暴怒的吼叫道:“小鬼?。?!”
墨黎:“我是不是應(yīng)該很配合的說一句‘老鬼’啊?!?br/>
老頭子不再說話,因為他知道,他說不過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何必去自討苦吃呢?
老頭子隔空朝著墨黎就是一拳。在這么一瞬間,墨黎全身的細胞都在提醒著他,這一拳能直接將他秒殺掉。
墨黎將巨闕插入地里,然后開啟混沌形態(tài),解封巨闕第一重封印。戰(zhàn)斗力瞬間膨脹,從可以和帝級一戰(zhàn),直接變成了可以和人類神靈一戰(zhàn),甚至勝算還不小。
但墨黎他們眼前的這個人,他是在人類史上最早的一批人類神靈,一直活到了現(xiàn)在,實力可以稱得上可怕到家,哪怕是直面真正的神靈,也不會有一點畏懼。
但,他終究是個人,只要還在生物范疇之內(nèi),就會衰老,就會死亡……
因為他活的時間太過長久,身體機能幾乎已經(jīng)退化到了最低,哪怕是普通人的體格都要比他強出不少,但是老頭子寧愿飽受身體摧殘的痛苦,依然活到了今天。
墨黎全身上下的混沌之力盡出,再加上自己全部的天道靈力全部都附加在巨闕之上,然后墨黎雙手持巨闕,全力的朝著那一記拳風(fēng)抗去。
“轟”的一聲巨響之后,墨黎就這樣的飛了出去……
墨黎在飛出幾十米之后,被雪舞的藤蔓接了下來。
墨黎抹了一把嘴角溢出的鮮血,然后說:“太強了,連碰都沒有碰到,僅僅靠著拳風(fēng)就將全力防御之下的打飛出去這么遠,如果不是雪舞將我接住的話,我肯定會受更重的傷,不過看起來,這個老頭子情況也不怎么好呢。”
再看向老頭子那里,老頭子的左手已經(jīng)明顯的萎縮了下去,可以清楚的知道,老頭子只要發(fā)動一次攻擊,他的身體機能就會進行一次大退化,按照這樣的情況,只要墨黎扛上數(shù)十招,老頭子自己就會將自己的身體打個粉碎了。但是,僅僅是一記拳風(fēng)就可怕到了這種地步,如果貼臉一拳的話,恐怕就算是墨黎,也很難在這樣的一拳之下活下來。
墨黎渾身冒著冷汗,然后說道:“看起來,需要耍一些小聰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