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民正在那里暗自高興著,他覺得兩百萬很快就要拿到手了,這比他之前得到的那一筆還要更多,嘖嘖,這回的事兒可真是賺了。
正想著,突然之間身上奇癢無比,尤其是屁股和背上面,把他癢得根本就躺不下來,到處去撓抓那個樣子,簡直就跟猴兒一樣。
“你……你搞什么?”尤民知道這又是趙小天搞的鬼。
“我搞什么?”趙小天很無辜地望著他,“這里好像也沒有什么讓我搞的啊。”
楚夢謠這會兒已經(jīng)平復(fù)下來,嬌媚地白了他一眼,好像有所暗示一樣。
尤民可管不了別人在那里眉來眼去,他現(xiàn)在只知道自己全身都在癢,癢得真想把一層皮都給撓下來,尤其是那些個夠不著的地方,癢得都鉆到了心里一般。
開始的時候他還能忍一下,但是這種感覺越來越重,尤民就開始在床上打滾兒了,到處都沒有辦法,一骨碌掉了下來,飛快地找了個墻角,把后背貼上去,使勁兒地蹭起來。
呼地一聲……
尤民那表情,就像是剛剛沖著個美女圖,做完了套管運動,爽得沒有話說的。
“劉哥你看他的腿有事嗎?”趙小天揚了揚眉毛。
劉豐呵呵地搖了搖頭,現(xiàn)在就算是傻子都看得出來,那兩條腿沒事兒,所謂的不能走,就這么就給解決了。
“現(xiàn)在就光剩下腦子疼了,”趙小天朝著那家伙問道,“現(xiàn)在我問你,腦子還疼嗎?”
尤民可給嚇到了,連忙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不……不疼了?!?br/>
劉豐嘆了口氣,這家伙終于學(xué)乖了,剛剛只是讓人癢一下,還不算是什么難受的手段呢,真要是再讓趙小天動手治腦子疼,估計治回來腦子不會再疼,肯定會從頭到腳都蛋疼。
“可是不疼了我也是中毒了!你們飯店就不負責(zé)任了?”尤民突然又心虛地問道。
“既然不疼了,那咱們回警局再說吧?!眲⒇S算是看出來了,這家伙嘴里一句實話都沒有,估計這中毒的事兒上,還得有別的文章,要不然趙小天也不是個上來就整人的主兒,他整的通常都是不地道的人。
一行人回到了警局,尤民在審訊室里面大喊大叫:“你們是什么意思,我是受害者,你們應(yīng)該去審問那一對狗男女,為什么反而對我一個受害者進行審問,你們還講不講理了?”
“那好吧,我來跟你講理,”趙小天從外面一擠就進門兒了,“劉哥,讓我來幫幫忙吧,我在外面閑得蛋疼。”
劉豐呵呵一笑,本來這是不合規(guī)矩的,但是對于這種要求,他還是很期待,想看看對方是怎么把事情給調(diào)查出來。
“還是老規(guī)矩!”趙小天向著對方比了個關(guān)閉的手勢。
劉豐臉皮抽搐了一下,不會吧,這回慘了,回頭兒非得被局長罵不可。
剛剛那意思,分明是讓他把監(jiān)控給關(guān)了,那特么做的肯定是不能看的事兒……我去,不管了,先關(guān)再說,尤民啊,你可好好享受一下,誰讓你誰也不坑,專找上趙小天這個坑王之王呢。
劉豐扭頭兒示意一下,讓同事去把攝像頭關(guān)掉,他自己則是留了下來。
如果是高局長在的時候,他可以大膽地把這里交給趙小天,因為那時候高局長信得過啊,只要趙小天一點頭,的立刻就能被特招進局里的人,自然沒有避諱。
可是現(xiàn)在不行,趙局長新來,正燒著三把火呢,他要是沖出去,肯定會點在火頭兒上。
“渾蛋,你們一群渾蛋,我是受害者,你們竟然把罪犯跟我放在一起……”尤民大喊大叫,就想反全局的人都給招過來。
還別說,這一招真管用了,外面很快就來了兩個警察,竟然是被趙小天扔在了楚夢謠家那兩個人。
“劉豐,你這是在做什么?審問受害者?”男警陳剛立刻就皺起了眉頭。
“呃……”劉豐有些尷尬,“也不是審問,只是了解一下情況,因為這個尤民之前所說的話,都是假的,包括癱瘓、喪失味覺,還有腦子疼等等,沒有一樣是真的,所以我覺得有必要來進一步讓他提供真實的信息來?!?br/>
這兩個人都是跟著趙局長調(diào)過來了,可以說是趙局長的親信,要是真有個什么把柄被對方給抓到了,那可就不妙了,所以他不得不謹慎著些。
“詢問可以,但是讓他來是什么意思?他應(yīng)該是被審訊的那一個吧?”女警劉燕指著趙小天,帶著質(zhì)問的語氣道。
“憑啥???你們是警察也不是說審誰就審誰的,我沒犯事兒,你們憑啥審我?”趙小天立刻就不滿了。
“就憑你妨礙公務(wù),我們就有理由相信你跟這次的案子有關(guān)系。”劉燕很直接地指出道。
趙小天嘖嘖兩聲:“你說妨礙就妨礙了,我怎么妨礙你們的公務(wù)了,你想干啥不能干,這么說吧,這個屋子里面除了你想干咱不行,干啥都沒有人攔著你的。”
“你……”劉燕臉色都給氣白了,就沒有見過這么流氓的,“你在楚夢謠家里,強行把楚夢謠帶走,還把我們關(guān)在了家里……”
“停停停,說這些你動腦子了嗎?以這種智商來辦案子,得盼著罪犯平均三歲吧?”趙小天鄙視道。
陳剛也火了:“難道這不是事實?我們兩個人親身經(jīng)歷的,還誣賴你了?”
“當(dāng)然,明明就是你們兩個看對眼兒了,不知不覺就抱在了一起,還嫌我跟夢謠在那里礙眼,我才帶著夢謠走的,如果我沒有犯錯,你們兩個應(yīng)該在里面摟了很久吧?難道我說得不對,還誣賴你們了?”
臥槽!陳剛恨得牙癢癢的:“那明明就是你搞的鬼,不然我們怎么會……”
“少扯蛋,你不想摟那個女人嗎?”趙小天問道。
“我……”陳剛想摟,可是這話能說嗎?
“再說了,你說我搞鬼,你搞一個鬼讓我看看,咋能讓你們摟在那兒那么久,明明就是自己想的,還怪別人了,妨礙公務(wù),要妨礙也是你們兩個自己,上班過程中就想搞那事兒,不妨礙才怪?!壁w小天嘟囔著。
眼看這兩位就要被氣得冒煙兒了,劉豐連忙在中間當(dāng)和事佬:“都別生氣了,咱們還是抓緊時間審案子要緊,不然趙局長那里可不好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