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吃飽喝足,正準備返回天機診所睡個午覺。
而他還沒走多遠,一輛面包車疾馳而來,一個急剎車停在他的身邊。
林飛嚇了一跳,還沒等他發(fā)脾氣,面包車門打開,緊接著五六個男子跳了下來,將他團團圍住。
副駕駛車門打開,剛才被林飛打了一頓的龍哥上前罵道:
“小子,打了我還想跑,知不知道這條街,都是我的兄弟!”
林飛沒有回話,而是將目光放在了面包車車門上。
那車門上印著幾個大字:花都第一實業(yè)公司專用貨車!
“小子,我和你說話呢,你啞巴了!”
龍哥一臉的怒氣,眼前的林飛居然無視自己!
林飛挑眉問道:
“你們是沈若涵的人?”
龍哥聞言得意道:
“既然你知道我們的老板,還不趕緊跪下給我磕頭!沈家你得罪不起!”
林飛笑了笑道:
“我認識你們老板!不信你給她打個電話問問!”
“哈哈哈哈!”
林飛的話音剛落,就引得龍哥和幾個手下一陣哄笑。
龍哥身后的一個小弟,捧腹開口道:
“龍哥,這小子是不是怕挨打嚇傻了,居然說認識我們老板!”
龍哥也是用看智力障礙者的眼神,看著林飛戲謔道。
“小子,沈家雖然不是花都的一線家族,但也是有頭有臉!”
“我老板怎么可能會認識你!剛才你在拉面館還牛烘烘的,現(xiàn)在為了不挨打,居然編出這么個借口!”
“你要不信的話,我給沈若涵打個電話,讓她過來當(dāng)面說!”
林飛說完就從口袋里翻出了沈若涵的名片。
龍哥身后的一名小弟見狀,擔(dān)憂的說道:
“龍哥,他有老板的名片,會不會真的和老板認識?”
龍哥不屑道:
“有名片有什么稀奇的,說不定從哪撿的呢,老板她上億的身價,你覺得她會認識這種土包子么!”
“就讓他打,要是他能把老板叫來,我叫他爺爺!”
而這時林飛已經(jīng)撥通了沈若涵的電話。
等了幾秒后,沈若涵柔和的聲音傳來,禮貌的問道:
“你好哪位?”
“沈姐,我是林飛,就是那天救了你孩子的醫(yī)生,你還記得么?”林飛笑道。
聽到這話的沈若涵,聲音頓時激動起來:
“當(dāng)然記得,這輩子我都不可能忘,您可是我家的恩人!”
“昨天和你分開后,我還一直等你給我打電話,想著找個機會報答你呢!”
“報答就算了,沈姐姐,我都要被你的人暴打了!”林飛苦笑道。
“什么,我的人要暴打你?怎么回事!”沈若涵急忙問道。
林飛嘆了口氣,隨即將龍哥的事全盤托出。
沈若涵聽完后,當(dāng)即怒道:
“放肆,他們敢這么對我的恩人!林醫(yī)生你稍等,我馬上趕過去!”
沈若涵說完就急匆匆的掛了電話,沒給林飛再說話的機會。
林飛放下電話后,龍哥看著他冷笑道:
“小子,你這演技可以啊,我老板怎么說?”
“她說她馬上過來!”林飛如實道。
“你小子吹牛不犯法是吧!”
龍哥嘲諷一句,頓時來了興趣道:
“行,反正爺爺我有的是時間,我等你二十分鐘,要是我老板來不了,我就讓我的兄弟,廢了你!”
五分鐘后,一輛黑色的寶馬疾馳而來。
當(dāng)龍哥等人看到怒氣沖沖的沈若涵下車直奔這邊而來,他們瞬間明白,自己完了!
看這架勢,沈若涵就是為了來的!
沈若涵看都沒看他們,直接走到林飛面前道歉:
“對不起林醫(yī)生,是我教導(dǎo)手下無方,他們沒傷著你吧?”
林飛搖頭笑道:
“沈姐,你來的正是時候,我們還沒打起來!
“恕我多嘴,你的手下真的要好好管管了,這都什么年代了,居然還欺行霸市,收保護費!”
沈若涵聞言一愣,轉(zhuǎn)頭看著龍哥怒道:
“劉大龍,趕緊給我過來!”
劉大龍悻悻的走到林飛二人面前,心里一陣驚恐。
他親眼看到,自己的老板居然對林飛客客氣氣,謙卑有禮,這林飛到底是什么來頭?
“老板...”
劉大龍剛要開口解釋,沈若涵直接打斷道:
“我問你,誰讓你收保護費的!”
“老板,是我自己想收點外快...”
劉大龍低著頭,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般。
沈若涵皺眉呵斥道:
“劉大龍,你用我沈家的名聲欺行霸市,還沖撞了林醫(yī)生,你馬上給他道歉!”
“給他道歉?老板,我沒聽錯吧,他就一個土包子...還打傷了我!”劉大龍詫異道。
“那你活該,我告訴你,林醫(yī)生是我沈若涵的救命恩人,也是沈家的貴賓,你若是不能取得他的原諒,你就滾蛋!”
此話一出,劉大龍和身后的幾個小弟頓時傻眼了。
劉大龍心里更是萬千懊悔,沒想到這林飛居然和沈若涵有這么深的關(guān)系!
“林醫(yī)生,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饒我一次!”劉大龍哀求道。
“滾吧,我若以后再看到你欺負店家,下次打斷你的雙腿!”林飛冷汗冷哼道。
“是!我下不為例!”劉大龍悻悻道。
“既然林醫(yī)生饒了你,就趕緊帶著你的人消失!”沈若涵了冷著臉道。
劉大龍點了點頭,便趕緊帶著手下離開。
而沈若涵則是一臉歉意道:
“林醫(yī)生,真是對不起,沒想到手下給你帶來了麻煩!”
“你現(xiàn)在有空么,我想請你吃個飯,好好報答你!”
“我剛吃飽!要不晚上吧,正好我也有事想請你幫忙!”林飛笑道。
“好,那晚上八點,我在天鵝飯店等你!”
沈若涵和林飛寒暄幾句后,便驅(qū)車離開。
而林飛則是喃喃道:
“總覺的她,好像從哪里見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