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還是有一些人對于讓三皇子做太子這件事情表現(xiàn)的不太服氣,不過,大多數(shù)人還是比較認(rèn)可三皇子的,如果真要立太子的話,他們還是愿意三皇子成為太子,成為未來的天子的。
其中最不服氣的就要數(shù)五皇子北冥琛了,要知道,若是他母妃還在世的話,地位定是不輸皇后的,而且他可是覬覦這皇位已久了,如果真的把他逼急了,他可以不惜一切代價的去得到那個皇位。
北冥琛,向來是一個狠人,而且極其能隱忍。
今天在朝堂之上,可是北冥琛最安靜的一次了。旁人說的話,北冥琛可是完完全全的都記在了心里,他可以對皇后娘娘畢恭畢敬的,也可以聽她吩咐,但是太子的這個位置,他是絕對不會讓給別人的,甚至讓給他的親弟弟朔瑾,北冥琛都不愿意。
北冥琛說什么都一定要當(dāng)上太子,一定要成為花翎國的皇帝。這是他志在必得的事情……
今天的早朝大家討論了很久,都沒討論出來一個所以然,很快,早朝就結(jié)束了,這件事情也只能來日再提了,大家應(yīng)該各自回去了。
而皇后娘娘,也回到了后宮之中,來到了北冥碩的身旁,這些天她哪里也不想去,只在這朝堂上和北冥碩的住處兩個地方來回的轉(zhuǎn)著。
沒事的時候,皇后總會一個人坐在他的旁邊,一坐就是大半天,她常常不知不覺的坐到深夜。今日,亦是如此。
今天的月光格外的皎潔,要比前些時日更加美好,只不過這美好的夜晚,還是被人打破了。
“母后,父皇是不會輕易醒來的?!?br/>
北冥琛一邊說著一邊悠悠的走進(jìn)了北冥碩的寢殿。直言不諱的說著。以前只是聽了朔瑾的話有些懷疑,今日早朝這么一出,北冥琛是信了朔瑾的話。
“琛兒,我知道你恨本宮,可是,他,可是你的親父親,你怎能說出這樣大逆不道的話?”
對于北冥琛的話,皇后娘娘感覺格外的意外。這幾天的勞累,讓她身體有些吃不消,如今,皇后連站起來,都要使勁的扶著床邊才可以。
是,皇后知道北冥琛向來不是很喜歡她,不太愿意聽她的話,而且,這孩子漸漸的大了之后,甚至連北冥碩的話都不怎么聽了??墒?,北冥琛今日說的話,讓她感覺著實有一些意外,畢竟血濃于水,北冥琛又怎會如此冷酷呢。
“莫非,這一次是你下的毒手嗎?”
皇后站起來后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五皇子,她想到了一個不太好的可能。可是,她看著他那表情,那么的從容,那么的堅定,皇后開始有一點遲疑了。
“我也不知道父皇身體為什么會這樣,但是,母后我給你一句勸,請你好好思量思量父皇這些天都接觸了些什么?”
北冥琛沒有理會皇后,他一邊說著一邊走向了父皇的床榻邊上,他毫不避諱的掀起了父皇的被子,仔細(xì)的端詳著父皇的身體,北冥碩此刻的樣子看起來確實有一些奇怪,也許朔瑾并沒有說錯。
不過,皇后娘娘那樣子看起來也是情真意切的,她也不像是在說謊,那么背后一定另有他人了。
“母后,你好好的想一想,父皇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如果父皇真的一病不起,又有誰會得到最大的利益呢?”
“……”
北冥琛直言不諱地說著自己的猜測,甚至把朔瑾當(dāng)時告訴自己的話也全都說了出來,極力暗示著皇后。
說著說著,皇后的眼睛開始有一些迷離了,她的眼神看起來有一些飄忽不定的,遠(yuǎn)沒有剛才那么自信。因為確實有一些疲憊的原因,皇后一下子跌坐在了椅子上,呼吸聲也不自覺的有一些急促了。
這些天宮里確實進(jìn)了一些不該進(jìn)的人,她比誰都清楚,而且,她算是呆在陛下身邊,時間最長的一個人了,她也清楚有哪些人接觸過陛下,在自己不在的時候接觸陛下。
也許,確實是他們在搗鬼呢?
可是,皇后娘娘還是有一些不愿意相信,她和血狼宗之間向來是各取所需的,他們應(yīng)該不會那么做,可是,眼下血狼宗身上又有巨大的嫌疑。
“琛兒。母后有些累了,你先回去吧。”
皇后輕聲地呼喚了他一聲,這是她這些年第一次這么叫北冥琛,這一聲,著實讓北冥琛心里一驚。
北冥琛想著今日的目的也算是達(dá)到了,看到了父皇的身體,也找到了皇后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索性,他也沒有再為難皇后,就離開了皇宮。
在北冥琛離開了之后,皇后就一直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的望向了窗外。也許這里面真的另有隱情呢?也許,血狼宗真的背著她做了些什么呢?
這些年,她雖然和血狼宗有很多的來往,他們也一直互幫互助,各取所需,可是,漸漸的,血狼宗的實力開始越來越強大,遠(yuǎn)遠(yuǎn)的超過了她。而她,也漸漸的變得有一些像他們的走狗了。
血狼宗
皇后想好了,這次這件事情涉及到了陛下,她一定要去問個明白才行。宮墻雖高,但是卻鎖不住皇后。
“怎么,這是哪陣風(fēng)把皇后娘娘給吹來了呀?娘娘不在皇宮里好好呆著,來我這寒舍做什么?”
這一天,皇后孤身一人來到了血狼宗的地盤,不顧旁人阻攔,她直接沖入了楊天闊的房間。
“宗主,這些年我一直十分的敬仰您,你讓我做什么我都竭盡全力的去做,可是,宗主難道不該反思一下,你有沒有做過什么對不起本宮的事情?”
皇后娘娘生氣的走到楊天闊面前,雙眼直視著他。
“呦,皇后娘娘,這是哪里的話?娘娘乃一國之母,我哪敢做什么對不起您的事情呀?”
楊天闊微微的笑了一下,不緊不慢的說著,言罷,他輕輕地擺了擺手,示意下人們都退下去。
二人嘴上說的都客客氣氣的,但實際誰看誰都滿是嫌棄。
“宗主,在本宮面前,你又何須這般遮掩呢?”見狀,皇后也跟著輕輕的笑了一下。
“哈哈,皇后娘娘果真爽快,這里也沒有旁人,想說什么說就便是了?!?br/>
楊天闊說著禮貌的指了一下屋子中間的那一把椅子,請皇后娘娘上坐。
“楊宗主,這些年血狼宗在江南作威作福的,本宮一直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無論有什么事情,本宮都替你們搪塞過去??涩F(xiàn)如今,你們這手都已經(jīng)伸到京城了,甚至伸到了皇宮之中。宗主,這是不是有一些過分了?”
皇后并沒有坐下去,她邊走邊說著。血狼宗這個地方,她也有好些年沒有來過了,不過里邊的擺設(shè)還是幾年前的樣子,楊天闊身邊的下屬換了一批又一批,這東西卻依然放在原來的地方。
楊天闊,應(yīng)該還是放不下當(dāng)年的事情吧!
“皇宮?在皇宮中,本座可一直要倚仗皇后娘娘的勢力?!睏钐扉熆蜌獾恼f了一句。
楊天闊那樣子總給人一種不緊不慢的感覺,有一種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樣子。仿佛天塌下來,對他來說都是不值一提。
不過,楊天闊這樣子讓皇后有一些不高興了,畢竟皇后今天可是一定要討到一個說法的。
“本宮問你,陛下的身體向來康健,為什么這一次陛下的病來的這么突然,而且還一蹶不振呢?”
“哈哈哈,問得好,皇后娘娘果真還像以前一樣,還是那么的豪爽?!?br/>
楊天闊連連拍手稱贊著,說完,他又仰天大笑了起來。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呢?”狂笑了幾聲之后才繼續(xù)說著。
“楊天闊!你別太過分了!”
雖然楊天闊并沒有直說,不過,皇后看著他那樣子也基本可以確定,這件事情和他脫不了干系的。
“本宮曾經(jīng)警告過你們,你們做任何事,本宮都會幫助你們,但是,你們?nèi)绻覄颖菹乱桓种?,本宮就要你們好看?!?br/>
說著,皇后走到了楊天闊的面前,生氣的用手指著他,眼睛直勾勾的盯著他。
看著皇后那怒火中燒的樣子,楊天闊也跟著認(rèn)真了一些。
“我尊敬的皇后娘娘,你這是在要挾我們嗎?你有什么資格要挾我們呢?我承認(rèn)你是一個很好的選擇,但卻不是我們唯一的選擇?!?br/>
楊天闊一邊說著一邊伸出的手,輕輕的將皇后的手放了下去,動作輕輕地,但卻帶著三分輕薄的感覺。在說話的時候,楊天闊的臉上依舊掛著笑容,不過,這笑容原不似剛才那般輕狂,此時此刻他看起來有一些詭異,又有那么一絲得意。
楊天闊這話說的確實沒有錯,皇后算不上是他們唯一的選擇,如果再換一個其他人進(jìn)宮做內(nèi)應(yīng)的話,也是完全可以的。
可是,如果皇后真的失去了利用價值的話,那陛下又會怎樣呢?皇后明白在自己尚且還有利用價值的時候,血狼宗他們就敢這樣公然傷害陛下,如果自己一無是處了,那他們豈不是要一手遮天了嗎?到那時,陛下又會怎樣,皇后不敢想。
這些年,皇后做什么事情都是小心謹(jǐn)慎的,幾乎一切都聽從血狼宗的安排,原以為自己可以和他們抗衡,可沒想到過了這么久,自己竟然還要受他們擺布。
想到這里,皇后的手緊緊地攥成了拳頭,不過沒多久后便放開了。隱忍,早在她進(jìn)宮前就學(xué)會了,畢竟生在那樣的家族,隱忍是一個孩子都要學(xué)的必修課。
“好,好,真的是太好了。宗主深謀遠(yuǎn)慮,本宮佩服佩服?!?br/>
皇后狂笑了一聲,拍手稱贊著。隨后,她畢恭畢敬的蹲了下去,半跪在了楊天闊的面前,卸去了皇后一切的尊榮與驕傲,像一個下屬一樣,問了楊天闊一句。
“本宮今后定當(dāng)為宗主效力,只要是我可以做到的,我一定竭盡全力去做。還請宗主交出解藥?!?br/>
ps:皇后的真實身份要來咯&血狼宗的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