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著原來的君傾歌癡傻懦弱,對她動輒就挖苦謾罵,甚至還動手打她。
她屋內(nèi)的許多值錢東西都被她順了去,平日里不僅懶惰,更是有時一整天都不見人影。
傳聞鎮(zhèn)安侯府的嫡小姐君傾歌刁蠻任性,無惡不作,這一半的功勞都要?dú)w功于這個叫憐兒的貼身丫鬟。
君傾歌透過屏風(fēng)望著外面走來走去的憐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來,她跌入極陰之淵之事,這個憐兒怕是知道不少呢。
眼底閃過一絲寒光,轉(zhuǎn)瞬即逝。
不一會,憐兒走了進(jìn)來,“小姐,熱水準(zhǔn)備好了,我伺候你沐浴吧?!?br/>
“我自己來,你出去吧?!?br/>
憐兒頓時一怔,“小姐?你說要自己來?可是,一直都是我伺候你沐浴的???”
君傾歌放下茶杯,抬眼望來。
憐兒驀地對上她的眼,霎時一驚。
那雙眼,漆黑深邃,仿佛一眼就看透了她,哪有她熟悉的地方?
憐兒心中頓時一慌,“小姐,你怎么了?”
“出去?!?br/>
聲音無一絲波動,卻讓憐兒感覺到一股莫名壓力,慌忙應(yīng)了聲轉(zhuǎn)身朝外走去。
“等等?!?br/>
背后傳來君傾歌的聲音,憐兒腳下一頓,后背冒出一絲冷汗。
“小、小姐還有何吩咐?”
“待會把簾帳換了?!?br/>
憐兒這才看到丟在地上的大紅簾帳,“小姐不是最喜歡這個帳子么?怎么忽然讓換了?”
君傾歌淡淡道,“出去吧?!?br/>
憐兒抿了抿嘴,抱起簾帳出去了,重重摔上了門。
今日這傻子是怎么了?
總感覺怪怪的,而且看她的眼神真滲得慌。
沒想到她命還真大,這樣都沒死。
憐兒眼中閃過一絲陰狠,隨即冷笑地望了眼房門,快速跑出了院子。
屋內(nèi)的君傾歌聽著她離開的腳步,隨即解下衣衫,開始沐浴。
不一會,她就聽到一陣嘈雜聲由遠(yuǎn)及近傳來,嘴角微揚(yáng),走到梳妝臺前,用在外面帶回來的藥草碾碎與脂粉調(diào)和,抹在了臉上。
直到院外發(fā)出“砰”一聲,隨即傳來一個女子尖銳的聲音,“君傾歌,你快點(diǎn)給我滾出來!”
君傾歌望著鏡中與原來別無二致帶著紅疤的臉,滿意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打開衣柜,在一堆艷色的衣裙中扯過一件相對素色的衣服,隨意披上轉(zhuǎn)身朝外走去。
打開房門,就看見院外呼呼啦啦站著一群人。
為首的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子,打扮俏麗,長相還算漂亮,只是此刻卻狠狠瞪著她,臉上又是震驚又是不敢置信。
“你、你怎么會?”
饒是之前已經(jīng)聽說她活著回來了,但親眼看到還是讓君傾月驚異不已,“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毫發(fā)無損的回來?”
“哦?看來你對我的事很關(guān)心啊,我為何不可能毫發(fā)無損地回來?”
君傾歌特意咬重‘毫發(fā)無損’四個字,斜著眼懶懶望著她。
君傾月臉上閃過一抹慌亂,隨即挺了挺胸,“哼!妹妹已經(jīng)消失三天了,你說你是妹妹就是妹妹了?你有何證據(j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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