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燈光透過大廳的沙曼,斑駁地斜射在他身上,輕灑上一圈銀色的蒙朧光暈,男子一襲月白色長袍,淺金色的流蘇在袖口邊旖旎地勾勒出一朵半綻的紫荊花,一雙眸子丹鳳斜飛,眸中盈盈像黑水晶一樣閃爍著使,得面容更添了一抹嫵媚的韻致,這該死的男子竟然生的比女子更妖嬈;睫毛微卷上翹,仿若一彎新月,他嘴角含笑可是卻不到眼睛的深處。
諾蘇看到這樣的男子只能說“哎,上天不公啊,憑什么他可以長的這樣妖孽,自己卻落得出此尊容呢?”可是還輪不到自己去感慨,因為下面的人選擇已經(jīng)開始騷動起來,諾蘇狠狠的瞪了那男子一眼,可是那男子卻更加放肆的向她笑笑,還高舉酒杯。
“啊,這女子是誰?。胯獘寢?,媚兒去哪里了,你怎么可以讓別人來冒充我們心目中的第一花魁呢?”
“對呀,對呀,雖然這女子看身材也應該長的不賴,可是又是面紗又是側(cè)身的,瑾媽媽你不會是用了個丑八怪來欺騙我們吧,瑾媽媽你讓那冒充媚兒的女子轉(zhuǎn)過來,我到想看看誰人那么大膽居然敢冒充祁國第一花魁?!?br/>
人群中附和聲越來越多,諾蘇不禁皺了皺眉,她很糾結(jié)到底自己該不該轉(zhuǎn)過去,瑾媽媽也不給她指示,按理說現(xiàn)在場自己也救了,自己完全可以直接離去,可是這樣的情況誰都沒有意料到,即使自己現(xiàn)在想走恐怕也是斷斷走不出去的。深深的嘆了口氣,轉(zhuǎn)過身去。
“啊,瑾媽媽你在哪里弄來這樣的尤物,居然藏到今天才讓她出場,如果不是媚兒病了,我們是不是還見不到這樣空靈的女子,還是說媚兒病了本身就是你設(shè)計的局呢?”
聽到這樣的話,諾蘇快步走到身邊的水晶燈壁上想看看自己現(xiàn)在的樣子,畢竟剛剛瑾媽媽給自己梳妝好了之后卻不讓自己看。雖然看到了旁邊丫頭眼中的驚艷就知道自己不會太丑,可是自己還是好奇自己的樣子。
水晶燈上映出的女子,肩若削成,腰如柳素,膚如凝脂,眉間含情,唇不點而朱,右邊臉上紅色胎記被瑾媽媽勾列出一朵美麗的花朵,胎記為花蕊,胭脂為瓣,和自己所化的蝴蝶比起來說,一個淡雅,一個妖艷。
“哪里,哪里,媚兒是真的生病了,這個姑娘不過是救場的一個女子而已,她可不是青樓的人,你們大家不要誤會,她可是好人家的女兒?!辫獘寢尩谝淮尾幌胍@個女子成為自己的搖錢樹,雖然知道她可以給她帶來更多的利益,可是自己也說不清楚到底是為什么就是不愿意有人玷污眼前女子的美好。
“她是不是青樓女子,我可不管,只要是我看中的就算不是青樓女子也必須陪爺我樂呵樂呵,何況她自己剛剛也說了今天會陪我?!迸藙偵悦缘目粗Z蘇。
“誰說她答應今天陪你了,潘剛你不要仗著你有個丞相老爹就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丞相有什么了不起的。有種單獨和我們切磋切磋,誰今天贏了誰就抱得美人歸如何?”人群又開始紛亂,諾蘇冷眸看著這一切,就像看戲一般。
這樣的她讓遠處一直關(guān)注著他的男子不禁對她更加好奇,這到底是個怎樣的女子,剛剛的她可以說媚惑人心,可是現(xiàn)在卻如泥中清蓮??墒亲约何ㄒ荒軌虼_定的就是她不是她,記憶中的女總是楚楚可憐、一臉愛慕的看著自己,而這個女子剛剛看自己的眼神,純凈如水,即使一開始有一絲別樣的情緒在里面也僅僅是驚艷而已。
抬起頭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深邃的眸中,看不清他此刻的情緒,只是看見下面粗俗的男人在那里將她比作玩物一般,心里不有的悶沉。
“誰說誰打贏了,她就是誰的,你們這樣決定之前是不是應該先問問我的同意呢?能打的過我的就來吧!丫頭,愣什么,還不走,真打算今天在這里陪這些男人嗎?”諾蘇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人攔腰抱起,然后瀟灑的飛出了大廳,她抬頭看著男子微蹙的眉頭,下意識的伸出手想要撫平。
“把你的爪子拿開?!鳖^頂上傳來男子冰冷的聲音,讓諾蘇身子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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