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帆十分的不爽。
第一次見到如此蠻不講理還自我感覺良好的傻X!
穿越之后,還以為這世界沒有這種白癡傻X的存在,沒想到,還真的有!
而且,這家伙,真真的惹得他不爽了。
“系統(tǒng),我要是把他打成殘廢,魔化值會增加么?”
胡一帆在腦海之中詢問道,系統(tǒng)的機(jī)械聲十分簡單的回復(fù)。
【只有在心行殺念的時候,魔化值才會升高。】
那他媽就扁他了!
這何正一揮手,身后走出來了兩個大漢,一看也不像是這天云山的弟子。
“怎么?你們這外門弟子,也敢動本門的客人?”
凌瀟寒怒斥一聲,那兩個大漢猶豫了猶豫,何正直接破口大罵。
“凌瀟寒,怎么他媽哪兒都有你!”
“天天跟老子對著干,別以為你是莊掌門的親傳弟子我就會怕你!”
“怎么?你這是狗急了要跳墻?”
胡一帆還煽風(fēng)點(diǎn)火的說道,并且,他根本就沒有想要大事化小的意思。
“就你這豬玀一樣的死胖子,天天就知道胡吃海塞,仗勢欺人?!?br/>
“除了有個好爹,別的什么都沒有,不過,你爹的家伙事兒難道就是鑲金帶鉆的?給你生的這么膨脹!”
論吵架,胡一帆向來是誰都不懼!
當(dāng)年大一的時候,辯論會開黃腔直接給對方辯手弄了個措手不及。
別看他面對小九的時候慫的一批,懟人,他可是行家里手。
“您看看您這眼,宛如死魚,您看看您這臉,宛如秤砣,喝!還是銹跡斑斑的秤砣?!?br/>
“我聽說這何勇老祖相貌不凡,十分俊秀,想不到他的孫子卻長得如同山里的猢猻一樣!”
“會不會是你父親的頭頂上漲了點(diǎn)兒草?你母親的大腿開的縫有些長?還是你這生下來的時候被你媽的大腿給夾了腦袋?”
“不堪直視,不堪直視?。 ?br/>
胡一帆洋洋灑灑說了一堆,聽得所有人的臉都僵硬了。
看著這胡一帆一副文質(zhì)彬彬的書生模樣,怎么能罵的出如此不看耳聞的詞句!
而且,還不帶臟字兒……
“這……你……”
花蝴蝶在后邊兒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大家閨秀自然是沒見過這般吵架的陣勢,打架比武切磋這事兒倒是不罕見,這潑婦罵架的陣勢……
她可真是聞所未聞。
“你這小雜種!居然敢這么罵老子!”
“我他媽弄死你!”
何正氣急敗壞的直接沖了上來,他以為在天云山就真的沒人敢動他了。
奈何,這胡一帆,完全不吃他這一套。
直接一腳踹了出去,給何正的兩顆大牙直接踹飛了。
“大家可看清楚,是他先要對我動手!”
“我這是正當(dāng)防衛(wèi)!”
“這何正長老仗勢欺人,我可得好好地問問莊掌門,難道這天云山就是這么對待香客的?”
好!夠無恥!
凌瀟寒喜歡!
這小子,還真是個天才,在破口大罵狂損一同的情況下,還把自己擺在一個受害者的位置。
他且不稱呼自己為客人,方才上完了香,他自然是將自己稱呼為香客。
就在胡一帆大聲嚷嚷的時候,這正廳內(nèi),走出了一個目光如炬的中年人。
“我天云山,從來都是對香客彬彬有禮,怎可能仗勢欺人呢?”
此人走上前,微微一笑,凌瀟寒直接跪拜行禮。
“師尊!”
“瀟寒,這位小友,是你的熟人?”
既然凌瀟寒都跪拜行禮了,那么,胡一帆自然也是對著此人拱了拱手。
“想必您就是莊云子掌門了,在下胡一帆?!?br/>
他沖著莊掌門拱了拱手,系統(tǒng)將莊掌門的數(shù)據(jù)讀了出來。
【莊云子,天云山掌門,副職業(yè):煉器師,能力值:53800 天賦值:89 魔化值:0】
好家伙,這莊云子不愧是掌門啊,居然這么厲害!
“倒是個沒聽過你的名字,不過,既然是香客,那么必然是我道家之人?!?br/>
“何正,你為何要與他為難???”
莊云子雖然語速很慢,音調(diào)不高,但是,那眼神宛如刀子一樣,直直的戳著何正的脊梁骨。
“這……掌門,我……”
何正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的時候,凌瀟寒直接替他說道:
“掌門今日要我和陳長老去山下?lián)Q取靈果的時候,何長老碰巧也在西敦城?!?br/>
“他說,他是外事長老,這換取的東西,定要經(jīng)他的手?!?br/>
凌瀟寒說完,莊云子便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兒了。
先前這陳鶴歸陳長老已經(jīng)將這事兒同他說了一通,那么,這胡一帆應(yīng)該就是齊天大圣孫悟空的徒弟了。
看上去年紀(jì)比瀟寒還要小幾歲,居然就有如此的本事和資源,的確,是個好苗子。
“是這樣嗎?”
莊云子問道,這四個字雖然平聲平調(diào),但是,何正卻根本不敢答應(yīng)。
“你知道該怎么做?!?br/>
莊云子也不跟他著急,何正走到胡一帆面前,直接給了自己一巴掌。
“我錯了!”
他厲聲說道,胡一帆捂著胸口皺了皺眉。
“莊掌門,你看看他,他居然吼我。”
“哎喲,我這小心臟,不行,我受不了這個,要不,我還是將我猴兒哥叫來吧……”
一聽這個,莊云子頓時不是那么淡定了。
把那猴子叫來?
那還了得?這猴子若是來了,天云山估計都得被他給拆嘍!
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那猴子可是及其的護(hù)短。
當(dāng)初為了花果山的那一個老死的猴子,就敢去地府毀了生死簿。
為了花果山的猴子猴孫,就敢沖上天宮,大鬧一番。
若是惹了他的徒弟,這天云山,估計得被這死猴子扒層皮!
“你好好說話!”
莊云子皺了皺眉,稍微有些嚴(yán)厲的說道,何正深吸了一口氣,又給了自己一巴掌。
“我錯了。”
這次的語氣倒是平和很多,胡一帆點(diǎn)了點(diǎn)頭。
“行了行了,認(rèn)了錯還是好同志,那么就請何長老,滾吧?!?br/>
“什么?”
何正剛要發(fā)作,就感受到身后一股涼意。
莊云子微笑的看著何正,這笑里藏刀的模樣,可是讓何正感到后背一涼。
“好!我走,我走!”
“你們,都給我等著?!?br/>
“慢!”
何正剛要走,胡一帆直接叫住了他。
“何長老可能耳朵有些問題,我的意思是,滾?!?br/>
凌瀟寒挑了挑眉毛。
小九縮在胡一帆身后,有些害怕。
花蝴蝶一副看熱鬧的樣子,不得不說,這胡一帆太能折騰了。
“愣著干嘛?”
凌瀟寒也威風(fēng)起來,自己的師父在這兒,他可不怕這家伙。
“好……你們……”
何長老寡不敵眾,這貿(mào)然前來,的確是他的疏忽,被人欺負(fù)了也只能打碎牙齒血吞。
俯下身子,轱轆了兩圈兒,滾出了正廳。
“你看看你們,把何長老逼成什么樣兒了。”
莊云子嗔怪道,好家伙,這莊云子還是個腹黑男!
“師尊,這也怪不得我們,何長老這么壯碩,滾出去,似乎更加方便?!?br/>
凌瀟寒感覺十分痛快,笑著說道:
“罷了罷了,諸位,同我到后山一敘吧?!?br/>
說完,莊云子搖了搖頭,便帶著幾人一同離開了正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