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希從學(xué)院天臺上下來并沒有回教室,而是去了‘櫻雪’的另一個奇特的地方+——夢靈樹。
蒙靈樹——傳說在樹里住著一個精靈,這就個精靈的名字就叫做夢靈,從‘櫻雪’創(chuàng)立之初,就一直住到現(xiàn)在。據(jù)說,她能聽到別人的心聲,進入到那個人的夢境實現(xiàn)他的夢想,哪怕是征服世界,以至于很多人經(jīng)常會在夢靈樹下傾訴自己的心聲,為的就是希望自己的心聲能被夢靈聽到,盡管時間流逝,盡管希望渺茫,但停駐的人依舊很多······
而甄希之所以選擇夢靈樹,并不是因為這個傳說,而是因為夢靈樹所在的地方是全市海拔最高的地方,夢靈樹也是全市最高的樹,站在夢靈樹下可遍觀全市各地的風(fēng)景,頗有“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的意境。
甄希最喜歡的就是找高的樹,然后,爬上去,睡覺,這樣誰也找不到她,就不會打擾她睡覺了······
甄希最喜歡做的事情之一就是——睡覺。
甄希站在夢靈樹下用手擋著陽光仰視著夢靈樹,嘴里還叼著根狗尾巴草,痞氣抖抖腿,一幅流氓樣。
“嗯,夢靈樹確實很高!”甄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甄希嘴角上揚,右腳向后退半步。提氣,向上一躍,順利到達夢靈樹最粗的一根樹干上,夢靈樹的主干非常的粗壯,十個人合抱才勉強將夢靈樹圍起來,夢靈樹的樹干也是十分的粗壯,甄希坐在上面就跟只螞蟻似的!
甄希順勢躺在樹干上,翹起二郎腿,嘴里叼著狗尾巴草,瞇瞇眼,瞥了一眼遠處,就閉上眼睡覺了,可以說甄希的一天有80%是在睡覺和吃飯中度過的,沒辦法,說多了都是淚啊。
正當甄希閉眼沒多久,有細微的腳步聲從樹下傳來,甄希的耳朵動了動,眼睛卻依舊沒有睜開。
“月,怎么,你還沒原諒他呢?”一個干凈且略帶怒意的聲音響起。
不語。
“呵,月,難道你真的想要加入什么‘打家劫社’社么?”葉楠不悅。
“楠,你管得太多了!”冷硬的聲音在樹下響起。
甄希不用想都可以知道,這個人是北宮月,至于另外一個人嘛,貌似不是‘櫻雪’的呢,有意思了。
“月,事情已經(jīng)過去那么久了,是,我知道,諾他···”
話未說完就被北宮月打斷了,
“閉嘴,楠,我是不會原諒他的,永遠?!北睂m月雙目赤紅,掄起拳頭向樹干打去,像是根本就感受不到疼痛一般。
“好好好,你別激動,那月,你真的想加入‘打家劫社’社嗎?”葉楠的語氣帶著點不屑,他早就聽說‘打家劫社’社的所作所為了,簡直就是土匪行為,真不明白,為什么‘櫻雪’都沒有人出來制止。
直到后來他才知道,哪里是沒有人啊,制止??那根本就是作死的節(jié)奏。
“楠,加不加入,是我自己的事。好了,你別再說了。”北宮月的聲音依舊冰冷但是不難聽出,與平時相比與語調(diào)里少了一份疏離與淡漠。
葉楠不滿的抿抿唇。
聽著他們的談話,甄希睜開了眼睛,掃視了一眼,北宮月口中的楠。
像SD娃娃一樣可愛的臉首先印入眼眸,賭氣似的嘴巴微微向上撅起,臉頰鼓鼓的,眼睛瞪的大大的,一雙明眸,干凈而明亮,不難看出是個急性子的人。
“好嘛,月,不說就不說,不過,據(jù)說星期天的比賽是和酒有關(guān)的呢,你,行么??”也難試探性的問了問。
北宮月抿抿唇,不語。
“好吧,月,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我下次再來探望你······”葉楠說完就跑了。
“楠,你個壞小子,我又不是坐牢??!”北宮月對著葉楠的背影喊道。
北宮月的冰塊臉終于有了笑意,看得甄希一愣,北宮月的笑容不同于俞妖孽的妖,和季羽的柔,而是像雨后陽光一樣的溫度,溫暖而明亮,就像是蝴蝶破繭后的新生。
北宮月轉(zhuǎn)身看著夢靈樹開始發(fā)呆,眼神也有些呆滯,喃喃道,“夢靈樹么??夢靈精靈??真的能得到聽心聲么?如果···如果是真的,我想···我想諾再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北宮月的眼里隱隱有水光浮現(xiàn),在陽光的印照下隱隱的閃著微光。
北宮月就這么靜靜地看著夢靈樹,忽然間,像是瘋了一樣的開始用手捶打著夢靈樹,“騙人的···騙人的···什么夢靈樹啊,都是、都是騙人的····”北宮月的聲音有點哽咽,恍惚間,甄希似乎看到了北宮月眼角的淚水從他的臉頰滑落落在地上,以及“嘀嗒——”的水花聲······
北宮月的手已經(jīng)鮮血淋漓,甄希的眼眸沉了沉,縱身一躍而下,跳到了北宮月的身后,“北宮月,夢靈樹聽的是心聲,也就是心靈的聲音,還是說,你這樣做,你那什么諾就會回來么,我告訴你,不——會——,還有你這樣自殘,難道諾看到了就不會難過么?”
甄希怒了,北宮月這個白癡,面上雖怒,但是心里卻有著淡淡的疼。輕嘆。
“滾,不用你管?!北睂m月冷冷的說道。
“你叫我滾就滾啊,你老幾?。?!”甄希痞氣的笑了笑。
北宮月瞪了一眼甄希。
甄希忽然間想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一般,睜大眼睛,“哇,冰塊月,你竟然哭了呀?。。?!”
北宮月仿佛受驚了一般,連忙轉(zhuǎn)過身去,伸手擦了擦眼睛,“誰、誰哭了,你才哭了,我怎么會哭!只是沙子進了眼睛了!”
甄希差點沒笑噴,好蹩腳的借口啊!
“哦?~沙子進眼睛?那得進多少才能把大冰塊給弄哭了,哈哈哈哈哈!”甄希壞壞的笑道。
北宮月黑著臉看著甄希。
甄希止住了笑意,“行了,走,跟我去醫(yī)務(wù)室,你是想讓傷口發(fā)炎么?”
北宮月眼神閃了閃,“不用了,我沒事,不用去醫(yī)務(wù)室的!”死也不去。
甄希笑得燦爛,“不去呀,很好。”笑得高深莫測的看著北宮月
北宮月顫了顫。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哈哈哈,別,哈哈哈,別撓了,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北宮月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甄希你丫的太狠了······
“去不去呀?”甄希一臉壞笑、。
北宮月點點頭,他去還不行么。
甄希滿意的點點頭,拎著北宮月向醫(yī)務(wù)室的方向走去。
“喂,你剛剛又沒有聽到什么?”北宮月戳了戳甄希。
“你想讓我聽見什么?”甄希望著天空漫不經(jīng)心的問道。
“管你聽到什么,別說出去就行了,不然···”北宮月輕哼了一聲。
甄希翻了個白眼,不然怎么樣?
“行了,話說完了吧,走快點,不然以你蝸牛一樣的速度,要走到什么時候?。。?!”甄希再一次的拎起了北宮月。
“喂,放我下來,我會走,被拎著很累誒······|”北宮月無力的掙扎著。
蔚藍色的天空作為背景,白云下,友誼正在發(fā)酵,陽光下,兩人的身影逐漸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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