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見自從容小姐離開后,夫人就一直失魂落魄的,本來想告訴陸亦琛今天的事。
但是還沒來得說,任微言就木著一張臉下樓告訴他:“容星兒今天來的事,不要告訴陸亦琛。”
“這,夫人,您到底怎么了?”
任微言強(qiáng)扯出一個笑容:“沒事,你也知道他跟容星兒的關(guān)系,我不想跟他吵架?!?br/>
她說的無奈,管家也就信以為真,陸總因為這個容小姐跟夫人確實鬧過很多矛盾。
他便答應(yīng):“好吧,夫人放心,我不會告訴陸總的。”
任微言點點頭:“恩?!?br/>
所以當(dāng)陸亦琛回別墅的時候,雖然她極力讓自己看上去跟平常一樣,但是陸亦琛還是發(fā)現(xiàn)了她的臉色不對。
兩人在二樓的走廊相遇。
“你怎么了?”
“沒事。”她淡淡回答,眼神卻躲著他,打開門進(jìn)了房間。
陸亦琛一個人站在外面思索著,她怎么了?臉色那么差,難道生病了?
一想到生病這個可能性,陸亦琛的眸色驟然深,立刻就打開門進(jìn)了她的房間。
任微言剛坐下,看到突然闖進(jìn)來的陸亦琛,下意識的就把手放到口袋里摸,然后才想起來,驗孕棒她回了房間之后就立刻給扔了。
她這才鎮(zhèn)定的看著他,“有事嗎?”
陸亦琛什么也沒說,走到她身前就著急的上摸下摸,偏偏表情還正經(jīng)的很。
“陸亦琛,你干嘛?”
她推開他,抓著陸亦琛的手讓他停下手上的動作。
“你怎么了?”他反問,“你是不是生病了?我告訴你,你別瞞著我,你要是不舒服我?guī)闳メt(yī)院,任微言,你要不要我現(xiàn)在給你一面鏡子讓你看看你臉色有多差?!?br/>
他不停歇的一下說了一大堆,手還摸上了她的額頭,最后又一副生氣的樣子:“你到底怎么了!”
他這樣的關(guān)心是久違的,任微言幾乎要產(chǎn)生錯覺,他們真的是一對普通的,相愛的夫妻。
但是……
“阿琛最近對你越來越好了對不對?你以為是因為你嗎?是因為他在和我置氣,故意用對你好來刺激我的。”
一想到容星兒的話,任微言就立刻清醒,臉色瞬間黯淡。
一雙清澈的眼看著他,就看了這么許久,沒有說話。
最后她移開目光,收回自己的手:“我沒生病,只是昨天沒休息好而已,你先回去吧。”
她突然的躲避讓陸亦琛覺莫名其妙,他站直起來,低聲說:“恩,那你好好休息?!?br/>
然后便轉(zhuǎn)身走了出去,心中一陣煩躁。
任微言看著桌子上的那份離婚協(xié)議,手又摸上自己肚子,心里苦澀極了。
桌上有兩份,她盯了許久,拿起其中的一份,指尖微白,眼睛無神的看著那上面的字。
卻始終沒有拿起那桌上的筆。
她內(nèi)心勸了自己為無數(shù)次,快簽吧,已經(jīng)到時候了,難道還要等著他把離婚協(xié)議甩在你臉上才甘心嗎?
“任微言”這三個字她這一生寫過無數(shù)遍,卻是第一次寫的這樣艱難。
最終,她還是放下了那張輕飄飄的紙,眼底無比酸澀。
逃一樣的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