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聽旁人說近日濟南城不太太平,殿下想去探探口風(fēng)?”
在太子旁邊的女子低著頭,不知在擺弄著什么東西,似是不經(jīng)意開口問道,又好似特意問的!
“嗯,這幾日可能就會提上日程?!?br/>
太子凝重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子,眼中毫無波瀾,看不出情緒。
女子正想要再說些什么,太子的聲音又響起了。
“智妍,不該問的話就別問。我說過好多次了,也不想再重復(fù)了?!?br/>
太子閉著眼,微頓一下,又開口了。
“咱們兩個也只是存在著相互利用的關(guān)系罷了!這一點請你記??!”
說完這番話,太子便離開了。
望著太子決絕的背影,女子再也忍不住了。無聲的流下兩行酸楚的眼淚。
江方旭,你為何要這般絕情?
既然你不喜歡我,當初為何要娶我?
不知何時,女子已泣不成聲!越想越心痛,越想越想哭。
一旁的傭人都不敢靠近。她們雖然對這副情景習(xí)以為常,但到底是皇家之事,誰都不敢上去勸告,更不敢上前湊熱鬧。
這名女子正是太子江方旭的太子妃李智妍,鎮(zhèn)國大將軍李大將軍的女兒。
“江方旭,你好狠心??!明知道我愛你,為什么總是這么對我?”
“為~什~么????”
不知何時,李智妍癱坐在地,拍打著地面,心酸地埋怨著。
當然,這一切,太子都聽不見。
“父皇,兒臣聽聞濟南城近日頗不太平,父皇很是擔(dān)憂,不如讓兒臣去把土匪剿了吧!”
太子此刻正在御書房,一副忠誠的模樣,和皇帝談?wù)摻朔艘皇隆?br/>
盡管他知道,皇上有意栽培江源暉。
這又有何關(guān)系呢?江朝遲早都是自己的。不急這一次。不過還是要立立軍威的,這次只是想走個過場罷了。
皇上就那樣平靜地看著太子,不怒自威。皇上知道太子的意圖,并未戳破。
“皇兒有這份心意,自然是好的,但是~你一向替朕解決宮中事務(wù),朕怕你不擅長帶兵打仗,怕傷到皇兒!”
皇帝似是若有所思,一副替太子著想的模樣,太子不好再說什么,垂下來頭。
父子兩人都沉默了一會兒,誰也沒先開口說話,卻是各懷心事!
都是人精,怎么會不知道對方所想?
直到李大將軍李銘的到來,打破了這個困境。
“陛下,臣此次前來是有要事想和陛下商議的?!?br/>
在李銘進來的一瞬間,太子和皇帝同時將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都在打著自己的算盤。
“噢,不知愛卿前來所謂何事???”
皇帝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李銘,像是真的關(guān)心他前來干什么一樣。
雖然嘴上是詢問,心里早就像明鏡一樣了。又回頭看了看太子,瞬間,一目了然了。
“陛下,臣愿意親自擒拿土匪,把他一舉端滅?!?br/>
“哈哈哈,朕當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呢?原來是這??!”
聽完皇帝說話,太子和李銘兩人都尷尬的跟著皇帝笑了起來。
敢情,在皇帝眼里,土匪不值錢,不成氣候?
“不過,也行!不如愛卿協(xié)助太子將土匪處理掉。朕也能安穩(wěn)地睡一覺了。對吧!李將軍?”
皇帝突然走到李銘的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對…對對!”
李銘有些緊張地點了點頭,額頭上居然冒出來那么多冷汗。
自己居然感覺,皇上剛剛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嚇人。不知道是不是錯覺。
……
兩人從御書房出來后,就一同去了東宮。
而李智妍也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哄著自己兒子在院子里玩耍。
“寶寶,你一定要好好長大,不要像爹爹那般對待母妃?!?br/>
“哇…哇…哇”
只見寶寶伸出手,想要將手放在李智妍的嘴里。好像在安慰她一樣。
“智妍!”
她聽到好像有人叫著自己的名字,回頭一看,居然是自己許久未見的爹爹。再一看,太子居然在爹爹的后面。
李智妍瞬間高興不起來了。
原來,爹爹只是為了和太子談事情罷了!親情好像已經(jīng)沒有了吧!
但是她還是把孩子交給傭人,走上前去,迎接自己的父親!
剛走到太子面前,太子就伸手將她圈進自己懷里,溫柔的問道“冷不冷?”
也許,只有有旁人的時候,自己才能見到太子柔情的一面吧!盡管是假的,也甘之如飴!愿意配合他演出。
“嗯,沒有!剛剛才抱著寶寶出來?!?br/>
李智妍剛說完,太子的下巴就抵在她的臉頰,旁若無人,好像下一秒就要吻她似的!
“咳咳咳!”
突然,李銘咳嗽了一聲,驚醒了兩個想要親熱的小夫妻。
盡管,自己對兩人的感情那么好感到很欣慰,但是,也不能忘了自己的正事。
“智妍,你先去休息吧!我和岳父大人還有事情要商量?!?br/>
太子依依不舍的放開李智妍,帶著李銘去了大廳。
剛坐下,就聽到李銘調(diào)侃。
“太子和智妍感情果真和傳言一般,甜甜蜜蜜。老夫也就放心了?!?br/>
“岳父大人,哪里的話?”
………
“此次剿匪,陛下居然這么輕易的說著,感覺事情絕不會這樣簡單!”
“那岳父大人有何高見?”
“不如我們這樣?………”
“感覺挺好!”
太子和李銘從進來后就拿著地圖研究,時而小聲嘀咕,時而哈哈大笑,不知過了多久,兩人達成共識,李銘笑著離開了。
夜晚,皇宮
“東宮那邊怎么樣了?”
皇帝背對著一排黑衣人,看不清楚喜怒哀樂。
“啟稟陛下,東宮近日一切正常。只是,太子和李銘將軍從皇宮離開后,一同去了東宮,坐在大廳很久。不久前,李銘才笑著離開?!?br/>
為首的黑衣人面無表情地如實回答。
“嗯,知道了!”
皇帝轉(zhuǎn)了轉(zhuǎn)手里的珠子,停頓了一會,又開口詢問。
“恒王那邊可有進展?”
這次,黑衣人并未直接回答皇帝的問題,掙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回陛下,恒王,并未干涉土匪的事情,只是簡單的交代知府盯緊點而已。恒王現(xiàn)在不在濟南城,正帶著王妃四處溜達。”
好似怕皇帝怪罪自己,黑衣人說到這,就不再開口了。
誰知,皇帝居然大笑起來。
“朕就知道這小子不會那么聽話,果然,沒讓朕失望!”
黑衣人見皇帝沒有要生氣的跡象,膽大了起來。
“那,皇上是否早就猜到恒王不會待著濟南城,才讓太子去的?。俊?br/>
“退下吧!”
沒想到,皇帝并沒有要回答黑衣人的意思,黑衣人們只得惺惺的離開了。
月光灑進窗邊,照在皇帝的臉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