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風(fēng)雪肆虐,一望無際的白。
遠(yuǎn)方的天地仿佛連在一起,灰蒙蒙的天,白瑩瑩的地。
沒有人知道這片酷寒之地有多大有多遠(yuǎn)!
黃金鼠孫阿倫懵圈了,這與往年他記憶中的情況完全不同。
以前,只要翻越火焰山,便可抵達(dá)春光明媚的世外桃源,甚至還能欣賞一番仙女在溫泉里洗澡呢。
消失了,一切美好的念想都消失了。
黃金鼠留下兩行冰淚,葉玄機(jī)這群掃把星??!
還有我可憐的小蚺吶!它是那么可愛單純!
貪吃蛇作為冷血動物,自己心里一點(diǎn)數(shù)都沒有。在積雪中還沒瘋半個鐘頭,便僵硬成了比冰棒還涼的棍。
拼命抵抗寒冷消耗大量熱能的葉玄機(jī)四人,早已紅著眼饑渴難耐。
魂大春撿起貪吃蛇的尸身,對折再對折,平均撅成四段,一人一段嘎嘣脆!
貪吃蛇小蚺,卒!
黃金鼠惱怒大罵:“你們這群沒人性的野男人,就知道自己吃,為什么不分我一段?”
魂大春咂咂嘴,嘿嘿傻笑道:“五段不好分,要是分六段,多出去一段豈不浪費(fèi)了?”
你!你他喵的說得好有道理!
憨厚老實(shí)的佐羅·橡木盾于心不忍,從牙縫中摳出一塊蛇肉,伸到黃金鼠面前道:“阿倫,這還有一點(diǎn),要不要嘗嘗鮮?”
黃金鼠有些眩暈的背過身,擦干淚,踩著深厚的積雪深一腳淺一腳朝前方走去。
葉玄機(jī)望了望孫阿倫孤獨(dú)的背影,低聲道:“我們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不是我們,是公子你太過分了,這主意可都是你自己想得,硬逼著我們配合的?!崩虾┒哙轮f道。
一條草裙并不能抵擋嚴(yán)寒。
原來,事情是這么回事。
走出火焰山,四人一鼠一蛇又繼續(xù)迎著風(fēng)雪走了四十多里。
貪吃蛇自知之明,一早就盤在黃金鼠的脖子上襯著黃金鼠的厚皮毛保暖。
被欺騙怒氣難消的葉玄機(jī),見貪吃蛇悠哉的直吐蛇信,以為是挑釁,便心生一毒計(jì)。
在黃金鼠小解時,他挖了一個狹窄的坑道,坑道中間是一個高聳的雪堆。
然后葉玄機(jī)讓懂獸語的佐羅和貪吃蛇溝通,說在雪地里見到了一條雌性貪吃蛇的蹤跡。
貪吃蛇激動的吐著蛇信問道,在哪在哪。
于是,葉玄機(jī)將貪吃蛇的蛇身繞著雪堆在坑道內(nèi)盤了一圈,首尾相連,貪吃蛇剛好能見到自己的尾巴。
葉玄機(jī)大叫一聲,快追,是那條母貪吃蛇的尾巴。
貪吃蛇瞪大蛇眼,見到果真是一條尾巴,便繞著雪堆猛烈跑圈。
越跑越快,越跑越快,最后把自己活活玩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