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
春日已過,即將臨夏,前段時間已經開始轉溫,臨海的幾個城市已經開始過夏天了。
但這幾天開始,幾乎是全國各地都開始有點異常,黑壓壓的烏云將天空壓得很低,溫度也驟降,人群更加的匆忙,臉上也多了一絲急躁,心中很是壓抑。
已經開始了一點時間了,一些專家們各種解釋,叫什么“厄爾尼諾斯”反常氣象,然后是各種氣壓、洋流、氣候變化等等專業(yè)名詞,就算是高中學過地理的學生也被晃得頭暈。
精靈秘境
況舞月和露瑪絲并肩而坐。
“小月,可能出了狀況了?!?br/>
露瑪絲輕聲說。
最近的變化,一擊隱隱間的危機感,就連她都感覺毛骨悚然,她可是圣階的頂尖強者。
況舞月臉色微變,有些陰郁。
“是啊,感覺有什么事情會發(fā)生?!?br/>
此時的她氣息縹緲虛無,紫府元神大成,對天地間的氣機感應自然也深了幾分,對外界的清形也是了解。
露瑪絲躺倒在地上,看著依舊翠色的天空,說道:
“你還記得之前在你家里的時候,他們說的話嗎?那群禿驢要打開靈山之路,接引羅漢下凡?!?br/>
她的聲音還是平淡,沒有多余的感情。
況舞月聞言一怔,將所有的想法糅合,最終的答案讓她心驚。
“如果是這樣,那我們就應該把消息發(fā)出去了。”
不管是蜀山還是昆侖,亦或者是超凡者聯(lián)盟,還有況家,洛家,都是很重要的,早點得到消息,就算無法阻止也能多一點時間周旋。
露瑪絲眼神怪異的看著她,說道:
“你要知道,你留在這里面,就算是靈山佛陀下凡也傷不到你,若是出去了,就什么情況都可能發(fā)生,我們也未必能夠及時地救你?!?br/>
況舞月一笑,有些溫柔。
“無論如何,我總得給他留點念想?!?br/>
“不能他回來了,卻什么都沒有了?!?br/>
露瑪絲陷入失神,沒注意到況舞月的離開。
.................
況家
還是在后院,還是那幾個人。
玉山子,青衍,況老爺子。
況舞月的速度很快,元神境界,凝聚了道意,身與道合,幾個呼吸的光景,就從H市到了上京城。
回到了家也沒有過多的敘舊,直接找到了相關的幾個人到了后面將自己知道的信息說了出來。
果然,幾個人都沉思起來。
適逢巨變,不得不慎重。
“青衍,這里暫時就交給你,我先要去蜀山走一趟,無劍小子早就等著這一天了,不能不通知他,之后還要去昆侖走一趟,不管師兄怎么的順天意,該做的準備也還是要做的。”
玉山子畢竟活了這么多年,見得也很多,片刻間就拿定了主意。
青衍點頭,他也知曉這是當下最合適的方案。
況老爺子站了起來,悠悠然的說道:
“那我也要去超凡者聯(lián)盟走一趟了,不能不通知他們。”
說完,拄著拐杖,慢悠悠的走出去了。
玉山子怔了片刻,搖頭一笑,轉身幻化遁光離去。
青衍看著況舞月,欣慰的笑道:
“小月,沒想到如今你我?guī)熗蕉嫉搅诉@個境界,想想當初收你為徒時,你只不過是普通的超凡者,便感覺時間過得好快,是真的快?!?br/>
況舞月也是感慨良多,聲音低沉:
“師傅,小月還要感謝師傅,如果不是師傅的指導,小月也絕不會能到現在的地步?!?br/>
“哈哈哈...”
青衍哈哈一笑,聲音爽朗:
“干嘛做如此姿態(tài),我們相見本事好事,要開心,對了,這一來你還有事吧?”
況舞月勉強一笑:
“通知了你們之后,我這邊也是沒事了,只是....”
說到這里,她的情緒又低落了:
“也不知道這一次我們能不能躲過去?!?br/>
青衍依舊微笑:
“這世間那么多的生生死死,本就是輪回一場,你我在如何的超凡,也躲不過命運的輪回,以后見得更多,所謂生死,沒必要在意,盡心、盡力,無愧于心就好?!?br/>
從始至終,青衍都是這般的淡然,超脫。
況舞月抿唇,點點頭沒再說話。
........................
西方,巴比倫
洛北閃電般掠過,跨越了無數的距離,花了好幾天才終于離開了神域。
“馬丹,竟然遇到了深淵的籌謀,差點就死了?!?br/>
想想之前的事情,若非那個自稱軍團長的恩熙留情,自己怕是早就死了。
只是.....
“系統(tǒng),為什么深淵會再度降臨?”
“宿主,還是趕快通知梵蒂岡和英國王室吧,你熟悉的似乎就只有這兩大勢力,他們知道了,全世界超凡者基本上都知道了?!?br/>
系統(tǒng)并沒有回答,而是開始善后。
莫非系統(tǒng)知道什么?
洛北無奈,系統(tǒng)什么都不肯說,他也沒辦法。
幸好巴比倫距離梵蒂岡不是非常的遠,距離英國更不遠。
一番折騰后,通知了兩方,至于他們會怎樣就與洛北無關了。
等等.....
深淵降臨...
接引靈山...
怎么感覺這兩件事有點相似?
洛北腦海忽然清明。
深淵降臨需要打破空間節(jié)點。
接引靈山也需要打破空間節(jié)點。
那么東方現在如何了?
還是問一下吧。
拿出手機,以能量蓄滿電,開機,信號滿格,撥打電話。
第一次沒人接聽。
第二次,沒人接聽。
“快一點啊...”
以洛北的性子這時候也免不了的驚慌。
第三次,沒人接聽。
第四次...
“洛北,是你嗎?”
電話那頭,況舞月的聲音很是清晰,很是悅耳動聽。
以至于洛北呆滯了好久,忘記了回話。
“洛北?”
沒有得到答復,況舞月也有些迷茫驚慌。
“舞月...”
洛北開口,發(fā)現嗓子干啞,聲音很是沙啞。
“呵呵....”
那邊,況舞月笑了起來,聲音清脆,擊中了內心。
“舞月....”
洛北再一次重復。
沒有深情,沒有癡纏,只有一如既往地寵溺。
“洛北,找我有事嗎?你可是好長時間沒有聯(lián)系我了?!?br/>
況舞月撒嬌,聲音膩膩的,粘粘的,軟軟的,糯糯的。
像是一只小貓,很粘人。
帶著點絲絲的幽怨。
洛北喉結動了下,沉下心,輕聲說:
“西方將會有大變發(fā)生,和你說的那群禿驢們做的事情一樣,所以我想問一問你那邊現在怎樣?”
況舞月嘆息,無聲,綿長,幽怨,但片刻后就恢復了:
“這邊一樣,而且看情況馬上就會發(fā)生了?!?br/>
洛北一驚,意識到情勢的惡劣,卻是糾結起來。
東方,還是西方。
“舞月,等著我,等我將事情交代好,該找的人找齊,我就回去找你,我們一起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