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宿舍住下之后,蕭紫晴找到了我,她把一只泰迪狗交給了我。
雖然不想跟她講話,但我還是想要弄明白,她為什么會把狗交給我:“你這是什么意思?難道這里面還可以養(yǎng)寵物的嗎?”
“你有一個老熟人可以幫助到你,很巧你的這個老熟人喜歡養(yǎng)狗,這只狗是要你拿去送給她的,我希望這只狗能讓你飛黃騰達,平步青云?!?br/>
蕭紫晴神秘兮兮地說。
在蕭紫晴的安排之下,我抱著那只狗,去到了公司總部,找到那位所謂的老熟人。
我做夢也想不到,那位所謂的老熟人,竟然是之前早已死去的蔣文文!
看到蔣文文時,我也發(fā)呆了,我怎么也想不到會在這個地方遇到她,她竟然活生生的,好像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一樣,這實在讓人不敢相信。
今天的蔣文文,穿著乳白色的毛衣,外面套著一身職業(yè)套裝,但是她坐在辦公桌上,端著一杯咖啡,一口一口的品著,臉上表現(xiàn)出來的樣子十分愜意。
就在我家推門的時候,房間里突然多了一個男人,這個男人身材高大身形挺拔,走到辦公桌前,直接把蔣文文抱了起來,我看著他的背影輪廓,覺得這個男人我在什么地方見過,想了一會兒才想起來,這不是南山醫(yī)科大學(xué)的校長莫南山先生嗎?
這時,蔣文文的聲音響了起來,而且還帶著撒嬌的聲音:“校長,你要不要這么壞,人家還沒準備好呢,你們男人就是猴急。”
“說了多少次了,在學(xué)校外面,我不是校長,我是董事長?!?br/>
莫南山非常霸道的把蔣文文按在了辦公桌上,看他那動作我就知道他想做什么,果不其然,地上很快堆起了一堆衣服。
我心里想,原來這家伙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在學(xué)校里面是一個為人師表的校長,在外面就是亂搞男女關(guān)系的混蛋,而且我怎么也想不到他跟蔣文文還有這么一出,現(xiàn)在我就算把腦袋想炸了,我也想不出來,這到底是什么原因。
蔣文文雙手勾著莫南山的脖子,就跟莫南山纏綿起來……
聽著房間里面的響動,我躲在門口,無可適從。
我真不知道該不該把門推開進去,當然,如果現(xiàn)在把門推開進去,結(jié)果肯定很難堪,我更不知道蕭紫晴為什么會叫我來送狗,難道她早就知道這一切嗎?最難的就是一個設(shè)下的大局嗎?
到底什么人?要是這么一個局,讓我戳破。
但戳破了又能如何,我就算看到他們之間發(fā)生的事,我又能怎么樣?我知道我現(xiàn)在的能力,在別人眼里,我一無是處。
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我懷里的泰迪狗嗚嗚的叫了起來,因為害怕狗狗影響里面的人,我連忙把抱著小狗,跑到樓梯的角落里面躲起來,一個勁的哄懷里的小狗,好讓他不要亂動。
大概過了二十幾分鐘的樣子,辦公室的門才打開,那個莫南山整理著衣服,滿臉舒服的離開了。
我看時間點也都下班了,心里想蔣文文應(yīng)該也要下班了吧,想著我就從樓梯間走了出來,剛走上走廊,果然,蔣文文已經(jīng)穿好衣服,從辦公室里面走了出來,正準備鎖門呢。
我站在她的身旁,沒有打擾她,蔣文文的身材依舊那么好,還是前凸后翹的,再搭配上今天的制服,看起來別有一番韻味,她把門鎖好后抬起頭,顯然被我嚇了一跳,我看到她眼眶紅紅的,好像剛哭過的樣子。
蔣文文看到面前站著的我,突然一愣:“吳曉,你怎么會在這里?!?br/>
說完她下意識伸手捂著自己的胸口,我看到她胸口毛衣好像被扯壞了,里面白色的吊帶都露了出來,而且脖子上還有幾道深深的抓痕,我整理了一下情緒,把懷里的小狗遞給她,假裝不認識她:“蔣經(jīng)理,這是有人叫我給你送的小狗。”
“小狗,誰給我送小狗啊?我沒叫誰給我送小狗啊,不會是弄錯了吧?”
蔣文文聽我這么說,愣了三秒之后,才搖著頭跟我說,我抱著懷里的小狗,做出可憐巴巴的樣子,遞到她的面前:“經(jīng)理,都說你喜歡小動物,你就發(fā)發(fā)善心把這只小狗收養(yǎng)了吧,這只小狗名叫丟丟,這是我們從外面撿來的,你也知道我們是住在大宿舍,沒有條件養(yǎng)小狗,但是小狗這么可憐,總不可能把它扔掉吧,你就看在它這么可愛的份上,收留了它好不好?”
這個時候,我懷里那只小泰迪也非常配合的喵了兩聲,賣起了萌,特別是那條小尾巴可勁的搖,搖得像只電動小風(fēng)扇般。
看到小狗這么通人性,蔣文文的惻隱之心突然就上來了,她伸手摸了摸“丟丟”的鼻子,嘴里說道:“哎,你們新人的確也很困難,要不先這樣吧,丟丟就先寄養(yǎng)在我這里,等以后你們有條件了,再拿回去怎么樣?”
“我就知道蔣經(jīng)理你的很有愛心,而且心地也很好,丟丟以后跟著你不會過苦日子的,你是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我在這里替丟丟感謝你啦?!?br/>
我抱著小狗,裝模作樣的給蔣文文鞠了一躬,蔣文文臉上一愣一愣的,她一臉懷疑的看著我,滿是疑惑的表情。
蔣文文想伸手過來想接我懷里來小狗,但是突然意識到自己胸口被扯開了,所以連忙把手縮了回去,捂著胸口對我說道:“要不這樣,你這只小狗剛來,我還不知道它的脾氣,你先跟我回去把它安頓一下,如果它能在我家呆的習(xí)慣,就讓它先住在我家吧。”
我屁顛屁顛的抱著小狗,跟著蔣文文坐電梯下到地下車庫,在地下車庫里,走到一輛寶馬面前,蔣文文打開寶馬的后備箱,等我把小狗放進去之后,蔣文文突然對我說:“吳曉,你這是要搞哪一出,好好的心理醫(yī)生不當,你來這里做什么?”
“那你呢?你不是死了嗎?為什么又會死而復(fù)活?”
我放好小狗,轉(zhuǎn)身問她。
蔣文文打開車門,自己坐了上去:“有些東西,不是你自己想知道,就能知道的,吳曉,我勸你還是離開這個圈子吧,我不管你抱著什么目的來,如果你想活命,你最好離開這里遠一點,這是我對你,最好的忠告?!?br/>
她發(fā)動寶馬車之后,又對我說了一句:“我想來想去,今天你還是不用跟我回去了,因為我的世界,不是你的世界,我們的世界是無法交匯在一起的,我們是兩個兩極的人,始終不能走到一起來,所以我的家,你也不用去?!?br/>
看著寶馬車消失在車庫的出口,我心里在想,短短的時間內(nèi),這個曾經(jīng)窮困潦倒的女人,竟然開上了寶馬車,當上了經(jīng)理的位置,那她算不算是一個成功人士?
不管她算不算是個成功人士,反正今天我看到了,女人如果想要成功的話,還有另外一個捷徑,那就是,跟有錢的老男人在一起。
出賣兩三年的青春,能夠換取一輩子的榮華富貴,這可是一筆很不錯的交易。
一個女人,只要放下了所有負擔,放下了所有包袱,甚至做到不要臉,那她,可能會是一個很成功的人,因為她已經(jīng)不在乎一切了,那還有什么能難得到她呢?
回到宿舍后,我看到蕭紫晴和秦萌萌在一起,這時候已經(jīng)很晚了,大家都還沒休息,蕭紫晴把我拉到了陽臺上:“吳曉,你那個熟人很出乎你的意料之外吧,你可能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有一天會為了接近她,拿著一只狗去討好她,是不是?”
“人有的時候,活的還真不如一只狗,何況我今天只不過是把狗狗送給了她,以后能不能接近她,還得看天意了。”
我對今天的行動不抱太大的希望,因為我看得出來,蔣文文非常排斥我,像這樣的排斥,我相信她不會輕易讓我出現(xiàn)在她的旁邊,因為我在他們的眼里,可能就是一顆定時炸.彈吧。
“一個人不管做什么事情,不可能一下子就能成功,如果你想要成功,你必須一步一步的來一步一步的走,最主要的是你要沉得住氣,只有沉得住氣的人,才能成就大事,所以吳曉,我相信我不會看錯你,你會成功的?!?br/>
蕭紫晴竟然會在這個時候給我打氣。
但是這對我來說好像沒什么作用,我現(xiàn)在需要的不是鼓勵,我需要的是成果,我不想一直在這個圈里面打轉(zhuǎn)轉(zhuǎn),就像走進了一個迷魂陣,走來走去都找不到出口,這會讓我很絕望很沮喪的。
蕭紫晴見我毫無表情,她苦笑了一下,繼續(xù)對我說道:“吳曉,不要沮喪好不好?我們的計劃雖然才剛剛開始,但是你既然已經(jīng)邁出了第一步,接下來你就要一步一步的走好,你不能因為自己的沮喪,而打亂剩下的全盤計劃?!?br/>
“放心吧,我是個男人,我知道怎么做?!?br/>
我深吸了一口氣,對蕭紫晴說。
這時我看到旁邊秦萌萌粉嘟嘟的臉,看起來很可愛,心情稍微緩和了一點,我伸手摸了一摸一把秦萌萌的臉說道:“傻萌萌,大叔以后可能沒有時間照顧你們了,你們要自己照顧好自己,特別在這幫臭男人堆子里,一定要保護好自己?!?br/>
秦萌萌眼睛里含著淚花,沒有說什么話,只是緩緩點了點頭。
蕭紫晴伸手拉著秦萌萌的手,對我說道:“吳曉,你放心,在前面沖吧,萌萌我會照顧好的,我們絕對不會給你留下后顧之憂。”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望著蕭紫晴堅毅的眼神,突然對這個女人有些刮目相看。
我嘴里還想說什么,然后蕭紫晴又開口說道:“吳曉,你不要懷疑我們的話,我們現(xiàn)在的命運已經(jīng)綁在了一起,我想要的東西給你想要的東西,應(yīng)該是一樣的,所以以后不管怎么走,我們都會支持你,不管你成功或者失敗,請你記住,你身后站著兩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