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另類體罰(本章免費)
那是一圈翠竹編織的圓圈,上面原本點綴著一朵小小的紅花,新鮮的時候肯定異常的艷麗別致。但一番掙扎,小紅花早已掉了,只剩下一圈青竹牢牢地套在手指上。
他忽然伸出手抓向少女的臉,少女側(cè)頭,但被綁住,根本無法躲閃,瑯邪王的大手已經(jīng)徹徹底底罩住了她的面孔,從眉『毛』到嘴唇——沒有任何的縫隙。
她絕非戴了人皮面具。
桌上有一杯已經(jīng)冷掉的茶水,他信手取來,潑在她的面上,大手用力使勁『揉』搓,可是沒有任何油彩。
瑯邪王的手收回來,上面沾了一根眉『毛』,細細的,長長的,他依舊死死盯著她的眼珠子:他敢斷定,這眼珠子也是經(jīng)過偽裝的,可是,他就是看不破偽裝到底在哪里。
他徒勞無功地嘆一聲:“好了,你先說你叫什么名字?”
她的牙齒咯咯地響,眼珠子里的恐懼更加深濃,吐字也含糊不清:“我……路過……我路過……”
“太子派你來干什么?”
她瑟縮得更加厲害,看眼神,就像不知道“太子”二字究竟是何意思。
“路過……他們抓住我……抓住我……”
結(jié)結(jié)巴巴,意思都表達不明確。
瑯邪王饒有興趣,把素女心經(jīng)一揚,就算她是打醬油的路人甲好了,可一個少女,為何會隨身帶著這樣的春宮活教材?
“你還要裝蒜?你為何帶著這樣的東西?”
她茫然地看著那本攤開在自己面前的春宮圖——若是旁人,看了怎樣也得一番臉紅,但是,她完全看不懂的樣子,目光落在上面,又移開。
“你別裝了,老實交代我會考慮留你一條生路,不然的話……”瑯邪王站起來,本是一張很俊朗的臉忽然布滿了陰毒和狠辣,一伸手,推開了外面的窗戶。
一陣女人的笑聲傳來,鶯歌燕舞,花枝招展,但憔悴不堪到了極點。有戰(zhàn)爭就有營『妓』,有軍人就有慰安『婦』。當兵三年,見了母豬當貂蟬,他們*潢色隨京領(lǐng)賞,雖然太子帶來了一千女奴賞賜下去,可僧多肉少,普通士兵只能招『妓』。
“你聽見沒有?如果你不招供,就讓你所學的素女心經(jīng)去外面伺候那些士兵,每天至少五十個男人從你身上爬過……”
少女的身子更加瑟縮,嘴里發(fā)出“嚯……嚯”輕微的聲音,眼神非常茫然,像是聽不懂他究竟在說些什么。
瑯邪王慢慢走過去,蹲下身子,大手慢慢地抓住了她的足踝。足踝也是一種曬得棕棕的顏『色』,實在稱不上美麗動人,但一捏住,卻給人一種柔軟而光滑的感覺,沁人心脾。
甚至她的左邊的胸脯,也不是尤物的豐滿妖嬈,但飽滿挺立,自然有一股少女的風韻楚楚。上面有一顆淡淡的紅痣。他伸手觸『摸』,也絕非是油彩,是她天生就的。
他心里一動,略一用力,一下將她提起來,大掌按在她的足底涌泉『穴』上。少女身子一顫,咯咯地就笑起來,雖然是笑,但那無疑是一種極其可怕的懲罰,她扭曲的身子顯示了痛苦,長長的眼睫『毛』上涂滿了淚水。
瑯邪王手上的勁道略略放松,少女的笑聲終于停止,這時,眼底已經(jīng)浮上了一層濕潤,就像一只緩緩蠕動的小蟲子呆在殼里,蠢蠢地,馬上就要破繭而出。
瑯邪王忽然覺得喉頭很干,身子不覺得火燒火燎,虎目賁張,似要將這女子生吞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