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微亮,生物鐘很準的秦瀟就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迷迷瞪瞪的他,向四周看了看才想起自己還在酒店中,隨后他快速穿好了衣服洗漱一番后,見蘇大軍還沒有來找他,秦瀟不免有點著急了,因為每天這個時辰秦瀟就要起床為妹妹秦笑做早餐,十年來除了放假就沒間斷過,在加上兩天兩宿沒有回家,更是讓秦瀟有點心急火燎。
又等了數(shù)分鐘后,見蘇大軍還沒有來,秦瀟就沒有耐心了,即使回去沒時間為秦笑做早餐,但還能趕上送她上學呀!這樣也免得兩人互相擔心,
秦瀟拿起裝有道服的袋子,就打開了房門突突下了樓,此時剛是黎明時分,酒店里并沒有太多的人,一路走來就連服務(wù)員也沒見著一個,秦瀟本想交代一下免得蘇大軍到時著急,見是這番模樣,苦笑了一聲只好做罷,就出了酒店,然后他又在酒店門口極為肉痛地打了個車才揚長而去。
四十分鐘后,車子停在了類似前世城中村一個破舊的街道上,此時正是上班的高峰期,處于社會底層的人們都行色匆匆的奔走著,本就不寬敞的街道開滿了各種早餐店,叫賣聲和因為擁擠產(chǎn)生的咒罵聲,使其喧嘩不已。
車子開到了街頭就在也走不動了,秦瀟無奈下了車,余下一截路只好走著回去了,隨后他看了看時間,懊惱地咒罵了一句“草,還是晚了”
既然晚了秦瀟也就不太那么著急了,這條街秦瀟在這里生活了十年,可謂是熟悉無比,十年前今世父母出車禍雙雙離世,留下了兄妹兩人和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
如今時光變遷,秦瀟度過了人生最艱難的十年,他已從開始的恐懼、迷茫、無助,然后慢慢變得麻木和無奈,如今十年已過他已找到新的希望,希望不在活的如前世那般窩窩囊囊。
秦瀟晃晃悠悠走到自家四層小樓樓下,樓下一層是一間早餐店,是一對老夫婦開的,平時對秦瀟關(guān)愛有加,有好吃的總是想著他,同時對秦瀟幫助也是最多的。
秦瀟見早餐店生意還行,就去打了個招呼“劉叔、劉媽忙著呢?用幫忙嗎?”
說完后就挽起袖子,準備去幫忙了,對于這秦瀟是經(jīng)常干的,小時候什么也干不了的他,就在這店里“打工”,說是打工倒不如說是劉叔劉媽變相地施舍,畢竟秦瀟那時也有二十多歲的靈魂,赤裸裸地施舍給他,秦瀟是不會要的,所以劉叔劉媽就想到了一個辦法,在店里干一天活管一天飯,所以秦瀟對他倆人是無比感激的。
“不用,我們忙得過來,這兩天你跑哪去了?怎么沒見著你?”劉媽關(guān)心地問道,隨后又接著問道“咦,你這西裝是在那弄的?還挺好看的”
秦瀟抓了抓腦袋,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就撒謊道“出去找工作了,在那邊實習了兩天,衣服也是他們發(fā)的”
“你這孩子,說你什么好呢?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在這里在干兩年等你大了,我們也就老了,這個店就給你了,也能養(yǎng)家糊口呀!”劉叔一聽秦瀟去找工作就急了,在他眼中秦瀟是個聽話懂事非常有主見的孩子,光這早餐店里好多早餐都還是秦瀟發(fā)明的,所以說他兩口對秦瀟甚是喜愛。
秦瀟趕緊賠笑道“劉叔、劉媽還年輕著呢!在干個十年八年肯定不是問題”
“行了,就你這孩子嘴甜,在過兩年這店你要也的要,不要也的要,我和你劉叔沒什么東西留給你,也只有這個店了”劉媽說道
“大清早的凈說些喪氣話”劉叔不滿地看著劉媽道,隨后向秦瀟扔了兩個餡餅和一杯粥道“行了,你小子趕緊拿著上樓吃吧!然后換身衣服我看著就來氣”
秦瀟悻悻地拿著餅道了聲謝就上了樓,他住在三樓是這世父母留下的,整個小樓也就四層八戶人家,都多多少少幫過秦瀟,都是不錯的鄰居。
秦瀟打開了門,還好家里一切還算整潔,并沒有出現(xiàn)電視中演的那般,他在屋里逛游了一圈后,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秦笑應(yīng)該上學去了,老頭應(yīng)該晨跑去了,秦瀟暗暗笑了笑真是個奇怪的老頭呀!
秦瀟走到了陽臺打開了窗戶,把餡餅和粥也一并拿了過來,準備邊欣賞景色邊吃早餐,這時就聽見樓下傳來聲音,秦瀟好奇地把腦袋伸了出去,就聽見自己唯一從小玩到大的胖子正向母老虎的女兒張小云表白。
這把秦瀟震撼不已,咧著嘴不敢相信地道“這胖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母老虎的女兒也敢動”
忍不住在次把腦袋伸了出去,就聽見胖子肉麻地說道“小云,雖然我胖了點,但我對你的心是真的,你就做我女朋友吧!”
“你做夢去吧!你是胖了點嗎?我看你跟水缸沒啥區(qū)別”張小云挖苦地說道
“那要怎么樣你才能做我女朋友呢?”胖子絲毫不知廉恥地問道
“除非天上掉餡餅,否則沒戲”張小云神氣揚揚地說道
秦瀟聽到這腦袋縮了回來,看著剛咬兩口的餡餅,很悲壯想著,難道這就是天意嗎?胖子,哥只能幫你到這了,說完后秦瀟使勁把餡餅砸了下去,精確命中,隨后樓下傳來殺豬般的咒罵和胖子興奮的歡呼,而秦瀟趕緊把腦袋縮了回來,這母老虎不好惹,小母老虎更不好惹,剩下的看胖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