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第一王位繼承人
胡夫看了低著頭她,這個女人倒是很乖巧,只不過她應對很清醒很冷靜,這是很少見。重要是她竟然沒對自己行禮,這是不是有些奇怪?正懷疑時候法老王清醒了,他看到了自己第二個兒子很高興,道:“你來了,她從現(xiàn)開始就是你妹妹。”沉沉睡了一覺他覺得好多了,一碰自己傷口發(fā)現(xiàn)竟然已經(jīng)止住了鮮血。這是神跡,證明了她確實是神派來治療自己。
“妹妹?”胡夫站了起來,他走到了涅弗爾面前挑起了她下巴。她身高太矮又低著頭,這迫得他不得不做這個動作。
而涅弗爾一邊因為法老王認下她而高興,另一方面則為這個動作而無語。古埃及這個動作不代表男人調(diào)戲女人嗎?這現(xiàn)代古代差距與國家文明差距怎么那么大呢?
不敢正視,她垂下眼睛看到是一對光裸精壯胸部,與兩顆黑色票子。不對,不能瞧這里。她猛抬頭卻看到那個未來胡夫**老竟然笑。
“你臉紅了,你這個膚色紅紅還挺好看。不過,不象我妹妹。是嗎父親?”胡夫放下了她臉,聲音突然變冷。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剛笑時候可以說是春風拂面,可是臉一冷下來就覺得冬日提早來臨了。
就憑他這變臉速度涅弗爾認為他不但聰明而且還是有當暴君潛質(zhì),或者他現(xiàn)已經(jīng)開始暴戾了。
還好法老王開口了,道:“她是奈菲爾王妃女兒?!彼芴撊鯇⒅霸捴v了一遍,而胡夫聰明,他看出來無論真假父親已經(jīng)決定要收下這個女兒了。她倒真很會找機會,他瞄了她一眼也沒講什么特別話。
古埃及法老王命令就是全部,他現(xiàn)睡了一覺精神很好,就招過來涅弗爾道:“過來看一看我現(xiàn)怎么樣?”
涅弗爾走過床,她伸手摸住法老王脈門抬手看著自己手腕上表秒針,然后道:“心跳和脈搏很正常,燒好象也退了些,應該沒有什么事情了?!彼謾z查了下傷口,大概因為沒用過什么現(xiàn)代藥物所以好非常。
她本來說完要走,可是法老王卻突然抓住了她手,然后輕輕拍了兩下問道:“多大了?”
涅弗爾道:“十五?!焙眠`心啊,她臉默默紅了。
法老王很高興,對胡夫道:“胡夫,對所有埃及人們,我已經(jīng)找到第一公主涅弗爾卡烏……”
“王啊,請您要考慮一下,不如請大祭司來請神旨,神靈一定知道她是不是流著您血脈公主?!泵览锾釆W蒂斯跪下來誠懇說。
現(xiàn)涅弗爾也不象剛剛那么怕了,知道這個美人兒王妃要與自己做對腦子就開始亂轉(zhuǎn)。雖說古埃及與古代中國不同,但是相信有些東西是不變。她馬上跪下,匍匐地上道:“尊敬法老王,我并不求您能認為我公主,只求讓我留你您身邊就是大榮耀。”
這句話如果換中國古代帝王認女上一定好用,至于這個古埃及法老王是否好用涅弗爾幾乎是沒有一點把握。
頭上沉默了幾秒,這幾秒涅弗覺得過得比幾天還慢。
終于,一只手搭了她肩膀上,并道:“不,你就是我女兒,這點無論是誰也無法否認?!?br/>
“父親……”嘴甜點兒沒有錯,涅弗兒從來不吝嗇說些好聽話。
法老王斯尼夫魯很高興,他對胡夫道:“去為你妹妹準備宮殿,她將是神派來古埃及女王?!?br/>
女王?
涅弗爾一怔,女王意思是什么意思?她好象只是個公主不是什么女王吧,正想著只聽胡夫道:“是?!彼眢w一讓,意思是讓涅弗爾跟著他走,她只好跟著了,雖然有些膽顫心驚。
這件事情她倒后來才知道,古埃及雖然是父權(quán)社會但是血脈是靠母系傳承。所以很多法老為了能順利繼承王位及保證自己血脈繼承都會娶自己親妹妹或是姐姐。
一個法老王如果只有一個女兒那他不算是斷后,這點與中國完全不同。
胡夫很職為她安排了一間宮殿,那間宮殿很華麗,走出去不過幾米遠就可以看到尼羅河水放進王宮支流,那里面荷花盛開著,非常漂亮。
“謝謝。”涅弗爾不知道要如何對待兄長,只是沖他微一點頭。可是聽到頭上胡夫竟然笑了,道:“你禮節(jié)很奇怪,是長期生活外面原因嗎?但是你要知道,奈菲爾并不完全能保護你,如果你不小心被發(fā)現(xiàn)了錯誤,那么她會馬上拋棄你,象拋棄當年你一樣。”
這話什么意思?
涅弗爾覺得他并沒有完全相信自己,可是對于眼前男人她有種生理與心理上雙重恐懼,于是沒有反駁他,只是很溫順道:“我知道?!?br/>
她反應反而讓胡夫一怔,剛剛她看起來分明是個很聰明很有手段女人,可現(xiàn)為什么看起來倒象是他單方面欺負她一樣?
如果是現(xiàn)她應該無法成為自己登上法老王之位阻礙,他轉(zhuǎn)身離開,淡黑色背影已經(jīng)太陽余輝之下形成一道很神秘弧線。
這之后不久吉利塔就過來了,其實涅弗爾知道她根本就是奈菲爾王妃派來監(jiān)視自己?,F(xiàn)她們也算是同一個線上某種動物,誰也跑不掉。
忍吧!
她洗了澡,將自己身上妝容全部洗去,誰知道它們會不會有毒。等收拾完這一切她決定再去見一見法老王,因為不知道他現(xiàn)情況如何。
吉塔利很去準備,不一會兒就準備好了,有守衛(wèi)保護著她一同去往法老王宮殿。其實她以為,奈菲爾還要防止她逃跑,所以才會弄這么多保障。到了法老王宮殿時,她很規(guī)矩象奈菲兒一樣請求守衛(wèi)讓她進去,但是那守衛(wèi)竟然直接收了眼前長杖武器,那意思好象就是放行?
她看了一眼吉塔利,見她微微一點頭。涅弗爾就邁步走了進去,到達宮殿之后她看到法老王竟然坐起來了,不由得一皺眉,急著道:“您怎么可以這么就坐起來呢,如果讓傷口再裂開怎么辦,躺下。”她本來就是名護士,所以看到病人不自愛通常會十分生氣!
她這句話講完就后悔了,頭一低都不敢抬起來了??墒墙又牭絻陕曒p笑,一個比較嘶啞那是法老王,而另一個比較陌生,有點象清泉叮咚聲音。她微微抬起頭,結(jié)果看到法老王身邊站著一個少年,他容貌看起來與胡夫有些象,但是卻顯得柔和很多。
他身材不是很高,眼神有些淡淡憂傷。嘴唇很豐潤,這點與胡夫那單薄有些涼薄嘴唇完全不同。
只是他有缺陷,似乎是腿有問題,所以現(xiàn)他拄著一只拐杖。
不過這不影響他美好,反而會讓人覺得這是上帝房間安排。而他同時也開始了自我介紹道:“你就是涅弗爾卡烏嗎,我是你兄長胡曼阿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