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劫抓著劉志彪的一只腳,讓他一路臉著地的把他拖進了工廠,雖然這間工廠地理位置邊緣,但他可不想再讓誰看到牛大和虎二,到那時候找上門的可就不是幾個地瘩流氓了。
方劫把劉志彪綁到了椅子上,考慮著要如何處置這個不合時宜地找上門的家伙。
“既然他已經(jīng)看到牛大跟虎二,那可不能就這么把他放回去,該怎么辦呢?”
搞哥當機立斷地說道:「這還用說,當然是直接殺人滅口啦!」
“如果我想,我早就做了?!?br/>
方劫完全可以用魚叉把劉志彪整個人電成一塊焦炭,但他沒有這么做,正是意味著他還不想殺人。
這人只是一個地瘩流氓而已,干的不是殺人放火之類罪大惡極的事,拿著彈簧刀也只是為了嚇唬人,根本就沒有對方劫起過殺意,也沒有這個膽子。
所以方劫也不打算殺了他,只需要對他略施懲戒而已。
于是方劫詢問道:“搞哥,獸人科技里有沒有什么能夠消除他人記憶的辦法?我想讓他忘了在這里發(fā)生過的事?!?br/>
「呃,我們可不會研究如何入侵他人的大腦,控制他人的記憶這種事?!?br/>
搞哥頓了頓又說道:「不過如果你問有沒有記憶消除術(shù)的話,那倒是有的?!?br/>
“這要怎么做到?”
說起消除記憶,方劫想到的都是用復(fù)雜的線路連接他人的頭部進行操作,或是用一道閃光把脈沖傳入他人的大腦。
搞哥卻說這些東西都不在獸人科技的研究范疇內(nèi),那么獸人的記憶消除是怎么做到的呢?
馬上方劫就知道了答案:
「你只要用棍子狠狠地敲他的腦袋就可以了?!?br/>
方劫竟一時語塞,他想過有無數(shù)種消除記憶的辦法,唯獨就沒有想到這種最簡單粗暴的方式。
“喂,你在逗我嗎?我這一棍子下去怕不是人都死了,我還消除記憶個毛呀!”
是的,地球人都知道,用棍子猛敲別人的腦袋確實有一定幾率能消除他人的記憶,但這種失憶極不穩(wěn)定,還很有可能直接致人死亡,所以沒有人會拿這種辦法作為記憶消除術(shù)使用,除非是真的想把人給打死。
「這個你可以放心,獸人醫(yī)術(shù)有研究要打哪個部位,用多大的力度才能消除記憶,都是做過實驗的,所以你可以放心,絕對不會把人給打死?!?br/>
“居然是真的?”
聽罷搞哥的解釋,方劫方才意識到,獸人的這種記憶消除術(shù)還真不是開玩笑的,他們真會給人腦袋來上一棍子,好讓對方失去一段時間的記憶。
既然如此,那么自己就不妨在劉志彪身上試驗一下,把他近期幾個小時甚至幾天之的記憶全部消除了。
“那么,我該怎么做?”
「首先,你要把他弄醒,只有在大腦活躍狀態(tài)下,他的記憶才好被消除?!?br/>
于是,方劫接了一盤水過來,劈頭蓋臉地就澆到了劉志彪的身上。
冰涼的觸感讓劉志彪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然后發(fā)現(xiàn)自己被牢牢地綁在椅子上,而方劫則拿著一根鐵管不停地在自己的腦袋上比劃著。
他馬上就認清了局勢,慌張地求饒著:“大哥,我不是故意的!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請你一定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吧······”
劉志彪不愧是標準的地瘩流氓,欺軟怕硬的特性簡直刻在了他的骨頭里,一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不是方劫的對手,馬上就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求饒,只期望方劫能饒他一命,然后他就可以之后使用任何骯臟手段來報仇。
只可惜方劫不會再給他任何機會了,他毫不猶豫地揮下鐵棍,向著劉志彪的后腦勺來了一記全壘打般的重擊,把劉志彪整個人連人帶椅一起打飛了出去。
頭部遭受如此重擊的劉志彪瞬間再次暈厥了過去,大腦掌管記憶的區(qū)域還如同布丁一樣搖晃個不停。
這幾天,甚至幾個月的記憶在他腦海中飛速流逝,只留下滿目瘡痍的肉體能夠證明他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什么。
「完美,那些獸人瘋醫(yī)可是經(jīng)常一不小心就把人給打成白癡了,只有你能掌控好力度讓他不至于完全失憶。」
“有這風險你早說呀。”
只不過即使是有著這樣的風險,方劫大概也會一樣動手吧。
饒劉志彪一命已經(jīng)是他最大的仁慈了,至于這記憶消除術(shù)(物理)可能留下的后遺癥,就當是給他一點小小的懲罰吧。
完事之后,方劫就把昏迷不醒的劉志彪扔到了路邊,不久之后他就會自己醒了然后離開吧。
就算失去了記憶,這可怕的經(jīng)歷也一定會在他心里留下陰影,就算不記得具體發(fā)生過什么事,他也會本能地想要逃離這間工廠了。
搞定了這個上門找麻煩的地瘩流氓后,方劫開始重新審視自己的工廠,以后這里的主要員工就是獸人沒錯了,但要是每個見到獸人的人自己都要來上這么一記記憶消除術(shù),那方劫肯定受不了,也不太合規(guī)矩。
“搞哥,有辦法隱藏獸人的身份嗎?至少不要讓他們看上去那么嚇人,不然這里就真的沒有客人了?!?br/>
「這可真是麻煩啊,一般獸人是不會隱藏自己的,光明正大地和別人干上一架才是他們愛做的事?!?br/>
“我想也是?!?br/>
看到虎二即使受到劉志彪的攻擊也沒有興趣和他動手,方劫就知道獸人不是那種喜歡降低打架難度的物種了。
「只不過也有一種藥是讓獸人的體型縮小以及改變膚色的,那不是為了潛入而是用來懲罰那些不安分的獸人的,就跟你們會讓男人穿女裝一樣。獸人不會喜歡這樣,但你的命令他們會絕對服從?!?br/>
相當于讓一個大男人穿女裝啊,這確實是有夠像懲罰游戲的。雖然方劫很想照顧一下他手下獸人的心情,但這種偽裝確實很有必要。
“別說了,告訴我該怎么做吧。我會盡量不讓他們保持這種狀態(tài)的,嗯,盡量吧?!?br/>
方劫還是要來了這種藥物的配方,并立刻開始調(diào)配起來。兩名獸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或許也是意識到自己今后的命運了。